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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人家的事儿,就这么欢乐?”

三大妈黑着脸,几人也知道错在自己,就准备各自离开。

“嘴贱皮子,有你们倒霉的时候。”

这话一说,要走的几人中,一人立即回呛道:“三大妈,我们这也不是瞎扯糟践人吧,它就是事实。”

“你说什么呢?”,三大妈立即质问起来,这人不顾旁人拉她,回道:“我说是事实。”

“三大妈,于莉现在日子过得好是事实,就她带走的孩子,回来看过你们没有?”

“阎解成当初自己出轨,现在遭了罪,有什么不能让人说的,它不就是事情吗。”

几句话,直戳三大妈心窝子,因为确实就是实话。

“我撕烂你的嘴,一天天嘴碎,胡说八道。”

三大妈气急就动手,几人一看,急忙拉架,动静一大,过来看看情况的人越来越多。

等问清楚缘由,众人也是无语了,纷纷劝了起来,这种事儿,掰扯不清楚。

三大妈被拉回了前院,屋里,她坐着直掉泪,实话罪伤人啊。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三大爷阎埠贵劝了一句,闷闷道:“于莉带着孩子过得好是事实,解成现在过得不好,也是事实。”

他上次去找大儿子帮着打听情况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路是阎解成自己选的,他这边又没有能力改变,只能装聋作哑了。

“我想带孙子,你去找于莉。”,三大妈不讲理起来,大儿子不归家,老二几个忙着赚钱也不回来,女儿也不用说,自己能养活自己后,几乎不回来。

对比同样年纪的人家日子,她是越想越委屈。

“她不会同意的。”,三大爷阎埠贵苦笑起来,于莉恨阎解成,也恨这个家的其他人,当初离婚的时候都用上了逼人买房的手段,可见有多恨了。

“去求她,我们两个去。”,三大妈擦了擦泪水后道:“是离了婚,可孩子还是我们孙子吧。”

“她不会答应的。”,阎埠贵很有逼数,他非常清楚,真要让于莉烦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呢。

他看着老伴儿,安慰道:“行了,等解放他们安稳了,孙子孙女都会有的。”

“易中海现在不也一样过日子,后院刘海中两口子,不也跟我们一样。”

“别整天想这想那的,该吃吃该喝喝,中院贾张氏现在躺在床上呢,不就是自己想多了搞成这样的吗。”

三大妈顿时不说话了,一个人生着闷气,阎埠贵也不劝了,起身去柜子拿了酒,就去中院找一大爷易中海喝酒去了。

两人又叫上刘海中,花生米是现成的,一边聊一边喝,老哥仨都不谈自己事儿,免得酒喝不下去。

酒喝完,带着醉意,刘海中跟阎埠贵各自回家睡觉,易中海也没收拾屋子,躺床上睡觉,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半夜时分,住在中院的人一个个从梦中醒来,仔细一听动静,那呜咽声,让人觉得瘆得慌。

一个个起身打开灯,穿了衣服,开门查看情况,待见到秦淮茹坐在贾张氏屋门前,一个个都无语了。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

秦淮茹起身,连连道歉,一脸苦涩。

“这又是哭什么?”,一人带着气儿,问了起来。

“哭我公公,哭我亡夫。”

秦淮茹一脸苦涩继续道:“对不住了各位,我劝不住,也不敢堵上她的嘴。”

易中海这个时候还带着醉意,黑着脸,就往那屋走去,推开门,打开灯,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走过去就给了贾张氏一嘴巴子。

“啪”的一声脆响,打停了贾张氏的呜咽,打醒了大家的睡意。

“哭,哭,哭,哭个屁。”,易中海指着还没回神的贾张氏骂道:“今儿这巴掌,不是欺负你,你家棒梗来了,我也这样说。”

“你把院里人当成了什么?谁没有帮衬过一把,你要是疼得受不了去哭去嚎,谁都能理解,我们爬起来都得送你去医院。”

“可你现在在干嘛,瘫了就能用这种方式折腾大家,你弱你有理?你病你有理?”

怒斥的怒火让贾张氏偃旗息鼓,她有预感,易中海真敢再给她嘴巴子。

“都回去睡觉吧。”

易中海说了一句,而后对秦淮茹跟瑰花道:“明儿个将棒梗找回来,请假都得回来。”

他指了指各自回屋的大家,对母女两人道:“大家理解归理解,可也是有容忍度的,这种事情次数多了,要么大家搬家,要么你们搬家。”

“别把事儿做到无法转圜的地步,你们母女两人让棒梗回来,他是男人,怎么处理,他都得有个回答。”

说完,易中海抬脚离开,秦淮茹母女两人默默将贾张氏这屋的房门关上后,也回了屋子。

“妈,她怎么能这样啊。”,屋里,瑰花直掉眼泪,她这个奶奶,好的时候能折腾,现在都这样了,还是能折腾。

就像一大爷易中海刚才说的,次数多了,大家到了忍耐极限,只怕会逼她们搬家。

“别哭。”,秦淮茹给瑰花擦了擦泪水,语气平静道:“她这是用各种法子,逼你哥回来。”

“一大爷说得对,你哥确实应该回来一趟。”

秦淮茹让瑰花去睡觉,她也很快去睡觉。

生气?是有点,但她也没多生气,胡云回来不见她,秦淮茹就已经有所预料了。

为什么要这般折腾?秦淮茹清楚,贾张氏其实已经看明白她大孙子棒梗的薄凉了,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她不是疯了,而是现在的她,自己在骗自己,也想用这样的方式,求一个答案而已。

后半夜,贾张氏没再搞什么动静,第二天,上班的人已经离开,秦淮茹来到贾张氏这屋。

贾张氏已经醒了,秦淮茹道:“我已经让瑰花去找棒梗了,你是能折腾的,为什么不继续装糊涂啊,就非得要得到那个答案。”

秦淮茹看着她,神色复杂继续道:“你啊,糊涂了大半辈子,也不会教人。”

“既然想得到那个答案,就等棒梗回来吧,到时候你们两个谈。”

她用热毛巾给贾张氏擦了脸,就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