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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唐:刚造反,被武则天偷听心声 > 第56章 《九品莲花功》第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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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九品莲花功》第二式

张涛盘腿坐在床上,双掌合十,闭目炼气。

《九品莲花功》第二品“绕指禅功”,张涛已经练习多天了。

心诀朗朗上口,但是寓意深奥无边。

“刚柔并济,以气化形,虚空若无,诸法皆空……”

以“缩阳大法”为底蕴,气由丹田上升至膻中,身体越发鼓胀,全身变得僵硬如铁,何来“绕指”一说?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欲炼成刚,必先化柔,以柔克刚,无坚不摧!”

张涛掌握炼气口诀,但似乎无法参透其中隐匿的佛学奥义。

佛曰:无欲则刚。

欲望是一个人生理与心理的本能,是一种天性必然。

无时无刻,无不在身体内循环往复,是人体潜能的来源之一。

没有欲,人就形如枯槁,无异于行尸走肉。

欲,贯穿于生命之中。

生命诞生之初的使命,就是最终走向死亡。

而死亡经过六道轮回,洗清前世之孽,是为生的觉悟。

生死循环,因果轮回,是以超脱凡俗,得道彼岸……

人如果能控制无形的“欲”,就有了凌驾于肉体之上的力量。

张涛走下床,打开柜子,取出一本《般若经》。

这是前几天,女帝奖赏给他的。

现在他一静下来,就翻开诵读,希望能在佛学经书中,去参悟“绕指柔”的禅意。

《般若经》中,用“无自性”来阐释万事万物皆没有可以自我主宰,自我规范的本性和规律。

或许所谓的“自我欲”,更是一种超尘拔俗的漫长修行。

欲之无痕,心之无识。

任何看到的事,心中所想之物,都是虚无的一种解释。

只有获得般若智慧,才能在观察事物时,不为事物的假象所迷惑,才能摆脱世俗认识的束缚,达到“欲”觉悟境界!

“虚空若无,诸法皆空……”

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佛学禅义,真是浩瀚无垠。

张涛放下经书,索性推开大门,往外面走去。

这时,一阵微风吹来,池塘边一棵柳树,正在迎风起舞。

风来时,乘风而起,风去时,静如处子。

即使风的力量更为强大,即使狂风骤雨之下,柳条可以自我调整,于摆动中,毫发无伤!

看似柔弱,却是刚强无比!

难道这就是“绕指禅功”的奥义?

在外界变化时,通过调整自身,在摆动之中,化解所有力量的攻击!

变幻身形,遇强则虚,柔弱无敌。

将对方有形的力量,化作无形,而不用受力,在万般空虚中、消逝中,以达到不败的境界……

张涛领悟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

他在柳树下,摊开双掌,沿身体向上提气,手臂与胸同高。

吸气时,气聚集于丹田,呼气时,由命门循脊椎发出。

呼呼哈嘿!

在缩阳入腹之后,张涛渐渐感觉身体轻盈,在风中,能够随风摇曳,身体的柔韧度渐渐打开,以无形化为有形。

看来这套《九品莲花功》配合佛经禅义,才能更好的领悟其中的要领!

如此一来,这第二品“绕指禅功”,或许不用过多久,张涛就能完全融会贯通。

一旦练成“绕指禅功”,就能躲避刀枪棍棒、以及一些暗器的袭击,绝对大有裨益!

张涛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再偷懒了,要抓紧时间练功。

当遭遇危险时,这套禅功,或许还能救自己一命!

于是他趁四周无人,继续在柳树下,模仿柳条在风中摆动的姿势,操练“绕指禅功”……

这几日,延英殿内,可以说是“宾客盈门”。

一波又一波的大臣,争前恐后,前赴后继,来向女帝奏事。

除了日常的国家大事外,大量的官员在为中书令裴炎奔走求情!

“裴大人是先帝顾命大臣,请天后放他一马!”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请天后网开一面,不要杀他。”

“臣以性命担保,裴大人绝无造反之意……”

看来要治一个宰相的罪,绝非易事,总有一些同党守望相助,替裴炎开脱罪名。

他们私底下结党营私,同气连枝。

女帝脸色,始终保持铁青状态,任由大臣们说情,她自岿然不动!

这次铁了心,要将裴炎一撸到底。

裴炎这种人,根本无法与女帝一条心,时间一长,君臣之间,难免各自看不惯。

他已经三番四次触及女帝底线,他这是造反,没有回旋的余地,定斩不赦!

任谁前来求情,都是徒劳无益。

“天后,注意身体,不要因为一个反臣,而伤了自己。”上官婉儿来到延英殿,安慰女帝道。

“孤也是大为不解,一个造反之臣,竟然有这么多人,替他说话?”女帝应道。

【裴炎这样肆无忌惮的造反,这完全是在藐视天后!】

【拔出萝卜带出泥,裴炎的同党肯定要殊死搏斗。】

【此风不可助长,如果这次轻饶裴炎,后面就有无数个裴炎站起来……】

嚯嚯嚯!

后面……无数个裴炎站起来?

女帝听到张涛这句心声,着实吓了一大跳。

小涛子的心声,也太夸张了吧?

一个裴炎已经够让自己心烦的了,再多几个这样的人,自己还要不要活了?

女帝已有处决裴炎之心,但是遭到了群臣的阻挠。

上行下效,阳奉阴违,处处暗中私自偏袒裴炎!

女帝好不恼火。

裴炎虽然已被押入大牢,但他矢口否认造反,将这封密信之事,撇的一干二净。

官员们或同情,或奔走,打点各种关系,都在试图营救裴炎……

“裴大人毕竟是宰相,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好多都是他的门生故吏,谁敢审他?”上官婉儿说道。

这就是问题症结所在。

虽然眼下裴炎倒台了,但烂船还有三千钉。

官员们大多忌惮裴炎昔日的官威,畏首畏尾。

“哼,这些裴炎下面的同党,分明是在试探孤的底线!孤要趁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连根扫除!”女帝说道。

不过,即使女帝再强,终究还是要靠下官员们去办事,这是女帝最为不放心的地方。

女帝担心刑部、大理寺以及都察院这些官员,官官相护,不会秉公办理。

“这件事,说难也不难。只要找一个裴炎的死对头,来负责审讯这件事,裴炎一定难逃罪责!”上官婉儿建言道。

女帝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一点她也想到了,但是裴炎的死对头,会是谁呢?

而且这个人,女帝要有足够的信任。

“婉儿,你说说看,孤该派谁去审讯裴炎呢?”女帝问道。

“天后说笑了,在下真的不知道……”

上官婉儿久居宫中,担任女帝秘书,处理一些诏书等公文工作,与男性官员,的确没什么交集。

除了一些近臣时常来延英殿,上官婉儿一般只能从奏折上,知道这些官员的名字。

究竟应该派谁去审讯裴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