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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疯批男主的白月光死遁了 > 第六十二章 我想与你做金兰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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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我想与你做金兰之交

云朝华愣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她。

“我了解了你的过往,知你如今模样不过是无人教导被养歪了性子,走错了道路。”

“你生于乡野之间,不曾见过太多的阴狠算计,此次栽的跟头望你铭记于心,以后切记谨言慎行,虽你贵为公主,可天下尊贵之人不止你一个,内敛沉稳是你该学的第一课。”

“张扬跋扈可以是外表,却不能是内在,你的性子若无法沉静下来,此后吃亏的地方多的是,以往你受气总爱当时发作,不顾皇家形象的处死宫女掌掴贵女,所以才让人拿住了把柄,给你设了一盘死局。”

“此后的道,多思多想,修行些城府出来,莫要再让人陷害了。”

沈惊缘的一番话说的云朝华一愣。

教养嬷嬷曾道赵锦锦通彻聪慧她不曾相信,如今倒是真的明白了。

从头到尾蠢的果然只她一个。

沈惊缘放下药碗牵起云朝华的手轻声道:“走吧,跟我回府。”

云朝华吃下丹药已经恢复了些精力,她噙泪跟在后面,红叶上前打开了殿门,一道充满暖意的阳光照射在了云朝华的脸上。

她抬头,只觉得前方的人一身白裙温暖的不像话。

她抬脚,走出殿外。

两名宫女正瑟瑟发抖的跪在冷宫外。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朝华公主还能有翻身的一天!

“有些小事,是不值当去生气的。”沈惊缘回头道。

“你说的对。”

到宰相府时,云朝华见到了赫连靖,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转身便跟着沈惊缘去了她的锦绣院。

“瘟疫需清毒几日,你就暂住在我院中吧,免得万一还会传染。”

“好。”

云朝华坐下,沈惊缘从绿萝手中拿过玉润膏:“你受了刑,我知道女儿家都爱美,此后每一日我都会让红叶亲自来给你上药,这玉润膏金贵的很,你且放心,不会留疤的,咳咳。”

沈惊缘突然咳了起来,她转身拿着手帕捂着嘴,松开时上面有着一滩血迹。

“小姐!”

云朝华关切的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绿萝心中难受:“小姐前一日中了毒,如今余毒未清,身子已经亏损了。”

“中毒?”云朝华喃喃道:“那可解万毒的丹药你为何不吃?”

沈惊缘怎么可能告诉她这是天道的惩罚,无药可治:“我若吃了,你的瘟病便好不了。”

女子神情动容,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我又没死,就是身子差些,你要是心中有愧啊,以后多对我好点,送些金贵药材来。”

云朝华握住了沈惊缘的手,声音哽咽沙哑:“我…对不住你。”

“好了好了哎呀,我可不喜欢你这般肉麻。”

看着少女摆手装作无所谓的模样,云朝华心里越发动容和难受,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赵锦锦,我云朝华今日立誓,此次你于我的恩情以后定当以命相报,且…我想与你交好,做…金兰之交。”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出了冷宫愈了重病的她此时仿佛新生。

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

算算日子,云朝华到宰相府已有半月,九月二十六时身子已称得上大好,消息递进皇宫,众人皆惊,这么多年能从瘟疫这个病魔手中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有人叹云朝华是祸害遗千年,也有人叹云朝华是天生贵命命不该绝。

而病愈后的云朝华仿佛换了一个人,让京都的众人都有些陌生。

凤凰金纹红束腰,牡丹衣裙纱飘飘。

女子眉心花钿点着一簇燃烧的火焰,她以蝴蝶金钗束发,血红玛瑙坠耳,着这一身明艳的色彩出现在所有人的视角中,堪称国色天香。

她提裙下车,匆匆奔向锦绣院,眉宇间缠绕着几分忧色。

“锦锦如何了?”

她连忙坐在床边看着面色苍白,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少女。

沈惊缘近日来总是咳血,今日吃的午膳许是与体内的余毒相冲所以病倒了。

而云朝华今日是进宫见皇帝的,她病愈总是要回去看看的,只是刚出宫就得了沈惊缘的消息,慌慌忙忙的赶了回来。

李尚也正从府外闻声赶来,他踏入了她的闺房,来到床榻旁:“锦锦?锦锦?”

他轻声唤,床上的人竟也缓缓的醒了。

沈惊缘喘着气捂着胸口被红叶绿萝扶起来靠着床:“麒麟糕带来了吗?想吃…”

听着她虚弱的声音,李尚与云朝华心中俱都酸涩无比。

李尚点头,转身从六子手中接过油纸包打开。

“刚出炉的。”

沈惊缘接过麒麟糕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她温温柔柔的看向他:“李尚,你待我真是好。”

少年心中难受,说起了开心些的事:“锦锦,我与朝华公主去寻了京都有名的神医,你的身子他会调理的。”

“多谢了。”

天道这个老不死的让她病痛缠身,就是虚无镜的医仙来也没用。

但是看着李尚和云朝华四处奔波劳累的去寻找法子,沈惊缘还是有些感动,所以有时候会勉强配合配合他们去调理。

可神医第二次到宰相府时,刚好碰到了沈惊缘在偷偷摸摸的往盆栽里倒药,当场气的神医那八字胡抖了八百个来回。

这一碗药材价值连城,她竟然是喂那盆长寿花!

于是神医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又端着新的一碗药递给了沈惊缘。

看着面前冒着热气苦味熏天的药碗,沈惊缘捏着鼻子的喝了下去。

真是遭罪嘞,明知道好不了,还得天天喝这些苦不拉几的黑药,沈惊缘捏紧了拳头,决定回了虚无镜定要天道那老狗比好看。

她下定决心日日备受折磨的喝着各式各样的药,却不想还真有点效果。

之前身子虚,走两步就喘,太阳也不敢晒,撑着把烟雨伞只能在院子和小学堂里散步,如今喝药喝酒了,倒是不太咳也不太喘了,只是不能过多劳累,生大怒之类的,身体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看来那白发白须的神医老头还真挺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