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玄色团龙窄袖锦袍,玉带束腰,金冠压发,鬓角玄发微扬。
身姿挺拔如松,左手轻控嵌玉紫缰,右手斜擎银柄马鞭,目光如炬扫过荼粟。
胯下马是西域良驹,鬃鬣如墨,铁蹄踏风,奔袭间衣袂猎猎,气势慑人。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想到这里,荼粟也不纠结了,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太丑吧!
作为玩偶师的荼粟,对于面容可是有着极致的要求,然而看到他的相貌,荼粟惊为天人,也沦陷在他的绝世美颜之下。
来人容貌英挺,轮廓深邃,眉如墨画斜飞入鬓,眼若寒星,自带慑人气场。
鼻梁挺直,唇线分明,肤色是常年习武的浅蜜色,神情沉静时亦显锋芒。
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沉稳凛冽。
即便是风尘仆仆赶了一天的路,神色也不带任何的疲倦,荼粟看到的,也仅仅只有执着。
来人看着荼粟那双沉沦的眼神,自己以前对其他女子没什么感觉,此刻却隐隐有了一丝暗爽!
不知道为何,他似乎感觉自己有些在意眼前女子的目光,若不是被荼粟盯着,他都想要摸下自己这张俊美的脸庞了。
“那你可还记得你的姓名。”
细听男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磁性,想必是因为赶路赶久了,所以听着格外是沙哑吧!
随即荼粟从包裹里面拿出两个野果,一颗给眼前马上的男人,一颗自己吃下,证明这果子没有下毒。
“姓名吗?!你可以叫我荼粟,你呢,又叫什么名字,我该如何称呼你。”
男子眼眸微微闪烁,看着那有些脏兮兮的小爪子递过来的野果,以及荼粟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时候,终于还是用手帕接过果子,用水打湿手帕,仔细擦干净之后,才放入嘴中。
甜,是男子给这个野果的唯一评价。
男子对眼前这个叫荼粟的女子的评价是没有一点儿规矩,像江湖侠女一样直爽。
“辞昕,你可以唤我……”
顾辞昕略微思考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来自己的名字,然而却没有说出姓氏,因为顾是皇族姓氏,即便眼前的女子失忆了,他也不怎么愿意告诉她。
倒不是因为出门在外需要隐藏身份,而是他从未享受过太久这般无拘无束的相处了。
然而,一直注重规矩的顾辞昕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话说到一半,竟然直接被人打断了,这也实在是太没有规矩,太没有礼貌了吧!!
“阿昕,我唤你阿昕可好!”
为了增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荼粟可谓是不要脸到了极点,毕竟以她的小短腿,走到村落、城镇不知道要多久,还不如搭个顺风车,不,是顺风马。
顾辞昕真没有想到这个人怎么能打断他说话,而且,阿昕这个词,除了他母后,从未有人喊过。
时隔二十年,当顾辞昕再一次听见的时候,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了儿时母后抱着他,哄着他睡觉的画面。
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之下,顾辞昕点点头,道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