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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两个字,鹿小路刚想说出口,看到安凉凉郁闷的表情,小姑娘又想贩个剑。

她嘿嘿一笑,“对啊,我摸不到大神胸肌腹肌大腿肌,你也休想摸老黑的,咱们可是好姐妹,就得一起同甘苦共患难。”

安凉凉气哼哼地抱肩,和鹿小路斗了一会儿嘴,她也懒得再动弹,瘫在床上低声说:“你家战神和父母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太好,还有咱们刚刚下车时听到的那对吵架夫妻,时家人似乎不多,事儿可能不少,你嫁过来不得受委屈啊?”

“看起来是挺多事的,可惜咱们好像吃不到什么瓜。”鹿小路也往安凉凉身旁一瘫,事不关己般,懒洋洋地说:“我看时隙渊的样子,他似乎不想参与太多,咱们只安心看着就好了。”

安凉凉侧头,盯着鹿小路看,“要是时家人欺负你,你就把自己是商盟盟主的身份说出来。”

“咱们商盟的影响力日渐增大,即使是顶级贵族也不敢轻视咱们了。”

“他们可能欺负不到我。”鹿小路摊开小手,递给安凉凉一个安心的眼神,“时隙渊过年要在咱们家过,说明他不喜欢这里,我们结婚后很大概率也不会回来住,顶多是逢年过节见一面而已。”

“放心,我嘎嘎能忍,不好听的话我就当听不见,气不死我的。”鹿小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安凉凉差点忍不住,一个白眼把鹿小路翻到天上去。

她?嘎嘎能忍?

呵tui~

小鹿路那张嘴跟抹了毒似的,她说自己嘎嘎能忍,安凉凉总有一种她下一秒就能毒倒全世界的感觉。

不过熟知鹿小路性格,安凉凉也没太担心,两人在房里叽叽咕咕聊了好一会儿,直到晚饭快好,时隙渊、老黑来敲门,她们才走出房间。

餐厅里,时老爷子和时启意正在聊着什么,时隙渊的父母和姑姑、姑父坐在另一旁,四人沉着脸,面色不太好看。

离得还有点远,鹿小路便听到时启意的声音。

“……事实,我说话是不好听,但我从不说谎话。”

“要不你们就去公司查查账,看公司这两年亏了多少钱?虽说一两个亿在时家不算什么,可我能把那个钱当成屁放了,梁家能吗?”

“他们要是真不在乎那些钱,怎么可能各个都想往财务部钻?削尖脑袋往里挤的样子,赶上我挤地铁公交时候了。”

“时启意!”

时蓓蕾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别胡说八道了,你什么时候挤过地铁公交?”

“没挤过我看过啊。”时启意理直气壮地说:“姑父那几个亲戚想去财务部的样子,可比早八上班的人着急多了,人家早八的人都是一副生无可恋模样,姑父的亲戚却各个急不可耐,你说要是没甜头,他们能去?”

“看来启意对我们有误会,怕是不会想与我道歉了。”梁德辉站起身,作势要走。

时蓓蕾急忙拦住他,刚准备慢声细语地哄几句,眼角余光瞄到时隙渊几人,她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

时老爷子和时天和、尹从灵也看到他们了,时天和沉着脸,说道:“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站在餐厅门口看长辈热闹,这是谁教给你的礼仪?”

时隙渊淡笑了下,似乎早就习惯时天和的态度,伸手拉住鹿小路手,轻声说:“夫人,我们进去用餐吧。”

鹿小路微微垂眸,饭、今天不一定能吃到,但瓜,看样子是绝对能吃到了。

“婚礼还没举行,就一口一个夫人地叫着,你们也不嫌丢人?”时天和眯着眼睛,不满地看时隙渊和鹿小路。

身侧,打扮得体的尹从灵也瞄了鹿小路一眼,见她身上穿着简单的居家服,眼底更是不满,“鹿小姐,你来时家做客,这般打扮似乎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时老爷子冷着脸。

老人家本是不愿意开口,想着时天和和时隙渊好久不见,让他们父子聊聊,增进下感情。

可那个逆子说的都是什么屁话?!

隙渊不回来,逆子念叨着想让人家回来,隙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那个逆子嘴里在喷什么?!

时老爷子说话声蕴着怒气,威压而沉稳,“这是隙渊和小鹿路的家,他们回家愿意穿什么就穿什么,我这个老不死的都不守旧,你们年轻的怎么一个比一个挑剔?”

尹从灵嘴巴一张,想说点什么,又憋了回去。

时天和则是皱了皱眉,低声提醒,“父亲,他们姑姑、姑父还在呢。”

时老爷子将目光落到时蓓蕾、梁德辉身上,时蕊出车祸后,他一直觉得对不起两夫妻,所以不管他们做什么,老爷子能纵容也就纵容了。

包括时启意,也是看在时蕊面子上,对梁德辉和他亲戚一直很忍让。

如今时蕊醒了,过去的事他们可以不计较,拿走的也就拿走了,但以后再想多从时家拿走一分钱都不可能。

时老爷子道:“德辉想帮启意分担的心我们都懂,可有些事还是需要专业人士来做,之前的事便算了,明日给梁家的亲朋好友们办理一下离职,这几年也辛苦他们,离职的补偿多给一些,让他们好好回家休息吧。”

“爸,您这是不信我了?”

梁德辉用受伤的表情看时老爷子,“我的叔伯都是好心,看启意一个孩子支撑整个时家不容易,才会提议去时家帮忙。”

“账务方面他们确实不太精通,可心是好的,咱们时家这么大的企业,每天光是流水就数十亿,总不能全交给外人,若外人起了异样心意,那咱们时家怎么亏空的都没人知道。”

“打住!”

时启意呲着牙,大少爷本就嘴毒,看到梁德辉这副伪善的样子,听到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暴躁时少爷瞬间更暴躁了。

“姑父我是真佩服你,好好的一个人,脸皮竟然能比城墙还厚,我觉得老祖宗们当初建长城的时候就该从你脸上刮层皮,或者直接把你砌那边,保证谁也打不破。”

“我十五岁去公司,十八岁正式接手时氏集团,至今整整十年,公司在我手里就没少过一分钱,你家那些穷亲戚一来,我账上的钱就没对过一次!”

“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账啊,明显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每次看你们交上来的账本,听你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借口,我都想笑。”

时启意冷下脸,常年位居高位的气场瞬间涌出。

他微眯眸子,冷声道:“如今家里人都在,我便直说了,你与我姑姑的婚姻如何,我这个小辈不多管,但你家的人不可再进出时氏集团。”

“老爷子心善,看在小蕊和姑姑的面子上,没让你们偿还以前贪下的钱,可我不一样,我最看不上你们这群只知道吸血还不知感恩的穷亲戚。”

“三天内,你们曾在时家拿走的钱必须全部还回来,少一分我们都贵族审判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