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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追,把她弄死也没关系。”

老板眼神锋利,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巢湖中砸去。

还好沈鸢水性好,立马沉入水中,后面的人紧紧的跟着她,她顺着水流朝下游游去,不知道游了多久,后面的人已经不见人影了,大概率是因为这边人多,被看到了他们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

就在她快没力气的时候,顾迹睢焦急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已经没有力气了,顾迹睢抱着她游到岸边,她呛了好几口湖水。

看着沈鸢身上的血迹,他额头紧紧的皱着,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担心被沈鸢尽收眼底。

“怎么了,我还没死,你怎么才来啊,我差一点就……”

话还没说完,她就再度失去了意识。

顾迹睢二话没说就将她抱了起来,他真是无语,这个女人每一次单独出去都能给他带来别样的“惊吓”

这次差点把自己的命给玩没。

来到旅社后,顾迹睢找来医生给她救治。

“顾哥哥你先去换个衣服吧,浑身这样湿答答的会感冒的,换我说姐姐也太不懂事了吧,成天给你惹麻烦。”

许温楼见沈鸢这样,心底别提有多畅快了,她恨不得沈鸢就这样死掉。

“顾哥哥你要是生病了,顾奶奶肯定会怪罪的。”

顾迹睢有些不耐烦了,“滚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许温楼错愕,眼睛瞪得老大气愤到不行,但是也无济于事跺着脚离开了。

沈鸢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冷的可怕,额头还不时冒出冷汗。

医生检查完后接连摇头。

“如何。”

“顾先生我尽力了,沈小姐体内有不知名的病毒,大概率是被某种变异的动物给咬伤,体表冰寒,但体内却燥热无比,额头滚烫,高烧不退,属于中毒现象。”

“目前我能做的只能延缓毒性发作,因为没有病毒原体,我研究不出解药和抗生素,束手无策。”

顾迹睢听完心里就更加烦躁,“没有其他办法救治吗?”

“目前没有,但是要送去城里的大医院,或许有可能,但是现在回去一趟,肯定来不及了。”

顾迹睢捏着手,将沈鸢冰凉的手送入自己的怀里。

他不会让她就这样死掉。

半夜,沈鸢高烧还是没有退去,嘴里还在喃喃低语。

“沈鸢别给老子死了,听到没有。”

沈鸢仿佛是被吵醒,被她握住的手微微的动了动。

“顾迹睢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我是不是没救了。”

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可是自己的头去滚烫的不行,瘫软无力,想要起身却无能为力。

“别动,别胡说,躺好了。”

顾迹睢这才松开她的手去给她倒水。

“沈鸢不得不说你还挺有本事,这下好了,差点把自己的命给完没,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提醒过你多少次了。”

沈鸢一脸委屈,嗓子干痛,“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顾迹睢你没良心。”

顾迹睢被气笑了,“我没良心?”

沈鸢艰难的点了点头,顾迹睢彻夜未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昨日的医生有给她重新打了一针抑制剂。

“顾先生抑制剂注射不能超过三次,如果明天注射完后的二十个小时里,还没有解毒的话,沈小姐恐怕就……“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顾迹睢不想让沈鸢听到,可还是被她听到了。

“怎么这副表情,是我要死了,又不是你,顾迹睢谢谢你。”

有些话她万事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遇见你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可是我深知我配不上你。”

顾迹睢一直盯着她把话说完,全程都没有说半个字。

沈鸢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转过身去渐渐睡去。

她知道顾迹睢心里有人,只不过她也想自私一把。

“睡吧,你不会死的。”

顾迹睢一夜未眠,面容上显得十分没有精神,他来到了温家,温老夫人看见他的时候还觉得诧异。

“顾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迹睢揉着天灵盖的手缓缓放下,“沈鸢她中毒了,温家以古老偏方中药出名,我想请您去看看。”

温家从前是靠中医药出名的,顾迹睢也不知道自己的这趟到底有没有用。

“中毒?很严重吗?”温老太太疑惑的问道。

顾迹睢有些无奈,“危在旦夕。”

“那看来挺严重的,云翡同我一起去看看吧。”

云翡是温家的大房儿媳,陪同温老夫人行医多年。

几人来到沈鸢病床前,温老太太看着沈鸢的样子,一把脉才知道居然这么严重。

“的确挺严重的,要是再晚点这孩子就没救了。”

说着,云翡从包里拿出中药器材,在桌子上依次摆好。

“她怎么会接触变异的动物还被咬伤了。”

顾迹睢沉默,焦急的看着病床上的沈鸢。

“可有办法治疗?”

“办法自然是有的,既然顾先生找上了我,那肯定是对我是有几分信任,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

“云翡准备针灸。”

没一会儿功夫,沈鸢身上就多出了数十根银针。

半个小时过后,温老夫人给沈鸢开了几副药,都是中草药,“按这个单子每天一个疗程,不出一个星期就能痊愈。”

顾迹睢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也要,温连杰想趁着女主生病趁虚而入,刚来到病房前,就看见顾迹睢还在旁边守着,寸步不离。

卧槽,这个男人耐心挺足啊,还守在这里,他想干些什么都没机会。

只能失望离开。

次日一早,沈鸢还需要再做一次针灸,这一次老夫人就在一旁观看,让云翡动手。

“你来吧,我相信你。”

云斐点了点头,轻轻的扒开沈鸢的衣服,同昨日一样,熟练地操作,扎针,行如流水,扎到胸口的位置时,她发觉到沈鸢胸前有一个心形的小胎记,顿时觉得格外眼熟。

“怎么了嘛。”

温老夫人见她犹豫,迟迟没有下手,疑惑地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