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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阎埠贵落寞远去的背影,李胜利还是有些不过瘾。

本以为阎埠贵受此大辱会反抗几下,谁知这怂包竟一声不吭地跑了。

李胜利准备的说辞大部分都没用上,实在太可惜了。

没在阎埠贵身上停留太久,李胜利很快便将目光收回来。

阎埠贵离职只是一道开胃前菜,今晚的正餐刚要开始。

“三位管事大爷的制度是街道办定下来的,现在阎埠贵去职,该选出新的管事大爷。”

易忠海先重申管事大爷地位的合法性。

自从何大清离开四合院后,继任的管事大爷是越来越混账。

阎埠贵这种不顾院里利益,时不时犯浑的人更是严重玷污了管事大爷的名声。

易忠海得先用合法性压住邻居们的不满,才好推举人选。

“前面几位管事大爷都出身前院和中院,只剩后院没出过管事大爷。

为公平起见,我觉得这次的管事大爷应该从后院人家选取。

我提议让许大茂做这个管事大爷。”

易忠海的话刚说完便引起巨大反响。

后院的住户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谈论,时不时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许大茂夫妇,眼神中有惊奇,也有不屑。

李胜利眉眼一挑,显然并不认可易忠海的话。

“一大爷,管事大爷是整个四合院的大爷,不管前院、中院、还是后院,都是一个院的人,你这样强行把大伙划分开来,制造隔阂可不对啊。

再说,管事大爷的作用是调节邻里纠纷,唯有德才兼备者方可担任。

许大茂并不满足这些条件。

我觉得还是前院的冯大刚更合适。

老冯是院里的老邻居,五级钳工技术优良,为人诚实肯干,乐于助人,正适合做管事大爷。”

在院里耕耘多年,李胜利并不缺拥护者。

只要能将他们扶持上位,李胜利在院里的势力就能压过易忠海,成为院里说一不二的人。

人群中坐在前排的冯大刚挺直腰板,正襟危坐,似要给邻居们留下好印象,以求成功上位。

许大茂拄着拐杖,尽力把身体立直,尽显身残志坚的姿态。

管事大爷虽然不是什么正规职务,但在院里的影响力不可小觑。

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能在四方桌边有一席之地就强过一众邻居,说话语权提升还能谋取到各种利益。

冯大刚和许大茂都没有理由拒绝管事大爷的位置。

特别是许大茂,身体残缺的他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以填补干涸的内心。

“二大爷,谁适合做这个管事大爷光咱们俩说的不算,还是让邻居们投票吧。”

易忠海不多废话,直接要进入下一个流程。

“没问题。

现在请支持冯大刚的人举手。”

许大茂只是一个残疾人,李胜利不相信他能胜得过冯大刚。

这次他不但要赢,而且还要赢得漂亮。

票数差距越大,越能打易忠海的脸。

挫败易忠海在院里的威望。

在两位管事大爷的指挥下,投票很快便结束。

清点完票数,李胜利原本淡定的脸变得无比阴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作弊。

易忠海他们肯定是作弊了,否则区区一个许大茂怎么可能获得这么多票数。

“我抗议!

这次的投票不公平!”

落败的冯大刚愤然起身,指着许大茂吼道。

“许大茂,你一个废物,凭什么做管事大爷,凭什么!”

看着胡闹的冯大刚,李胜利暗道一声不妙。

投票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的,每一票的出处都计得十分清楚。

冯大刚表示异议,就是在质疑邻居们的决定。

这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冯大刚,我也是院里的一员,我凭什么不能做管事大爷?

还有,你说不公平,到底是哪来不公平,谁不公平了?!”

许大茂坐在凳上,面色从容,一点都不着急。

胜负已分,冯大刚喊得再厉害,也没法改变结果,无能狂怒还容易引起邻居们的不满,反倒助长了许大茂的威望。

“这……”

冯大刚被怼得哑口无言,转头看向李胜利,眼神中的求助之意再明显不过。

李胜利没有回应冯大刚的期盼,一脸严肃,郑重言道。

“冯大刚,我知道你落选心情不好,但这里不是你发脾气的地方。

不要再闹了。

投票结果已经出来,由许大茂担任院里的三大爷。”

再继续纠缠下去,恐怕会给易忠海借题发挥的机会,李胜利果断终止争端,及时止损。

结果公布,易忠海温和地朝许大茂笑笑。

新任三大爷许大茂亦是点头笑脸回应。

许大茂能赢靠的还是易忠海的鼎力支持。

过去几天易忠海没少往后院走动,游说住户,为许大茂拉票。

取得中院和后院大部分邻居的支持,许大茂的胜利便是意料之中。

而李胜利这几天沉浸在搬家的喜悦之中,成日缩在小院,减少了对院里的关注。

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被易忠海打了个措手不及,失败也在情理之中。

……

阎埠贵刚回到家中便一屁股坐在床上,目视前方静静发呆。

今晚的事来得太突然,阎埠贵几乎是毫无准备地撞上易忠海和李胜利设置的圈套中,被狠狠羞辱一顿。

“易忠海这个狗东西,实在太可恨了。

前几天还叫我小心李胜利,今天却……”

阎埠贵咬着牙低声呢喃。

易忠海前几天刚过来释放过善意,谁成想翻脸如此之快。

阎埠贵有种遭到背刺的感觉,心中一阵怨恨。

“老阎,到底怎么了?

全院大会说的是什么事?”

杨瑞华见丈夫闷闷不乐,连忙过来询问。

阎埠贵轻叹一声,面露苦涩,还好杨瑞华没去现场,否则他更丢脸。

“没事,不过是他们觉得我太辛苦,减了我肩上的担子。

不做管事大爷也好,院里那些破事我早不想管了。

谁爱管谁管去吧。”

在妻子面前阎埠贵不想露怯,硬着头皮为自己开解。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

咱们过好自己日子就成。”

杨瑞华很识趣,没给丈夫找难堪。

阎埠贵本还想嘲讽易忠海和李胜利几句,发泄心中不满,然而扭头的时候刚好瞧见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正在低头发笑。

一股无名怒火涌上阎埠贵的心头,他起身抓了根棍子气势汹汹地走向阎解放两兄弟。

不一会儿,阎家便响起一阵凄惨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