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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斯内普的声音依然低沉,慢条斯理地切开熏肉,“我只是看不惯那些魔药材料被浪费,仅此而已。”

弗立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明白!明白!”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扑腾着翅膀飞进礼堂。

它的爪子上都抓着一根绳子,拉着一个体积不小的包裹,飞到了教师长桌的另外一端。

那里是奇洛所在的位置。

弗利维望向飞出礼堂的猫头鹰,若有所思道:“看那个包裹的形状,里面装的也是魔药吗?”

斯内普随意扫了一眼,又吸了吸鼻子,“灵魂舒缓剂,品质同样糟糕!”

奇洛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猫头鹰吓着了,直到看到包裹上面有维泽特的署名,这才恢复平静,抱起包裹离开了礼堂。

他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办公室,胃里很快翻江倒海,感觉早上吃的几口早餐都要吐出来了。

“快点!打开那个包裹!我要里面的魔药!”伏地魔沉闷的声音,从后脑勺的布包中发出。

奇洛不敢怠慢,一边扯下布包,一边挥动魔杖拆开包裹。

里面是个盛满银色的魔药的玻璃瓶,瓶口位置还荡漾着一层雾气。

上面还贴了一张魔法贺卡:奇洛教授,希望这瓶灵魂舒缓剂可以帮助你恢复精神,圣诞快乐!

“看来可笑的情感也不是一无是处。”伏地魔看着镜子,目光聚集在玻璃瓶上。

“至少那个默然者带来了一大瓶灵魂舒缓剂,快点把它倒给我!快点!”

奇洛倒出一杯灵魂舒缓剂,挥动魔杖让药剂漂浮到伏地魔面前。

伏地魔犹如沙漠中饥渴难耐的旅者,疯狂吸取掉这一杯灵魂舒缓剂。

他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非常好!太好了!果然……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走!”

伏地魔的神态看上去好多了,连带着奇洛的脸色也恢复几分,没有那么苍白。

“主人……您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奇洛感觉心头一沉,连忙追问道。

伏地魔心情大好,居然语气平和地解释起来:“灵魂舒缓剂……一种非常高阶却又不算困难的魔药……”

“它考验的是魔药师的灵魂纯净度,越是纯粹……或者越是偏执的灵魂,往往能制造出越好的灵魂舒缓剂。”

“当然……纯粹算是那些魔药师判定的标准,而我的判定标准则是……混沌!”

奇洛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问道:“主人,所以维泽特的灵魂……”

“是的!是的!”伏地魔发出狰狞的笑声,“他在受到影响!美味!异常美味的灵魂舒缓剂!我感受到了多少种滋味呢?”

“让我算算看……纯粹的混沌、邪恶……美味!奎里纳斯!再给我一杯!”

……

“完全的虚无……新奇!再来一杯!”

……

“啊……还有个古怪的口感……很难形容……从未体验过……超凡脱俗……”

……

他宛如一位资深老饕,通过一杯又一杯的灵魂舒缓剂,品鉴着维泽特灵魂的味道。

“太奇妙了!太奇妙了!很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奎里纳斯……恐怕你无法体会那种感觉……品鉴灵魂滋味的感觉!”

伏地魔的心情的确很好,甚至还愿意给奇洛多解释几句。

“奎里纳斯……你的灵魂就很无趣……一眼望得到头的怯懦,可怜兮兮地想要寻求认同感……却像是松鼠一样怯懦……”

“这就是我选择你的原因……我能看到你渴望力量,渴望得到他人的重视,就像是松鼠渴望松果那样……”

奇洛表情复杂,尽量去理解伏地魔的话。

他试探性地问道:“主人,他制作出令你满意的灵魂舒缓剂……是不是可以不再教授他黑魔法了?”

“将他留下来……让他为你提供更多的灵魂舒缓剂……我可以提供材料,让他再多做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奎里纳斯……奎里纳斯……”伏地魔的语气阴毒起来,“你的记性总是那么差,容易忘记重要的事情!”

“我能看到你的一切,奎里纳斯……你应该庆幸的是,有了这瓶灵魂舒缓剂,你会过得好一些,明白吗?”

“是……我的主人!”奇洛打了个颤,“我明……明白了”

“很好!很好!”伏地魔阴恻恻地笑了两声,“既然到了圣诞节,我也该送你点礼物了。”

“奎里纳斯!希望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记得我拥有什么能力……真的要长长记性了!”

一瞬间,黑绿色的光芒笼罩整个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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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很长,有大半个月的时间。

维泽特不是和卢娜一起照料花园,就是在研究斯内普的回信。

在圣诞节之前,他其实刚刚完成灵魂舒缓剂的理论学习,秉承“理论加实践”的学习方法,才趁着圣诞假期,按照笔记的内容制作出灵魂舒缓剂。

这种药剂是高阶魔药,在熬煮过程中会出现更多变数,需要不断调整火候与手法。

哪怕维泽特有魔力之眼的帮助,制作魔药的过程也极为惊险。

在制作出魔药的那一刻,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经过他的品鉴,无论是成色还是效果,都达到了笔记中记录的效果。

这也是他会将其作为礼物,送给斯内普和奇洛的原因。

送给奇洛是想要帮他缓解心情和烦恼;

送给斯内普,则是多了一种“交作业”的意味在里面。

不过在斯内普这位魔药大师看来,维泽特制作出来的灵魂舒缓剂,是完全不及格的。

也是维泽特感到始料未及的。

斯内普为此写了一封长信,

里面罗列出可能失败的原因,并且给出诸多改良手法。

除了信件之外,他还寄过来了一大包魔药材料。

这一大包魔药材料,足足动用了三只猫头鹰,才能成功将其送达。

抛开刻薄和挖苦的句子和词语不谈,维泽特可以从这封信中,感受到斯内普的良苦用心。

他按照信件中的建议,修正了笔记内容,设置了几个对照组,一点点改良火候、修改搅动手法,以及使用魔杖施法的时间。

将大半个圣诞假期搭进去,再付出巨大的材料成本,维泽特依然无法得到斯内普的肯定。

甚至到了后来,斯内普直接告诉他,暂时不要继续练习灵魂舒缓剂。

这个消息的到来,让维泽特受到几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