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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是只有累死的牛……

李小牙打着哈欠走进屯田所内院,麻子从书房中迎出来。

“老大,您来了。”

“嗯。”

“您今儿想吃啥?”

“吃面。”

李小牙进到书房坐了一会儿,麻子从厨房将面端过来了。

两人吃起面,闲聊起来。

“易杨氏昨晚法事做到何时才结束?”

麻子摇头道:“不知道,我回去的时候,已近戌时了。”

“马漏过来了吗?”

“还没有。”

“你派人通知王二他们过来了吗?”

“派了。”

“于家的宅子,盘下来了吗?”

麻子回道:“没有,于家八千两不愿卖,牙人说于家的底价是一万二千两,少一个子都不卖。”

李小牙慢条斯理道:“不急,跟他们慢慢耗着,只要小心不要被别人捷足先登就行了。”

“不会。”麻子奸笑道:“牙人被我收买了,不会卖给别人的。”

李小牙赞道:“这事你办得漂亮。”

麻子嘿嘿一笑:“谢老大夸奖。”

两人吃完面,王二,山鸡各领着一队缇骑过来了。

李小牙手下两个千户所,两名正千户,却只有麻子一名在职副千户,在职百户更是严重不足,三脚拐,瞎子,肥猪,筷子,板凳等总旗,全分出去各领一个百户所了,王二跟山鸡两名缇骑统领,也各领一个缇骑百户所。

李小牙将两人召至书房内,告知将给他们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就是去试探回春馆的医师韩一木。

“你们挑个机灵点的缇骑,拿当年狩猎一事的真相试探他。”

麻子插嘴道:“老大,如果韩一木是真凶,肯定早就知道当年狩猎一事的真相了,怎么还会上钩?”

“我们以真相中的真相试探。”

“真相中的真相?”麻子疑惑道:“啥?”

李小牙虎着脸:“真相中的真相,就是不存在的真相。”

“……”

麻子明白了,就是纯瞎编忽悠呗?

李小牙明言道:“我需要个机灵点的人,确保他能上套。”

王二询问道:“督帅,我们要如何接近韩一木?”

李小牙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借着看病的名义,这个韩一木乃是南京城远近闻名的治皮雁子一绝,最擅长治痔疮。”

“……”

治皮雁子一绝吗?王二鼠躯一震:“看来此事,只能我亲自出马了。”

麻子斜眼一瞥:“你小子不会是假公济私,想着公费治一波皮雁子吧?”

“……”

李小牙看着自告奋勇的王二,问道:“韩一木不认识你吧?”

“应该不认识。”王二摇头道:“我没去过回春馆。”

李小牙点头道:“那此事就交给你了。”

“定不辱命。”

李小牙交代了一些细节,此事交给王二,他也更放心。

王二是一群缇骑之中,最鸡贼的一个,就是太贪生怕死了,除了会开锁,懂一点倭语外,其它本领就很稀松了,整个套兔子的陷阱,能把手下吊起来一晚上,为手下展示妙手绝技,结果被妇人误以为袭臀,挨了一记大嘴巴子……

王二领着一队缇骑离开后,李小牙留下了山鸡,交代他们盯紧卫于两家。

……

……

中午,回春馆。

王二戴着斗笠,背着一个行囊,装成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回春馆前院,拥有数间看诊室,虽然馆主被抓了,但医馆仍正常营业,只是气氛有一点压抑。

韩一木的诊室外,两条长凳坐满了等待看诊的人。

王二皱了一下眉,人真多,他拍拍前面一位仁兄的肩:“你们都是来看皮雁子的吗?”

“……”

被拍肩的仁兄尴尬一笑,既然来找治皮雁子一绝,不看皮雁子,看腰子吗?

王二打趣道:“怎么没有女的来看皮雁子?”

“……”

一群老爷儿笑了起来。

不管男女,都是吃五谷杂粮,男人会生痔疮,女人当然也会生,只是女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来看,何况是给一个男大夫看,如果换成一个女大夫,估计会有女人来看。

但女大夫本来就稀少,擅长治皮雁子的更是凤毛麟角。

王二排了一个多时辰的队,才终于轮到他,走进诊室,只见诊台后,坐着一名神色冷峻的中年医师,正是韩一木。

“你看什么病?”

“看痔疮。”

韩一木起身,指向一处帘子后面的小床,冷冷的道:“脱裤子,上床趴好。”

“……”

既来之,则安之。

王二乖乖脱裤子上床,趁着韩一木给他看腚的时候,开口道:“我听说你们馆主被抓了?”

韩一木皱眉道:“不要说话。”

王二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为师父报仇,天经地义,可惜杀死的却不是罪魁祸首。”

外人断然不可能知道当年狩猎一事的真相,眼前的人,要么是南京刑部的人,要么就是当年参与狩猎的人,韩一木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王二抽起裤子,转身道:“我曾是王家的护卫,你想不想知道,你师父遇害的真相?”

韩一木不动声色:“真相?什么真相?”

王二幽幽问道:“你师兄为何要毒害卫于两家公子,你不知道吗?”

韩一木冷硬的道:“不知道。”

王二娓娓说道:“当年你们师父上山采药,乃是被人误杀而亡,而后埋尸灭迹,我估计你已知道此事。”说着卖了一个关子,诡笑道:“但你可能不知道,你们师父当时中了数箭,却没有当场身亡,有一个人暗中将箭刺入你们师傅的心脏,他才是最恶劣的那一个杀人凶手。”

韩一木神色一震:“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王二耸了一下肩:“你相不信我都无妨,我只是怕被杀人灭口,怕真相被掩埋,所以才透露给你知道。”说着下床离去,头也不回的轻声道:“如果你想知道,是谁将箭刺入你师父心脏的,带一百两银子来城南悦来客栈找我。”

“……”

王二留下一串铜钱在诊台上,走出了诊室。

韩一木目送王二离去,神色变得更加阴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如果不能为师父报仇,他们枉为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