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凉月一大早起床,不叫师父,便去找父王。见父王神色凝重。

“爹爹怎么了?何故如此神色凝重?”

疯王罕见地没有多言,只是深深地叹息一声。

四更天,暴雨,血漫过指缝,浸透飞鱼服,夜从越视线模糊。

“不能……让他们……过去……”

这里,是大凌国与靖海国交界处,常年战乱不断,夜从越作为摄政王府的暗卫,来靖海国打探消息,不想遭到埋伏,重伤倒地。

楚淮,靖海国的十一皇子,蹲下来,看着他。

楚淮打着把油纸伞,低头看着夜从越:“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夜从越意识混沌中听到陌生声音,睫毛颤动

努力撑开沉重眼皮,看到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眼中闪过一瞬警惕与疑惑,因重伤而声音沙哑。

“你……是谁……”

夜从越试图挪动身体,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别死了,还有用,带回去。”

楚淮一手打着油纸伞,转身离开,消失在夜幕中。

两名靖海国的大内侍卫上前,粗暴地将他架起拖走,伤口摩擦地面,疼得几近昏厥,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夜从越被带到一处偏僻的地牢,被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双手被反绑,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观察着周围环境。

有郎中进来给他治疗。

夜从越警惕地看着郎中靠近,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滚……远点……”

郎中不理会,开始处理伤口,酒精擦拭伤口时,身体本能地紧绷,额头上渗出冷汗,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接下来的日子,有人照顾他,给他吃喝,处理伤口,就是没人放开他,楚淮也没再出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夜从越伤势逐渐好转,但双手始终被绑着,每天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靠着墙角,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心中充满疑惑,不知道那个年轻人留着他的命究竟有什么目的。

楚淮穿着一身黑色蟒袍,黑靴子,倾国倾城的脸美得令人窒息。他走进仓库,站在光里。

夜从越抬眸望向光源处,刺眼的光线让瞳孔骤然收缩,适应片刻后看清楚淮的身影,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

“你终于肯出现了?靖海国的皇子,抓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楚淮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夜从越迎上他琥珀色的眼眸,毫无惧色,尽管身形因伤痛而有些虚弱,却依然挺直脊背像一头被困住却未被驯服的野兽。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夜从越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字字掷地有声。

楚淮歪头看他。

夜从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面上依旧冷若冰霜,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别打量了,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东西。”

他试图活动手腕,却因绳索太紧而只能徒劳地挣扎一下。

“不需要。”

夜从越闻言眉梢一挑,心中疑惑更甚,但嘴上却毫不示弱。

“那你费这么大劲抓我来,是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缺水而有些干涩,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滚动。

“看我笑话?”

楚淮摇头。

“你那天嘴里嘟嘟囔囔的什么东西?”

夜从越有些意外,于是故意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呵……想知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哦,不想说,那我走了。”

楚淮起身就走。

夜从越见他真的要走,心中更加意外,他深知自己暗卫的身份。

“你不该这么轻易放弃,难道是有什么别的计划?”

“等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嗯?”

楚淮回头。

夜从越沉默片刻,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你的反应中捕捉线索。

“你……就这么走了?”

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不打算再做点什么?”

楚淮轻笑着摇头。

那笑容让夜从越心里有些发怵,这少年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像他所了解的坤沙集团的人,捉摸不透。

“你……到底想怎样?”

夜从越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试探。

楚淮转过身,问他:“想不想离开这儿?”

夜从越闻言瞳孔微缩,心中暗惊,这是什么意思?陷阱还是……有别的目的?但离开这个鬼地方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嘴上却依然谨慎。

“你会放我走?”

夜从越声音沙哑,带着怀疑。

楚淮抬手,有手下进来,给夜从越松绑。

“起来吧,跟我走。”

夜从越手腕上的绳索松开,血脉流通带来一阵刺痛,警惕地活动了一下双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因长时间未站立身形有些摇晃。

夜从越却很快稳住,死死盯着楚淮。

“你到底要什么花招?”

他声音低沉,充满戒备。

楚淮走出地牢。

犹豫片刻,夜从越决定先跟上看看情况,保持着一定距离跟在你身后,眼睛不断扫视周围环境,留意着可能的危险,地牢外是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黄的火把闪烁着微弱光芒。

“去哪?”

夜从越声音压得很低。

楚淮则慢悠悠地走,似乎在等他。

夜从越暗自握紧拳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跟着楚淮穿过一条昏暗的小路,来到一辆马车前。

“上车?”

夜从越停下脚步,眼神充满疑虑地看着楚淮和那辆车。

楚淮先上了马车。

”上来……”

夜从越手搭在车门上,内心挣扎,这可能是个逃离的机会,但也可能是更深的陷阱,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上了马车,身体紧绷,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前方。

“你最好别要什么花样。”

楚淮淡淡地说。

“坐好了”

夜从越眼神一滞,没想到你会说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心中疑惑更甚,但还是照做了。手始终放在身侧。

夜从越保持着警惕,带着压抑的紧张。

“希望你不是要带我去什么更可怕的地方。”

马车在黑夜中穿行。

“你叫什么名字?”

夜从越侧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黑暗,沉默良久才开口,声音沙哑:“夜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