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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觉得这两位,看起来都千娇百媚,骨子里那可都是倔强的主儿。

一个,上辈子敢率兵向龙皇挥刀,只为了替好姐们儿抱不平,哪怕抽筋、扒皮、剔骨……在所不惜。

另一个,认清了狗男女真面目,就算明知万劫不复,也要以“碎魂祭”拉他俩陪葬。

所以这顿酒,硬是从头天晚上,喝到了天色泛白,惺惺相惜的两个大美人才醉眼朦胧、摇摇晃晃地回到了住处。

[地字一号院]

“妖女滚出来!”

“杀人偿命!”

“看起来美若天仙,心里毒如蛇蝎!”

“杀了她给公主报仇!”

“报仇!”

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把胧月吵醒来了。

纤纤玉指按揉着宿醉后还突突直跳、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刚走出房门,就语气极为不善地冷声质问:

“大清早儿,闹哄哄地干嘛?”

汨罗慌慌张张地从院门那里跑过来,一叠声地怪叫着: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手指轻晃,一簇噼啪作响的电弧,极其突兀地出现在胧月指尖上。

宿醉头痛外带起床气的人,本就极不耐烦,现在被他这瞎吵吵弄得更是烦躁。

用恨不得吞而噬之的眼神瞪着汨罗,胧月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威胁着: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

看着胧月指尖上跳动着的电弧,汨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后飞快地回答:

“门口有一大群鳗族的人,嚷嚷着让闺女你杀人偿命……”

虽然还没闹明白就里,但胧月隐隐间就觉得有沧溟的手笔,前言不搭后语地追问:

“是谁?”

这九百年来,胧月跟他说话基本都是这么个风格,所以汨罗只愣了一下就利索地回答:

“啊?哦,是满挲。”

“满挲……”

沉吟着这个名字,胧月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走,去看看。”

说完根本没有等他的意思,胧月就鱼尾轻摆,往别院正门行去。

“估计是觉得满挲公主入了殿下的眼,才下这种毒手。”

“谁说不是呢,真够心狠手辣的。”

“怎么看起来美若天仙,心却比蛇蝎还毒呢!”

“我们去禀告龙皇陛下,杀了她给满挲公主报仇!”

“对,报仇!”

离得老远,胧月就看见阏灞正带着一群小厮,费劲地用脊背抵住院门,挡住那群情绪激动的人。

而且还有一波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在后面煽风点火。

看见胧月到来,阏灞跟见到救星似的嗷嗷:

“恩人啊,这咋弄哩?”

摆摆手,胧月示意他们让开,那些人就潮水般呼啦啦地涌进了院子,吵吵嚷嚷地闹个不停。

胧月的美眸,不含一丝温度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龙族族地闹事,死罪!”

她的语声镇定且沉稳,其中强大的气场,把这些人的吵嚷全憋回了嗓子眼,场中瞬间安静地如死一样!

示意阏灞去给自己拿张椅子,安稳坐定后,胧月才指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人的家伙命令:

“你来说!”

那人看起来约莫六七十岁的年纪,身材壮硕,居然比阏灞那小巨人也没矮多少,可这一张嘴,却给胧月整懵了:

女的?!

强忍住足以抠出三室两厅的尴尬,胧月耐着性子听这“老妇人”抽抽搭搭地哭诉着:

“我是满挲公主的姆妈,公主从小都是我带大的。”

“昨天……公主打扮漂漂亮亮地去赴宴,谁想没多久就遍体鳞伤地被抬了回来。”

“公主那么个娇滴滴的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哪里能安生睡下啊。”

“一直哭到后半夜,才抓着我的手啜泣着睡着了。”

“公主睡下,我就寻思着趁这功夫,收拾下屋子。”

“谁想到,就我出去扔个垃圾的功夫……”

“嗷……呜呜呜……”

还在梳理整件事情经过的胧月,冷不丁被她这么嗷一嗓子给吓了个不轻,赶忙回过神来呵斥她:

“别嗷!继续说!”

这姆妈大概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被呵斥了这么一句,赶忙把哭声憋回去,继续抽噎着哭诉:

“呜……满挲公主……的脖子……被……割断了……”

“没气了……”

这满挲不是常柔,就算她不管前世今生,都没脑子地给人当枪使,经常来给自己找事,但总的说起来依然罪不至死。

所以胧月也只想小小惩罚一下,没想着要她性命。

正寻思着,却听外面有人扬声高呼:

“龙皇驾到!”

虽然老想着把这老东西怎么炖汤,但此时胧月还得赶忙带着一众人等,起身恭迎龙皇。

待龙皇在上首坐定,那群鳗族的人又一窝蜂涌上去,七嘴八舌地哭诉。

龙皇到底是龙皇!

满身气势威压一开,顿时所有人噤若寒蝉!

不过当中有两个意外:

一个是胧月,心中不屑外带师尊神魂印记加持,自然无所畏惧。

可另外那个阏灞,龙皇要是知道了真相,估计会挺闹心——纯是因为傻!

不屑归不屑,表面工作还是得做的。

胧月自己躬身行礼的同时,还不忘低声命令了阏灞一句。

龙皇把那姆妈叫过来又问了一遍。

这会儿她倒是没敢哭,很利索地把前因后果又说了一遍,和刚才胧月听到的并无出入。

看不出什么情绪的龙皇,看向胧月沉声问道:

“胧月公主,鳗族指认你用水刃杀死了满挲公主,对此你有何说法?”

早就知道这老家伙憋了一肚子坏水儿,胧月自然会小心应对:

“此事并非臣女所为,没有什么说法。”

如此理直气壮的态度,让龙皇有些错愕:

“他们现在口口声声认定你是凶手,你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一二?”

胧月昂然挺立,语声虽轻细却不卑不亢地说:

“清者自清,更何况胧月相信陛下会有明断。”

“不过……刚才胧月正准备去现场察看一二。”

“哦?”

听到这话,龙皇愈发诧异地询问:

“不知胧月公主想察看什么?”

今早只眯了一小会儿,胧月此时就想快快解决了这摊子破事,回去补美容觉。

所以也不打算隐瞒,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干脆利索地回答:

“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这个答案,让那群跑来指证胧月的人,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寻思趁机弄死胧月的家伙,都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跟看厉鬼似的盯着她。

这个答案,不止吓坏了那些人,也惊呆了龙皇:

从没经历过战场厮杀,提起尸体居然如此冷静……

我还是小瞧了这丫头!

虽然心里除掉胧月的心思更加坚定,龙皇的表面功夫依然做的很足:

“既是如此……那本皇与你一同前往!”

龙皇此言一出,胧月眼角的余光里,就有个身影动了一下。

到了满挲暂住的地字七十七号院。

瞟一眼早已将此地团团围住的龙鳞卫和龙溟卫,胧月心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冷笑:

爷孙俩的阴损,还是一如既往的默契呢!

可惜……

果不其然,还未进院落,胧月就一眼看见了正在里面察看的沧溟。

把闲杂人等交给两卫看管后,龙皇带着胧月和那姆妈一起进了院子。

沧虚刚刚坐定,沧溟就前来禀告:

“沧溟拜见皇爷爷。”

“可有什么发现?”

“并无……”

听着爷孙俩假惺惺的对白,看着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胧月心里的白眼已经翻出天际:

明明想问沧溟有没有把首尾处理干净,还要在这里假模假样的做戏,你爷孙也不嫌累得慌?

沧虚跟沧溟确认过后,才看向胧月,满脸和蔼地问她:

“溟儿查验无果,你还要继续进去看看吗?”

虽然早知道大部分痕迹已经被沧溟抹除,但心里早有打算的胧月依然朗声应道:

“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