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跑进了松树林,消失了。
夜从越冲到松树林边,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楚淮!”他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却只有风声传来作为回应,攥紧手中的盒子,指节泛白。
“该死!”夜从越低声咒骂一句,内心挣扎不已,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追捕楚淮,可手中的盒子却仿佛有千钧重,让他无法迈出脚步。
楚淮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别追了,累坏了。”
“楚淮……”夜从越喃喃自语,眼神复杂,他喊道:“你逃不掉的。”
他似乎在期待着楚淮的回复,同时也在说服自己必须履行职责。
“我回去了。”声音幽幽飘来。
夜从越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靖海国皇帝身边?”
夜从越眼睛仍警惕地扫视着松树林,仿佛希望能看到她的身影。
“楚淮,你还有机会。”
夜从越犹豫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恳切。
“没有了。我出生的那一刻,我母亲抛弃我的那一刻,就没有了。谢谢你。还有,我心悦你。”
听到最后一句话,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乱了一瞬。
“楚淮,别……”
夜从越哽咽。
他深吸一口气。
“不要说这种话,你知道这不可能。”
夜从越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沉闷得难受。
他低咒一声。
“楚淮!”
抬眼望向楚淮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既有身为暗卫的使命感,又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该死!”
夜从越一拳砸在身旁的树上,随即靠着树干缓缓滑坐下去,手中紧攥着平安无事牌。
然而楚淮其实没有走远,躲在暗处偷偷看他。
夜从越垂着头,身影在清冷月色下显得格外孤寂,许久后才缓缓抬起手,轻抚那块平安无事牌。
“楚淮……”
他声音低不可闻,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眷恋,在原地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眼神逐渐恢复往日的坚毅。
“不管怎样,我不会放弃的。”
夜从越转身,一步一步走出松树林,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夜从越坐上了来接应的马马车,马车子隐没夜色中。
“她可能已离开了,保持警惕,封锁周边巷子,盘查过往人马!”
夜从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他眼神锐利地望向远方,心中有种预感,楚淮不会那么容易被抓住。
楚淮换上了绮罗,绣鞋,墨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活脱脱一个尊贵的公主。
楚淮坐在茶室里,一个人煮茶。
夜从越回到暗卫营后迅速展开部署,派人四处搜查,他神色凝重。
“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排查马马车!”
正说着,仲安进来了。
楚淮坐在茶室的二楼的雅间里,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
“抹去我的所有痕迹,不要被他发现。”楚淮冷冰冰地下令。
仲安说:“从越,有消息了!”
仲安声音传来,带着些许急促。
刚刚在出城方向的监控中发现一辆马马车,很可疑。
他语气一顿,似乎有些迟疑。
仲安说:“不过马车上的人似乎不是楚淮,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夜从越眉头紧锁。
他一边在地图上标记出城方向的道路。
“但这辆马马车很可疑,我们正在追踪。你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嗯。就是这样。让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吧。”
茶室的楚淮悠哉悠哉。
夜从越眼神一凛,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仲安,继续追踪那辆马车,同时派人暗中排查城内的酒楼和茶社,尤其是那些有特殊通道或隐蔽出入口的。”
夜丛越脑海中闪过楚淮那张而国倾城的脸及她送玉佩时的眼神。
他觉得,楚淮没那么容易离开。
“真是……老狐狸”楚淮在茶社已经预料到夜从越不会善罢甘休。
仲安问:“你是说楚淮?”
仲安声音中带着疑惑,随即反应过来。
“你觉得他故意设了个局?好,我立刻安排人去查,不过,从越,你要小心,这小子不简单。”
“没关系,反正他们什么都查不到。”楚淮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
夜从越面色紧绷,回复仲安:“我知道,他心思缜密,行事风格难以捉摸。”
夜从越脑海中浮现出楚淮那双狡黠的眼眸。
“但我们必须找到他,仲安,这次不能再让他溜了。”
夜从越语气坚决,心中却莫名有些烦躁。
仲安说:“明白!他声音干脆利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我就不信,他能躲到天上去!”
不久后,仲安兴冲冲地跑回来。
“从越,有情况!我们排查到一家茶社,防守极为严密,刚才我们的人想进去调查,被拦下来了。”
夜从越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
“我马上带人过去。”
夜从越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佩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通知附近的人。让他们立刻赶往茶社周边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夜从越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笑了……要来了吗?没关系,让他们查。”
楚淮已经得到消息,她不仅不在乎,还觉得这游戏很有意思。
仲安跟着夜从越。
“收到!我也马上赶过去。”
夜从越语气严肃,随即压低声音。
“从越,小心点,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那茶社恐怕有问题。”
而这边,楚淮已经进了密室,她躺在密室的床上,睡着了。
夜从越带领暗卫迅速到达茶社。
楚淮锐利的目光扫过紧闭的大门和门口神色警惕的护卫。
“封锁茶社,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出!”
夜从越向暗卫们使了个眼色,几名暗卫立刻散开,占据有利位置。
“仲安到了吗?”
夜从越低声询问身旁的暗卫,同时紧握腰间的配刀。
楚淮想想他们也是白忙活,就睡得更香甜了。
这时候仲安赶到。
“从越,我到了。”
声音传来。
门口这几个护卫不好对付,硬闯恐怕会打草惊蛇。
仲安带着暗卫营的人悄然抵达茶社侧面,观察着周围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