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来到大通公园会场,白云山跟身边的女孩大眼瞪小眼,显然都对当下这个结果感到措手不及。
“为什么我要跟白云桑一组啊!明明那么多的人,怎么可能偏偏就正好中了这十一分之一的选项,我也太倒霉了吧!”
秋元真夏抱着脑袋哀嚎,原本就苦的脸色看起来更苦了,满脸的追悔莫及。
白云山的脸色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闻言反驳道:“你以为我很想跟你一组吗?我明明才是那个应该感到倒霉的人好吧!”
这话说的还真没错。
十一分之三的机会,娜娜敏娜娜赛麻衣样,里面三个人但凡是任何一个都行,结果就正好是眼前这位女孩,真不知道是自己倒霉还是牛顿的物理定律生效了,这就是质量越大吸引力越大吗?可为什么偏偏吸引到的是自己?其他人怎么就不受影响?
这下可好,原本预定的白七和解计划泡汤不说,就连跟女孩逛逛啤酒节,小喝几杯啤酒,享受一下微醺的氛围约会的想法也没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至于顺水推舟,干脆就跟身边这位少女一起逛啤酒节,小酌几杯享受下微醺的氛围......
白云山只是扫了一眼对方的脑袋,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还是算了,秋元搞笑角色的印象太深刻了,平时看见她要么就想笑要么就想整她,实在是暧昧不起来啊——
“都怪你,要不是你多嘴的话,大家也不用抽签,自己私底下选好要跟谁一起就行了,哪里会弄成现在这种局面?”
一想到这里,白云山就感到牙疼,抽签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除了自己跟秋元一组外,其他几组也基本被打乱了cp。
若月跟高山到了一起,白石跟樱井抽到一组,桥本则跟松村一组,除了卫藤跟深川还算双方都比较满意的之外,可以说其他每个都感觉缺了点味道,不是最佳选择。
至于西野七濑,女孩是最倒霉的那个,稀里糊涂成为了被落下独自一人的那位,刚好也印证她才说过的话,没那么喜欢喝啤酒,所以正好一个人独自走走——
回想起娜娜赛幽怨的目光,白云山便觉得心头一激灵,心下更是一阵心虚愧疚。
“凭什么怪我?白云桑,明明...明明抽签这回事,是娜娜敏提出来的好吧?关我什么事?”
秋元真夏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面对这无端指责,小...不小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反正就怪你,再吵的话扣你一点澳门分。”
白云山面无表情反驳,毕竟总不能怪娜娜敏吧,那当然只能是你的错了少女!
“澳门分是什么鬼啊!都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要再玩这种陈年烂梗了,如果是今年才入坑的粉丝根本就不懂你在说什么啊!而且这也不是澳门是札幌啊~”
“那就扣你一点札幌分。”
“都说了别玩这个梗了!”
“扣十分!”
“......”
再次大眼瞪小眼,沉默片刻后,还是重新恢复了话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去逛逛呗,找个位置坐下喝两杯吃点东西看看表演,所谓的啤酒节,不就是干这种事的嘛——”
......
......
大通公园会场西八丁目。
虽然名字乍听之下不是很雅观,好似某个国家最常听见的脏话,但这里却实实在在是作为主场的札幌啤酒会场,拥有着当地最有名的啤酒以及同样有名的炸半鸡美食。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股香味顺着鼻子钻进来,伴着酒气芬香勾人心脾,但独自一人来到这里的少女却一点享受的心情都没有。
西野七濑越想越郁闷。
抽签的时候没有抽中白云桑,失去了一次难得能正大光明跟对方一起约会的机会就算了,就连自家大亲友的签也没能抽中,可以说是倒霉到了极点。
唯一值得安慰的或许也就只有麻衣样也没抽中白云桑了,倒是省下了不少麻烦,不然的话又一次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向自己耀武扬威,胜负欲强烈的女孩可忍不下这口气。
可对方好歹还有玲香陪同一起,自己倒好,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里,连逛都不知道去哪里逛——
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的话,自己绝不可能再疏忽大意了,必须要牢牢把白云桑拽在身边才行。而且千万要注意,一定不能再被麻衣样这个泥棒得逞,这该死的偷腥猫居然连人都偷,实在是太可恶了!
小脑袋瓜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下一秒,眼前的视野却猛地一晃,柔软的触感明显是撞到了什么。
“好疼~”
西野七濑瞬间回神,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撞到人了,心下慌乱的一瞬间,相同的一句话同时在两人耳畔响起。
“果咩纳塞!x2”
定睛一看,才发现面前是个体型小巧,面容可爱的小女孩。
仔细看的话,应该只是在上中学的年纪,跟小飞鸟当初入团时差不多,如果单看小巧的个子,在上小学都不是不可能——
不小心撞到了这种小孩子,西野七濑顿时就慌了神了,一阵手足无措,毕竟这里可是啤酒节的会场,一个小孩子肯定是不会单独一人来到这里的,身边按照常理绝对有大人陪同才对。
现在自己分心撞了人,待会儿对方家长过来怎么办?光是挨顿骂就算了,万一要自己赔偿该怎么赔?自己身上钱包里似乎没带多少钱,别说住院了,就是上医院看次病再买点药也不知道能不能够。
而且要是正好还有人录像,把这一切都拍下来了该怎么办?如果自己不肯赔偿,就威胁自己把这些录像交给报社记者,第二天报纸上恐怕就会出现什么震惊!乃木坂46新c居然在啤酒节会场耍酒疯,当场撞伤年幼女孩之类的标题了吧?到时候不管自己完蛋就算了,乃木坂的大家也都会连带着受到影响的吧?
怎么办怎么办?呃呜......白云桑这个时候在就好了,往常这个时候白云桑一定能帮我的——
“那个...不好意思,这位姐姐,你怎么了?”
眼见面前的姐姐道完歉后一言不发,只是脸色越看越苍白,明明大夏天热的要命,豆大的汗珠却一个接一个从额头冒出来,好似一副要完蛋的了表情,小女孩也是一阵不解。
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小脸渐渐变得心虚,暗想自己不会是不小心把对方撞坏了吧?
可这也不能怪自己吧?谁知道大城市的女孩子都这么娇弱呢?明明这位姐姐看着比自己要大上好几岁,可只是撞一下而已就疼成这样,脸白的好像中暑了一样,嘴角都在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明明自己当初跟家里的山羊权藏搏斗,被对方一角顶到了肚子,都一声没吭咽了下去,最后硬生生凭借蛮力折服了对方。上学时路上碰到野猪拦路,也能灵巧走位躲开对方的冲撞,实在躲不开被撞到了田里,也不过是衣角微脏罢了,拍拍衣服就背着一身泥继续上学去了。
从这样穷山恶水与大自然搏斗的环境中成长,自然不能够理解大城市的女孩们为什么身体素质都这么差劲了——
内心故作坚强地为自己辩解了几句,一想到自己第一次跟父母来札幌玩,趁着对方买东西吃的功夫偷偷溜走,结果转眼就闯下这样的大祸,她便抑制不住地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都疼成这样了,恐怕要叫救护车了吧?万一这位姐姐在医院没挺住,责任恐怕都要算在自己的头上了?那要不要现在先趁机跑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无其事回去就行了,可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报警啊?要是报警警察到家里来了,自己该怎么跟爸爸妈妈解释呢?跑了恐怕还是会被抓回来的吧——
终归是自己有错在先,小女孩一阵脸色变换后,最终还是咬咬牙,决定主动承担错误。
于是心一横伸手向着裙子衣领上的扣子一扯,将几枚扣子打开,弯腰便对着眼前的姐姐诚恳地鞠躬道歉。
“非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吧!”
这一通操作瞬间把西野七濑弄懵逼了,愣了两三秒后才反应过来,脸色更加慌乱了,手足无措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鬼?这是什么新型的提高赔偿手段吗?为什么突然就鞠躬了?为什么突然就道歉了?要鞠躬道歉的不是自己吗?难道说附近真的有摄像头在偷拍,想要让自己身上的罪证更多?
话音落下,鞠躬的小女孩微微抬头,纯真可爱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迷惑,反问道:“不对吗?我看我同学买的漫画里都是这么说的,道歉的时候要露出欧派——”
道歉的时候要露出......
西野七濑先是一阵哭笑不得,但很快就被视野里那抹雪白的肌肤差点闪瞎了眼睛,自己所在的角度,居高临下正好能透过扯开的扣子,对领口下那深邃宏伟的巨物惊鸿一瞥。
而哪怕只是一瞥,便能够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庞然大物的压迫感正在扑面而来,令她下意识感到窒息!
下意识低了低头,又看了看眼前的光景,两相对比过后,一个绝望的答案不言而喻。一瞬间,西野七濑便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了,这种从生理层面上带来的碾压,足以碾碎任何在它面前嘴硬不屈的存在,更别提只是区区一块木板了。
强烈的挫败感瞬间涌上了心头,令她的双腿都有点发软,最终,西野七濑还是鼓起了勇气,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问出了那句不死心的问题。
“你...你今年多少岁啊,小妹妹——”
“我?我今年...好像是十五岁吧~”
童年无忌的发言,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白云山这时候在现场,看见了眼前这一幕的话,一定会脱口一句脏话,然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这踏马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