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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狱卒搬了一张凳子到萧策跟前,萧策坐下后,道明来意:“孤来是问你一件事。在宫中,是何人给你方便,让你自由出入东宫,带走秦昭?”

“我怎么知道?对方送了信给我,让我带走秦昭,还说可以跟我里应外合。对了,我拿到的出宫令牌属于淑妃,或许你该问问淑妃是怎么回事。又或者,我该去向大齐皇帝讨个公道。”塞斯突然笑得诡异。

萧策看到塞斯阴险的笑容,想起的是秦昭的话。

她说塞斯有意取代大月氏太子,成为大月氏王。本来秦昭的话只能信三分,但和塞斯交谈片刻,他突然觉得秦昭的话是对的。

塞斯必须要除去,绝不能让他有机会成为大月氏王,此人很不安份。

他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

“孤也是刚刚得知二皇子被误抓,便特意前来澄清这个小误会。若无其它事,你可以走了。”萧策说罢起身。

塞斯没想到萧策这么轻易就放了自己,他以为自己被抓进来,就是萧策授意。

若真是萧策抓他,为何又这么快放了他?

毕竟他掳走了秦昭,萧策如果在意秦昭,不是应该为秦昭出口恶气么?

“你确定要放我离开?”塞斯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

“既然是误会,为何不放?”萧策反问。

塞斯一时语塞。

他总觉得萧策不是好相予的人,轻易放了他,反倒叫他不安。

偏生萧策看着不像是在说笑,他只好吞下心中的疑问。

这时有狱卒上前,开了牢门,他出来一看,发现萧策已经走远。

当他走出衙门,他的随身侍卫也放了出来,包括阿努。

“殿下还好吧?”阿努第一时间冲到塞斯跟前问道。

塞斯点头:“我没事。就是不知道萧策玩什么花样,他突然放了我,我反而觉得不妙。”

“可能是殿下想多了。方才有人特意来跟我解释,称是一场误会,跟属下赔不是,还称让殿下受委屈不是本意。”阿努头脑比较简单,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其他侍卫也纷纷附和,塞斯看一眼众人,又看了看天色:“先找个地方歇脚,明日再决定去留。”

既然萧策已经知道他在常州,他就不可能再动手抢人。

只是可惜了,好不容易把秦昭从宫中掳走,竟是白忙一场,害他在大齐又耽搁了这些日子。

塞斯在牢里被关了一天,去到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倒头睡下。

第二天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一问方知萧策已带上秦昭离开了常州,往京都而去。

这件事秦昭这个当事人最有发言权。

她一大早起身,伸了伸懒腰,觉得腰腹没那么胀痛。这时萧策突然进来,问她的身子好些没,她是老实人,当然如实作答。

跟着她就被萧策带上了马车,甚至没来得及跟赵钰和萧沂打声招呼。

她上马车后有点郁闷,坐在角落里。

虽然她来常州的时间不长,但在这里也有牵挂,那就是小蒙蒙。那个小女娃是她一手救回来的,可她却抛下孩子,说走就走。

虽然有李敢在,一定会照顾好蒙蒙,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跟他们打声招呼再离开。

“如果你是惦记破庙的那些孩子,那大可不必担心,孤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的去处。从明日开始,他们便有自己的宅子,以后也有书读。若李敢有出息,将来还可以赴京,为朝廷效力。”萧策看穿秦昭的心事:“这是他们的人生,你一个外人作不了主。”

秦昭难掩意外:“殿下怎么……”

她从来没跟萧策说起过这件事,而且萧策昨天才到常州,他们两个除了争吵没说过其它。

“你的心事还能瞒过孤的眼睛?你且放心,他们不会有事,你只管跟孤回宫即可。或者是,你另有惦记之人?”萧策最后一句,颇有深意。

秦昭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看萧策的表情,总觉得有点古怪。

“妾身挂心常州百姓。有很多人流离失所,要重建家园,这很不容易。”秦昭说着,正视萧策道:“等将来殿下登基了,一定会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可说。”萧策喝斥道,表情却缓和了下来。

知道她牵挂的只是老百姓,这让他心情不错,总之不能是赵钰。

“是妾身失言了。”秦昭说着,掀起马车车帘,“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来一趟常州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六月的死劫算不算过了。

如若没过,也许这就是最后一眼了。

秦昭从来不是伤春悲秋之人,却莫名觉得心有点慌。

萧策见她不开心,柔声安慰:“待孤以后有时间,再陪你来一趟常州。”

秦昭一听他这话乐了:“太子殿下可是大忙人,妾身可不敢有这样的奢想。”

到时萧策要在乎的人多了,不只是整个后宫,还有天下子民,她一个小小的妃嫔,实在不足挂齿。

“这不是什么奢想。今次是因为父皇龙体欠安,孤需得尽快回京,只能带你尽快回京。若可以,孤也希望你在宫外能玩久一些。”萧策难得多解释一句。

他知道这丫头喜欢宫外自由的生活,但她既然是他的良娣,就必需和他在一起。

秦昭见他说到这份儿上,默默点头:“殿下知道妾身被掳走便第一时间追出宫,已是天大的恩典。将来再发生这种事,殿下应以大局为重,而妾身会自己想办法救自己出困境。”

“你能自救,那是你的本事,但并非孤不作为的借口。你既是孤的良娣,知道你涉险境,孤怎么能视而不见?所幸你无大碍,孤便也安心了。”萧策体恤秦昭身子娇弱,让她躺下歇息。

赶回京都有好几天的路程,她才来葵水,身子不舒服,但他赶着回宫,只好委屈她。

秦昭不喜欢坐马车,癫波之下身子更不适,但她没有表现在脸上。

好在她嗜睡,只要一睡着,什么不适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