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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经不住她整日以泪洗面,最后她丈夫不得已才找了一个牛鼻子老道前来做法。

“那做法之后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呢?”

祝长平问道,在门框的上方他看见了镇宅符,既然有这符那就说明找来的道士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婷婷摇了摇头:“一开始还挺有效果的,后来就没有了反而变本加厉。”

紧接着,家里的东西总是会莫名其妙掉落摔碎,有时候挂在上方的吊灯都会摔在地上落得个稀巴烂的下场。

还有家里的观赏鱼也不能幸免,可以说整个家庭看起来都非常不正常。

后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能够感觉到,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就站在床边。

这一切的一切,足够逼疯她,她让丈夫再去找个道士好好做场法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丈夫总说他疑神疑鬼,说什么也不肯再去找。

用婷婷的一句话那就是自从孩子没有了,男人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在几次争吵之下,男人终于受不了,嘴上答应了会请个道士看看,但一直都没有实际行动。

最近婷婷的丈夫每天晚上都加班到很晚,因此婷婷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胆的。

在失去孩子和恐怖环境的双重压力下,婷婷的头发开始脱落。

好在她的头发是及肩短发,就算掉落也不会很明显。

“有一天我在打扫卫生,就看见沙发上,地板上甚至厨房里都有头发,我敢肯定那些并不是我的头发,因为我的头发没有那么长。

刚开始我会以为是巧合,但随着时间的过去,每个地方都会出现头发,水壶里,茶杯里,咖啡机里,都有很长很长的头发,我觉得不能再等了,所以才去找到了你们。”

听着女人描述,我已经开始后背发凉了,总觉得有人对着我的脖子吹冷气,让我鸡皮疙瘩直冒。

转过头去査看又什么都没有。

但祝长平说过这间屋子阴气很重,也就是说肯定是存在问题的,否则婷婷也不至于看见那些。

“阿肃,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想每天都活得那么心惊胆战了,自从我的孩子没有了我总觉得那个看不见的人还会暗中加害我。”

她双手捂着脸,看得出来她很憔悴。

阿笙告诉我大学时候的婷婷肤白貌美大长腿,是很多男生喜欢的对象。

但再看看现在,她的眼角已经爬上了一些细纹,脸上也肤色不均匀,黑眼圈堪比熊猫。

精神压力才是最可怕的,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精神,若是身体垮了还有精神支撑,若是精神都没有了那么这个人也没什么活下去的信念了。

“人身上应该是有三盏火的,额头,左右肩膀各一盏,任何一盏熄灭了都容易找人不干净的东西。

你左边肩膀上的火已经熄灭了,右边肩膀上的很暗淡,要是连额头上的火都没了那么你也就不是活人了。”

祝长平说道,这一点我懂,长期跟鬼魂在一起的人类身上的阳火也会受到影响。

当然这个只是针对绝大多数人,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

因为我本就四阴体制,三盏阳火很微弱,这就是为什么我容易招惹不干净东西的原因了。

因此我跟顾寒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婷婷不一样,她可是真正的人,她有三盏阳火,任何一盏熄灭了都会给她带来很大的损失。

“既然我遇见了这件事那我不会坐视不理,但从我们来到这就没有感受到她的存在,也许是因为我们身上阳气太过旺盛她不敢出来。

既然这样那就需要把她找出来,你要相信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只有找到她询问为什么她不愿意离开,为什么要伤害你,才能对症下药。”

祝长平认真地说道,说实话祝长平还是挺有爱心的,绝大多数的鬼魂都被他感化超度,只有个别冥顽不灵的才会被他杀死。

“你可得想好,这么说来那女鬼可是道行很高的,难保不是跟阮安一个级别的,你最好想清楚,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丢了性命。”

回家的路上阿笙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边说道。

祝长平不为所动,我当然知道祝长平的选择。

他这个人很善良但是也很固执,只要他认准的东西,是坚决不会改变主意的。

“我知道,我进门只是感觉到了阻气,但是没有看见鬼魂,可以说鬼魂的灵力很低,不敢在白天出来。

这跟阮安完全不同,阮安会出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不受阳光的限制,因此婷婷家的鬼魂应该灵力比较低。

用问灵的方式应该能够知晓一二,只是婷婷告诉我,这栋房子是完全新的,他们结婚的时候才买的,并且也没有发生过命案,这样看来这个鬼魂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祝长平陷入了沉思,这就是一个谜团了,既然是新买的房子为什么会有鬼魂的存在呢?

“你是不是傻,难道就不能是还没买房子的时候就存在的么?

现在的建筑工地出意外不是常有发生吗?会不会是哪个工人意外去世了魂魄留在了这里。”

阿笙说道,其实这也不是没可能。

祝长平却摇了摇头:

“你动动脑子想一想,哪个工人到工地里干活会穿裙子?你脑子是秀逗了吗?换做你去工地你会穿裙子吗?”

祝长平毫不客气损阿笙,好在阿笙没有放在心里,用阿笙的话来说,祝长平今天心情很差。

原本想着和前任再也没有纠葛了,没想到如今前任找上了门,祝长平心情自然不好。

“他今天不开心,我不和他计较,这笔账我先记在小本子里,到时候一起算。”

阿笙贴在我耳朵边说道,这两人还真的是活宝。

跟他们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我深刻感受到自己已经从失去室友被校友孤立的无力感和挫败感中走出来了。

“对了小苏,你的假期是不是要结束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