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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楩率大军刚入城,结果就让人押着胡渊一家老小准备开刀问斩,这一下子就震惊了满城的百姓。

城内一处空地广场处,这里被临时充当了刑场,周围百姓早已人头攒动。

其实古代没有所谓的菜市口开刀问斩的规矩,所谓菜市口那是北京也就是如今的顺天府也就是燕京的一个地名。

明朝时期也不是在菜市口,而是在西四牌楼。

是到了清朝才改为菜市口做刑场,并且随着清剧大火起来的。

所以胡渊一家也不是在菜市口或者卖菜市场问斩。

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空地上。

“冤枉啊,冤枉。岷王独断专行,私自问斩朝廷大臣,我不服,我要上奏陛下,我要上奏朝廷,岷王要造反,”那胡渊不亏有着枭雄之姿,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高呼不服。

负责斩首的赵括抬头看看周围百姓,心里有些嘀咕,想了想喊来身边的士兵,让其快马加鞭的赶去向朱楩报告情况。

当朱楩得知刑场周围已经人满为患,而赵括则是担心这胡渊一家在此地经营许久,万一激起民变可怎么办?

何况胡渊一直嚷嚷着朱楩要造反,万一传到陛下耳中,也实在是个问题。

于是赵括不得不为朱楩的名声所考虑。

只是朱楩的传令兵来问朱楩:“将军问您,是否要等到晚上偷偷带出城去再砍。”

朱楩这个气,合着我还真成了私自对朝廷大臣下毒手了?

这赵括也真是个愣头青,你都知道满城百姓都知道我要杀胡渊了,现在不杀等晚上偷偷杀?

合着我真是心虚和强加之罪了?

只要胡渊一死,不管有没有人看到,谁不知道人是我杀的?

于是朱楩气呼呼的,直接来到了刑场。

“嚷嚷什么呢?”朱楩大喝一声,在随行的护卫们帮忙打开的通道中,来到胡渊一家面前。

此时的胡渊可是没了之前身为指挥使司的威风了,身上也没了那一日的甲胄,只是一身粗衣,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末,即使是云南,也开始感到冷了。

何况这是刑场,周围士兵们手中握着刀,更有一股萧杀之气。

朱楩望着胡渊,冷笑一声:“呵,怎么?你还觉得委屈觉得本王冤枉了你不成?”

胡渊也已经明白,今日如果不能度过难关,等待自己一家的,将是满门抄斩,于是索性抬起头,也不再谦卑了,大喊道:“本官何罪之有?本官来之前,这里乃是一片废墟,经过本官的治理才富甲一方。请问殿下,为何要问罪本官?如果不能给本官一个理由,就是这满城百姓也不会答应的。是不是?”

他还想发动群众的力量?

可周围百姓却只是冷眼看着,没人呼应。

胡渊的眼神变得阴冷,恨恨的看向那些刁民。

朱楩笑了:“伱还以为你能作威作福呢?胡渊,你的部队全被控制起来了,就连军籍户也都被警告留在家里。你真以为这满城百姓会拥护你不成?我如果不是要砍你的脑袋,他们或许还会忌惮你的权威,但是现在你全家都要砍头了,谁还怕你?”

胡渊咬着牙,怒视着朱楩,已经无所谓仰面视君有什么刺王杀驾的罪名。

何况关于‘仰面视君,有意刺王杀驾,斩立决’这个律法,乃是大清律例,现在可是大明。

没看周围百姓们都敢直视朱楩嘛。

朱楩抬起头,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

虽然不是全城百姓都来了,但是周围早已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默默关注着这场壮举。

朱楩深吸口气,猛的高喝道:“我已经调查过了,知道大家为何而来到这里。许多人是从中原迁徙而来,也有部分被迫流放,甚至是莫须有的罪名。”

“但是不论怎么说,你们已经来到云南,本该受到朝廷的照顾,原本在中原没地的,也该分到几亩地才对。”

“可是这个胡渊却作威作福,不但独揽所有田地,还让你们辛苦劳作,最后却连温饱都很勉强,倒是大量的钱粮全进了他一个人的口袋。他那个府邸里面,那些粮食堆积如山,有的都快烂掉了。”

“以前本王没来,朝廷也不知道当地情况,才让这老小子欺上瞒下,跑到这永昌府当起了土皇帝,你们受苦了啊。”

“既然如今本王来了,本王就要主持永昌府的公道。本王不但要杀这胡渊一家,还要重新设立永昌府府制,还会重新派一位正值官员治理地方,并且重新丈量土地清查城内人口户籍,再进行土地分配。”

“本王乃是洪武大帝第十八子,也是册封云南封地的戍边藩王,本王来了,就是来给你们主持公道的。你们自己说,这胡渊该不该死。”

周围顿时一片寂静。

胡渊先是惊怒交加,更多的则是绝望和惊恐。

可片刻后,胡渊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都是无用之功,岷王啊岷王,你还是太年轻了,这里面的许多人都是刁民犯民,你想收买人心?我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高呼:“岷王千岁,岷王仁慈。”

原来是许多人被朱楩的话震耳欲聋,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

无数人更是激动万分的,指着胡渊破口大骂:“该死的狗官,你本是咱们汉家的官员,却自封指挥使司,行使土司官的制度,该杀。”

“我们没来的时候,你这狗官许诺大堆好处,可等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帮你修建城池开垦良田之后,却都被你一人独揽,我们成了你的农奴佃户,实在是可恶。”

“该杀,该杀。”

这胡渊可谓是早就引起了民怨民愤,只不过是因为他掌握着军队,才让当地百姓无可奈何。

甚至他随心所欲封锁城门,让百姓们想离开都不敢,仿佛户籍被封锁了一样,谁敢私自离开都是重罪。

更别提要去告胡渊了,都走不到大理或者昆明,就会被胡渊的部队擒获回来。

百姓们早已苦不堪言,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直到今天朱楩的到来,一席话,让所有百姓都激动万分,就差拥立朱楩当场宣称万岁了。

还好这里的百姓大多都是中原来的,不像之前那二十万土人降军瞎喊。

朱楩再次看向彻底绝望的低下头的胡渊,抬手一挥,喝道:“杀。”

随着周围刀兵挥刀砍下,胡渊一家老小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与此同时,人群中,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点点头露出笑容,自语道:“这小子倒是不错。”

可紧接着,老人又紧锁眉头,嘀咕道:“但是我观他面相,却隐有人君之相。这是怎么回事?不行,我得当面好好瞧瞧。”

想着,老人直接奔着朱楩走来,让人惊奇的事,他一个年纪不小的老头儿,却能在人群中行动自如,而且周围人没有被他挤倒,他就像是水里的一条鱼,轻而易举的来到了朱楩面前。

(ps:猜猜他是谁。猜对了也没奖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