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的雪花在空中不断凝聚,很快就变成了一颗颗巨大的雪球。
雪球落到地面上,继续变化,经过收缩凝练竟然变成了冰甲人。
这些冰甲人在凝聚出身形的那一刹那就冲进了战场。它们不但能制造各种适用的武器,还能使用异能,自动防御,修复损伤的身体。而且异能消耗完也不怕,因为这漫天的雪花会为他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有了冰甲人的加入,异能者们顿时感觉轻松不少。治愈系异能者们也趁机涌上前线,及时将重伤濒死的同伴救了回来。
“队长,我去帮他们。”
刘丹见状拿出了如意印,在每个人手上都留下了一枚印记。
九阶的刘丹可以用如意印留下九个印记,正好一人一枚。
“我不需要。”林青青摆了摆手,让她将印记留给唐历。
“好,那我先去找唐队长。”
刘丹收起如意印,开启了风火轮,快速在战场里穿梭,寻找那些受伤的异能者。战场上逸散的暴虐能量仿佛对她视而不见,无论她走到哪,都会自动避开。
曲星驰一脸惊讶,“九阶治愈系异能者还有屏蔽能量的能力?”
“那不是频闭,是梳理。”温玲一边给刘丹传输战场信息,一边道:“治愈系能量不会和任何能量产生冲突,所以才能引导这些能量去它们盖区的地方。”
曲星驰惊叹,“我以为她只能梳理人身体里的杂乱能量呢。”
“那是以前。”
传输完信息,温玲便收回了异能,在这片战场上,她完全不用担心刘丹的安全,且不说刘丹自身那变态的生存能力,就说遍布整座战场的冰甲人也不会允许一个医师出现意外。
在冰甲人出现的那一刹那,指挥部就得到了消息。
“叶首长,林队长回来了!”
通讯员兴奋地推开指挥部的门,兴冲冲地喊道。
“林青青?”
“对就是她,她现在就在前线战场上!”
“她可算回来了。”
即便知道她活着,但在真正得知她回来都这一刻,叶蓝山还是长舒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林队长刚一回来就把青芒战队全部召集到了前线。”
“让他们去吧,青芒战队也该露面了。”
“那我们怎么做?”
“我们全力配合林队长,”
叶蓝山说着,将先前的计划做了略微的调整,由防守反击变为全面防御,最大程度地守护好防线,至于进攻,叶蓝山相信林青青有更好的计划。
看着战线收缩,重伤疲惫的异能者被调离前线,林青青便知这是叶蓝山在为他们清理战场。
她的冰甲人军队挡在最前方,有这道道冰雪长城在,异能者们可以进退自如,大大的减少了伤亡率。
“这么长的战线,林青青的异能能支撑得住吗?”陶然忧心地问为大家治疗的刘丹。
“能。”
刘丹说得毫不犹豫。
陶然和罗红燕对视一眼,“她现在是什么级别?”
“不知道。”
“不知道?”
“嗯,她一直没有转换机体,我看不出来。”
刘丹淡然的话语从众人耳边飘过,只剩下了满满的不可思议。
“你说她使这么大的招,连化灵状态都没有开启?”罗红燕瞪大了眼睛。
“我们队长还没出手呢,只是把冰甲人放出来了而已。”刘丹不以为然,专心地为一批异能者梳理着体内杂乱的能量。
罗红燕张了张嘴,随后猛地一拍旁边陶然的大腿道:“你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话?感情林青青现场制造了那么多冰甲人都是不需要能量的?”
“嘶~你好奇拍我干嘛?我又不知道!”陶然的伤口正好被拍中,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两人好奇又不敢问,闹这么一出显然是专门说给刘丹听的。
刘丹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道:“可能吧,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没见队长释放过异能。”
说罢,她又低下头去治疗下一批重伤的异能者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震惊都说不出话来。
战场的最前方,以m队长为首的外星文明也在悄悄分析林青青的能力。
这个人类异能者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看到同类受伤,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这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绪,不过随着冰甲人军队的出现,众外星文明的眼神变了,原本只是探究,此刻所有人脸上全都露出了忌惮之色。
m队长更是如此,眼前的林青青跟它所了解的林青青有着天壤之别,对方的实力已经脱离“人类”的范畴了。
“你很好,很优秀,有资格做吾等都对手。”m队长开口,这一次竟然是纯正的华国语。
林青青抬头,目光在对方身上来回扫动,“你们费尽心思钻进人类的躯壳,是打算留在地球上与人类为伍了?”
“无主的星球,谁人都可入驻。”
“无主的星球?”
林青青微微皱眉,原来在外星文明眼里,人类根本不算是地球的主人。
“如此之大的无主生命星可是宇宙中最为珍贵的资源。”
“资源?原来你们是看中了地球上的资源?”
“哈哈哈哈。”m队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理解错了,这颗生命舱里的东西对吾等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要的不是地球上的资源?
林青青目光越发凝重,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搞懂外星文明来地球的真正目的。
“你们不要地球上的资源,难道是看重了这颗星球本身?”
略微思考后,林青青得出了一个她之前从未想过的答案。
m队长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这颗生命舱有太多可能,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
“什么意思?”
林青青又听不懂了,外星文明想征服宇宙,地球只是第一站?还是说他们想拿地球做实验,进而达成更重要的目的?
m队长这次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摆了摆手,似乎不屑于跟她解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