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看我啊!?关于他们,对着潘若安,我没给正面回答啊!”我笑着说,“潘若安和老康还没从香港回来就已经问我能不能玩这个项目了。他们的意思是并了铜钱岭,然后等收购。我没正面回应的原因是,谁知道赖永昌这家伙到底借了多少钱都是用铜钱岭抵押的呢?没个底儿的事,谁愿意下场亲自玩呢?再说了,就铜钱岭刚才我们探讨的bug,能不能用什么方法化解,都不清楚,我也不想清楚,我们自个儿的事还没做完呀!所以,不就剩下了?等法拍再说吧!不过,真的要法拍,对我们银海圆月的销售也有一定影响的。”
“这个当然了。”珊珊说,“但是这银海圆月,你买了,可可买了,我买了,龙凤哥买了,劳工买了,柏君买了,画家买了,应验买了,老胖买了,股东老老板买了,接下来还有不少团伙成员都买了啊!萧坚和若男也计划用分红拿一套啊!那你说怎么办?你这次老猫烧须了吧?”
“我有说会降价吗?”我看了看她,“我刚才怎么说来着?”
“现在大环境,不降价,还升价不成?”珊珊看着我,“我好歹也起过不少房子啊!房价总能看懂吧?”
“这方圆几十里,不,就说Gd省内啊,有几个楼盘敢说自己能直接供应温泉水的?我们楼盘是热水器厂家最痛恨的楼盘好不好?”我说,“你签约的时候没看清楚啊?和温泉水绑定的,二十年供应啊!每吨才多少元?因为这个元素,我问过潘若安,我说如果他家族公司不缺钱,就不要卖这么快!他说了不缺钱啊!缺钱也不差这个楼盘啊!加上收购的消息传了出来后,想来买的人反而更多了!加上温泉水加持,平均每个星期,就有一两个人拿着潘若安和他老爸的签名手谕来买啊!萧坚都头疼死了,说销售抱怨呢!明明可以一个月卖完的,却要拖这么长时间。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没有销售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离职或者申请调到度假村吗?”
“什么原因?”珊珊问。
我说:“我和潘若安是打了包票的,最低价格是多少钱,哪怕拿着他家里人的手谕过来,也就是在现有的价格上给个优惠折扣而已了。说出来吓死你,除了我们几个人已经买了的之外,其他买家啊的价格啊,最少都比我和潘若安对赌的价格翻了差不多一倍了。现在最低价都卖了啊!你没有留意?”
“哇,你小子不就等于和潘若安赚大了?”珊珊说,“不对,你赚大了才是。人家潘若安还要出钱建设呢!”
“哪里的话!”我说,“毕竟人家是老板啊!我也不能骑在老板肩膀上不是?跑去最低价格的毛利,我拿3成而已了。不然潘若安会给我这么大权限?所以每次有人拿着他家手谕过来买,他都会发语音给我抱怨说又少赚了多少钱啊!”
“我就说笑笑,要她买,她不肯,说习惯深圳大城市生活哦!不然到现在,应该是买一套赚一套了?”珊珊说,“哦,你的意思是,我们都赚了?”
“Gd省内还真的没有几个楼盘有温泉水供应的。还是直接供应。”我说,“这个卖点,还可以持续20年。或者说,如果收购方连同银海圆月要收购的话,你说你想赚多少吧?”
“可是,温泉水泉眼拥有权是潘若安的啊!”珊珊说,“他一旦卖了温泉水泉眼,银海圆月的住户就没有温泉水了啊!”
“不然我为什么要捆绑温泉水在银海圆月上呢?”我说,“一来可以将房子卖高价;二来就算收购,协议不能破坏啊!你要破坏协议,是不是要高价回收?当然了,我这样捆绑,潘若安也知道目的是为什么,他当然也不会愿意将温泉水泉眼给卖了吧?这一口泉眼,分分钟将整个银海湾的旅游产业带动起来,真正的银海湾旅游源头啊!谁来发展都得靠这泉眼吧?你愿意下海,银海湾可以下海玩,隔壁的滨海小镇也可以啊!但是有温泉水的,只有这里有。”
“这算盘打得精明啊!”珊珊说,“看不出来啊你,林凡!还真的看不出来呢!说真的,我再买一套可以不?”
“没说不可以啊!”我说,“价格呗!当然了,价格可以折扣多一点。比拿潘若安手谕过来的还要低,这是肯定的。”
“我没想过给钱啊!”珊珊说。
“啊?”我说,“我和老孙的交情没到不用钱的时候啊!和你也一样。你俩在一起了,更没有理由不收钱的。”
“啧啧,瞧你!”珊珊说,“我说不给钱,不代表真的不给钱啊!”
“那你这样说,我就云里雾里了啊!”我说,“怎么个支付法?”
“你个奸商样子的啊!”珊珊长叹一口气,“表面上看上去还真的很老实的样子,其实奸商得很啊你!我不是收了工程款吗?”
“嗯呐!又如何?”我问,“工程款转我?大姐,晓蓉说这笔账要转出来,得走不少程序呢!还得交这税那费的。所剩不多啊!”
“所以呀!”珊珊说,“明天我去看一套才行!然后至于怎么操作,我配合晓蓉就好了哈!还有,剩下的,加上一点我的分红,你能匀点股份出来给我,哦,给老孙不?”
“哟哟哟,老孙前老孙后的。”我说,“给他啊?就不怕他拿来喝酒?”
“酒都在山妖酒吧呢!”珊珊说,“我和他约法三章了,喝酒只能在山妖酒吧,不能出去喝。老孙这个人,成功的话,在于喝酒;失败的话,在于坚持喝酒。失败的滋味他是尝过了的。”
“所以现在在管控他?”我问,“也对。之前我也劝过他不要喝太多,不听。”
“其实喝酒没错的。但是和什么人喝酒,才是最重要的。”珊珊说,“我也喝酒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