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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太老土了!

如果摘掉面具的话,沙威一定能看到白洛脸上那嫌弃的表情。

本来他还在想,自己的这个部下会不会给他一个惊喜呢,比如像柯莱那样的助攻,没曾想只是这样简单的把戏。

不过也对,沙威和其他债务处理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稳重。

如果找麻烦的迹象不深,也许不会让他身边的夜兰产生紧张的情绪。

可若是过分刁难的话,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只有这种看似朴实无华,槽点满满的试探方法,反而是最为稳妥的。

也罢,既然部下不给力,白洛就要自己搞事情了。

作为至冬的情报头子,白洛的思维其实和夜兰有些相似。

简单来说,他能猜到夜兰的一部分想法。

比如现在。

从对方那逐渐加重的呼吸来看,她应该意识到沙威是在试探白洛,并且觉得白洛应该没有办法搞定对方。

既然如此......

白洛就只好给对方一个惊......吓!

白洛知道,此时最好的回答,就是直接揭穿对方在试探他的事实,并且以执行官的身份,反向给对方带来压力。

但他偏偏不这么做。

玩的就叫一个刺激。

“这种事情,还需要我给你重复第二遍吗?”

单手握着箱子,白洛扮演教官时可以说表现的天衣无缝,可即便如此,听到他的话之后,夜兰的心直接就凉了半截。

白洛的回答,是最标准的答案。

可这个标准答案,却不是正确的答案,而是标准的错误答案。

下意识的看向了半跪在地上的沙威,夜兰已经把手藏到了背后,时刻做好着对方会发难的可能性。

至于沙威......

他十分配合的沉默了下来,并且缓缓抬起了头,诡异的气氛开始在附近蔓延开来。

就连他们旁边的胖商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即便意识到眼前的教官有问题,他也不敢做些什么,只是悄悄的挪到了愚人众士兵的身后,死死的盯着白洛手中的箱子。

气氛在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咚咚......”

在这种情况下,夜兰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背在身后的右手,也因为握的太紧的缘故,骨节甚至有些隐隐泛白。

只要沙威有什么不对劲的行为,她随时都会拉起白洛逃走。

战斗,一触即发。

“收起你那无聊的把戏吧,我是不是真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打破这氛围的,是白洛那略显不耐烦的话语。

他背过手,对着夜兰做了一个oK的手势,继续说道。

“而且我好像说过吧,你们和别的愚人众不一样,你们不用叫我大人,直呼我教官就好,毕竟......你可是我最骄傲的学员啊。”

白洛的这番说辞,让他身后的夜兰听的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半跪在地上的沙威倒是率先反应了过来。

“教官您谬赞了,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看似是在回应白洛,其实也算是一语双关。

而夜兰,也差不多看出是怎么回事了。

白洛刚才看似是中了沙威的钓鱼执法,才给出了那么一个标准的错误答案。

实际上,如果他按照夜兰的想法,去第一时间反驳沙威的话,反而才是真正的中了沙威的陷阱。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绝对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教官的想法,因为他本身的性格就很难以捉摸。

反倒是曾经获取过教官信任的拔刀斋,却十分了解教官的性格,以教官的角度,十分完美的通过了沙威的质疑。

紧握的手逐渐放开,即便现在已经安全了,可夜兰的手依旧在发抖。

从和愚人众的商队相遇开始,她的心情就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若非她的心脏承受能力远超常人,现在怕不是已经腿软到坐到地上了。

她愚人众面具之下的脸庞,已经变得有些煞白。

“这个你收好,也算是让那个家伙放心,之后我们在老地方见面。”

从口袋里掏出了箱子的钥匙,白洛看了一眼躲在愚人众士兵身后的胖商人,将其递给了沙威,出声说道。

交出钥匙原本就是夜兰的决定,这样也是为了减轻眼前这些愚人众对他们的怀疑,他只是照做而已。

“是,教官。如果还有什么吩咐的,随时联系属下。”

还是一语双关的回答。

他已经听出,教官的意思是不用再继续为难他们了,再次行了一礼之后,沙威就回到了商队里,让商队继续前进。

至于白洛和夜兰,则在目送着商队离开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夜兰更是脚下一软,差一点瘫倒在地。

若非是白洛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恐怕她都要在白洛面前出丑了。

“没事吧?”

手里仍旧紧紧的抓着箱子,白洛出声询问道。这东西太重要了,他可不能轻易将其交给夜兰。

至于夜兰,她靠在白洛身上缓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恢复了些力气。

“没事,就是有点晕.......”

刚才那种情况,她的心跳忽快忽慢,能支持到商队离开,已经算很不错了。

再加上事情被解决,东西也到了手里,猛然一放松,她自然有些支撑不住。

如果换成普通人的话,说不定已经昏死过去,要送往不卜庐抢救了。

“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呢。”

十分体贴的帮夜兰脱去了外面那层厚重的愚人众服饰,白洛轻声说道。

闷热的外套脱掉之后,夜兰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这次还要多谢你了,拔刀斋。”

对于白洛口中那所谓的惊喜,夜兰只以为他说的是箱子里的宝贝,所以并没有怀疑什么,反而向他道起了谢。

如果没有拔刀斋的话,就算她搞到这东西,估计也没有现在这么容易。

而她所付出的代价,也绝对比现在要高的多。

“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在下该做的。”

微微一笑,白洛出声说道。

是啊,还是别说什么感谢的话了,你这么客气的话,等会儿我还怎么在你面前揭露自己的真实面目呢?

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