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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高冈里纱在前面啊,还好她没有穿裙子。】

【前面的闭嘴!!她还小!!!!况且咱们裴言是正人君子!!】

【他是正人君子?我看他是个变态,还差不多哦,也就他可能对女人没啥兴趣,但他对于杀人……啊不,杀鬼这件事情真的是变态。】

【说起来,咱们好像确实没有看到裴言杀过人啊。】

【嗯……他就算杀人也不可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吧,有可能是偷偷的算计,间接的杀呢??】

【胡说!!裴言明明就是一个莽夫,动不动就拿刀砍鬼的那种,怎么可能还去算计呢?!你们想多了。】

就这样,高冈里纱率先弯着身子往前爬去,裴言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时不时还观察一下四周和前后的各种情况。

他们就这么往前爬了约莫五分钟的样子,前面就出现了一片宽阔的地带,上面还有淡淡的月光洒了下来。

二人在那片宽阔的地方停了下来,而除此之外的前面就已经没有任何的路了,往上看是高高的石壁,顶上是一片黑色的天空。

高冈里纱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最后抬头仰往外看去,说道:“哥哥,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是井底之蛙?”

裴言:“……”这个形容真的十分的巧妙。

【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的井底之蛙,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裂了哈哈哈哈!!这句话一点氛围感都没有!!】

【就是我刚刚明明在后背发凉,头皮发麻,感觉家里到处都有奇怪的东西在陪着我,高冈里纱这句话一出来,我突然就觉得不害怕了!!】

【这小姑娘牛逼是真的牛逼,笑死我了,我他妈肚子都给我笑痛了!!】

高冈里纱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眸子亮晶晶的看着裴言,一脸无辜。

见状,裴言也不好发作,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嗯……挺像的,你成绩应该挺好的。”

“嘿嘿。”高冈里纱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这种地方,不是说成绩的时候。

裴言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看了看这个石壁的高度,大约估摸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单凭咱们两个人肯定是上不去的。”

高冈里纱眨了眨眼睛,开口道:“哥哥,你看那个角落里是不是有东西??”

闻言,裴言愣了一下,扭头顺着高冈里纱的目光,往一旁角落,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看去。

【那是啥呀?看起来怎么像是一个酒坛子???】

【酒坛子会放在这种地方??而且还只放一个?!】

【就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酒坛子……有点大了???】

【确实有点大了,都能装的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了。】

裴言眯了眯眸子,隐约确实看见了一个像是酒坛子的东西。

他直起了身子,抬脚走了过去,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坛子,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说道:“坛子,就是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感觉还有些臭味儿。”

“臭味儿?”高冈里纱眨了眨眼睛,也站起身,往裴言所在的方向走去,越走她的眉头就锁得越紧,说道,“哥哥,这里真的很臭……”

裴言眯了眯眼,思索了一番,看样子那个黑影想让他们来的,就是这个地方。

嗯,故意将他们引过来,估计就是为了让他们发现这个坛子,发现里面的东西。

这里边儿肯定不简单,说不定会藏着什么重要的线索。

这样想着,裴言挑了挑眉,说道:“你退后点儿,我要开坛子。”

“哦……”

【不好意思,我第一个想到的词是开坛,做法!!】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裴言说的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被你搞得我整破防了!笑死了!!!】

【来呀,身披道袍,开坛做法,祈祷这个副本赶紧过!!过过过过过过!!!!】

【你们怎么回事儿?怎么都开始搞玄学啦?咱们要相信科学,相信裴神!!】

【呵!!我们是搞玄学,你直接搞神了,都叫裴神了!!】

高冈里纱后退了几步,觉得还不够,就一下子退到了墙角,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裴言。

裴言也注意到了高冈里纱的动作,有些无奈的挑了挑眉,最后便扭头看着这个坛子。

他甩了甩手,低下头仔细翻找了一下,却没有在身上找到趁手的工具。

裴言皱了皱眉头,于是便捏了捏拳头,打算徒手把这个坛子给砸开。

打定主意后,裴言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拳就往那坛子上砸了过去。

也许是这个坛子年代太久了,经历了太多的风吹雨打,只一下,只听砰的一声,它的周身便破裂了开来,碎片散落在了一旁。

【哟呵?!!裴言,你是秒男?!!】

【??我擦哈哈哈哈笑死!!】

【我刚准备好看他多砸几下的,结果我还没开始呢,他就结束了!!】

【笑拉了,裴言三秒实锤!!】

【我擦,你们注意看里面!!那是个啥?!!】

裴言甩了甩手,看向了坛内的东西。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嗯,说不上来。

仔细看的话,跟人彘还挺像的。

有头,有脖子,有身子,就是没有四肢。

而那东西的脸上,眼睛的位置还能看见黑色的线,包括嘴唇也有,双耳间穿着一根钢棍……

这不就是电影开头时的那个画面吗??!被做成这样的,就是这里人说的那个生神吧??被折磨致死的小女孩。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人彘的皮肤干瘪又僵硬,活脱脱像一具干尸。

高冈里纱小心翼翼地凑近,站在离裴言三步远的位置,轻声问道:“哥哥,那是什么?”

“是生神,这里人供奉的被他们折磨死的神。”裴言淡淡道。

“啊?”高冈里纱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啊?”

裴言正想解释,便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好像就是从那人彘身上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