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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部统帅眼看着天色渐明,夜袭看来是不成了,再打下去,手下的精锐骑兵恐怕会损失更大。

无奈之下,只好鸣金收兵,蒙古骑兵有序向后退去。

程二摆手叫停了手下将领率军追击的打算,外面茫茫草原,对他们来说是两眼一抹黑,万一要是中了埋伏就不好了。

以明军的实力,堂堂正正的打,这些蒙古骑兵绝对不是对手,只要防着掉入对方的陷阱,稳步向前推进即可。

等到蒙古骑兵退走后,程二这才派人出去打扫战场,自己人战死的尸体要好生收敛,至于蒙古人的,直接砍下头颅,筑成京观,尸体则一把火烧个精光。

处理完这些后,大军继续开拔,一步一步向着瓦剌部的都城挺进。

瓦剌部这种游牧民族,居无定所,他们大汗的金帐也不是固定的,但得益于段天涯等大内密探这些年的不懈努力,终于弄清楚了瓦剌部都城所在。

瓦剌部自从那次夜袭失败后,并没有束手待擒,不断从四面八方对明军展开骚扰和偷袭,这些虽然对明军大营,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

可对于明军的后勤那就是灾难性的打击,此时明军的后勤线已经绵延数千公里,这么长的后勤线,很难保障不被瓦剌部的骑兵切断。

对此,程二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些来去如风的蒙古骑兵,加上对草原地形的熟悉,神出鬼没,无影无踪。

要是派遣大军出击,根本找不到他们的影子,要是派遣小股部队,则可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被切断了后勤的程二,只得自己想办法了,他下令大军不再等待后勤部队,而是加速向瓦剌部都城而去。

幸亏之前扫灭鞑靼部,缴获了不少牲畜,可以勉强支撑一段时间,剩下的只能靠以战养战了。

一路上碰到的小部落,全部被明军消灭,粮草总算有了一点保障。

但火药可就没办法补充了,所以程二严令大军慎用大炮和火铳,对付这些小部落,都是用最原始的作战办法,挥舞斩马刀冲上去。

程二更是身先士卒,他的武功对付这些小部落的蒙古人,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无人可挡。

经历了漫长的跋涉,程二率领大军终于抵达了瓦剌部都城。

瓦剌部大汗也不是没想过迁徙到别的地方,可段天涯等密探早已渗透进瓦剌部高层,无论他们迁到哪里,程二都能得到精准的情报,紧追不舍。

而且,没有了后勤拖累的明军,轻装上阵,速度极快,瓦剌部的迁徙速度根本赶不上明军进军的速度,甩也甩不开。

再这样下去,明军不知道会不会被拖垮,瓦剌部可能就要被一步一步蚕食殆尽了。

加上,瓦剌部可汗,见明军孤军深入草原数千里,后勤又被切断,以为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吃定这数十万明军了。

下定决心的瓦剌部可汗一声令下,早已集结的几十万蒙古骑兵,不再逃跑,而是反身就朝明军冲杀过去。

程二见瓦剌部大军杀过来,不惊反喜,要是在拖下去,明军将士可能都要哗变了。

毕竟在这大草原上,随时随地可能受到蒙古骑兵的攻击,加上后勤保障被断,随时面临断炊的风险,所有明军士兵都高度紧张,心中的弦长时间绷紧,这些都是极大的风险。

看到决战在即,不光程二惊喜,所有的明军也都兴奋异常,他们早已急不可耐地想寻找对方主力决战了。

蒙古骑兵速度极快,黑压压一片如天边的乌云,向明军席卷过来。刚开始还觉得挺遥远,不一会儿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明军的指挥官赶紧喝令大军布好阵势,经历大大小小多少次战阵的明军,对这些已经无比娴熟,很快就列阵完毕。

紧接着就是炮声隆隆,雨点般的炮弹朝着蒙古骑兵阵中射去。

这些蒙古骑兵也不蠢,赶紧散开,像一张大网一样朝着明军网过来,想让他们顾此失彼。

可惜,这些伎俩,在绝对实力面前,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冲过来的蒙古骑兵,纷纷被火铳击杀,根本近不了身。

就在两军交战最激烈的时候,瓦剌部可汗的金帐也爆发了一场冲突。

段天涯等四个大内密探,见金帐附近的护卫骑兵都被派到前线,只剩下一些侍卫后,觉得机会来了,带领一群武林高手,趁机杀进了金帐中。

瓦剌部可汗哪里想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藏着明军奸细,大惊失色下,顾不得许多,就被侍卫们架了出去,仓皇逃窜。

段天涯一边派人追上去,一边在金帐中四处寻找,他可是牢记着程二的命令,什么都没有天香豆蔻重要。

虽然段天涯也不清楚为什么程二对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这么看重,但他还是将天香豆蔻作为头等大事来抓。

段天涯将整个金帐翻了个底朝天,对洒落在地上的珍宝,视若无睹,可就是没找到目标。

他在皇宫可是见过天香豆蔻长什么样子的,所以找起来也不是漫无目的的瞎找。

金帐内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被外面的瓦剌部众得知,特别是他们的可汗被架出去后,气急败坏的命令大军回援,将这伙胆大包天的刺客,全部消灭。

就在段天涯心急如焚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了一个花盆,从里面滚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段天涯打开一看,里面赫然就是三颗天香豆蔻,不由大喜过望。

这些草原莽子,不会以为这些植物,只能放到土里保存吧。

顾不得想太多,段天涯赶紧招呼其他三位密探,一起杀出去。

外面已经集聚了不少蒙古骑兵,正气势汹汹地朝金帐冲过来。

不过这些骑兵可困不住这群杀神,很快就被他们突围出去,消失在草原上。

蒙古骑兵也顾不上追击这群刺客了,因为他们的大军已经溃败,被明军的火器杀破了胆。

明军将这些天憋着的满腔怒火,全都朝这群瓦剌部骑兵头上倾泻而出,直将他们打得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