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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告辞离去的纪晓芙,顾回也准备去寻找药材了。
如今六大派退去,光明顶是没有危险了,还为人家送去了一个武功绝顶的教主,可他们的危险就要来了,元廷正张开血盆大口等着他们落网呢。
至于安危,反正郭襄也在,那丫头会去管的。
准备了个药箱,在山上寻寻觅觅几天,寻找药材,没什么收获后才准备离去。
“啪……”
“快走!”
山下,顾回刚到呢,就看到几十个元兵,驱赶着十几个手无寸铁的百姓,不缺老弱妇孺,衣不蔽体。
“什么人?”
有元兵看到顾回,顿时喝道。
“咳咳,见过几位官爷?不知这些人犯了什么错,要如此边走边折磨?”
为首军官喝道:“呵呵,不敬军爷之罪,再说军爷等行事,关你何事?
看你这样子,有点像反贼啊,抓起来!”
顾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的确是大罪,看样子我的罪也不小。
当今世道,官兵已经如此肆无忌惮,想定罪都不需要理由了嘛?”
“大胆,抓起来!”为首军官喝道。
顾回摇了摇头:“该杀!”
身影明明看似缓慢,实则不可思议,只剩下一道残影。
“砰砰砰…”
刹那间,几十位元兵倒飞出去,进气多出气少。
不远处,两队人马从两个方向而来。
一队以一年轻男子为首,顾回一眼看出这家伙女扮男装。
另一队,除了明教众人还有谁?
“老……老祖?”
“祖师?”
“前辈?”
明教众人可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看了个全程。
杨不悔赶紧去扶那些被虐待的百姓,给予帮助。
“阁下是谁?”另一队人马,为首女扮男装的女子淡然自若。
“他们固然该杀,但有朝廷法度,轮不到阁下如此行事吧?”
顾回看女子,笑道:“丫头,朝廷要是有用,这些士兵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了?”
“你……你怎么……”女子结巴道。
就是杨逍等也诧异看向此人,还以为对方是个男子呢。
顾回笑道:“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这些小把戏,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这小把戏,比起易容术那就差远了。
在易容术面前,只要对方不暴露细节,就是我也难分真假啊。
如今的元廷与百年前南宋,何其相似。
这是到了日薄西山的地步了啊,却还不会自省,一心以为是中原百姓不服管教。
果然,再伟大的雄主,后世子孙无能,也守不住旷世的基业。”
女子美目一瞪,喝道:“你究竟是谁?
有何资格评价皇室如何?
还有,据我所知,中原武林可没你这号人物。
而刚刚你动手的速度来看,不应该籍籍无名才对。”
顾回都懒得搭理了,看向杨不悔忙前忙后,终于帮完了。
“小不悔心地真善良,人美心善,真不知以后会便宜哪头猪!”
听到顾回的夸奖,杨不悔面色羞红,虽然不懂什么叫便宜哪头猪,但应该是调侃的话。
“老祖,何为便宜哪头猪?”
顾回好笑:“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呗。”
“唰!”这回是彻底红了,杨不悔吱吱唔唔:“老祖,我才……才没有呢。”
“哈哈……害羞什么,人之常情了。
我家那些小丫头,有的无心找另一半,我都鼓励她们去找的。”
“你,竟然无视我!”另一旁女子怒了,喝道。
顾回转身,鄙视道:“小丫头,别自寻死路啊。
你们曾经的大汗蒙哥我都杀了,你们的所谓皇室贵族,我家那些小家伙也杀了不少,何况一个区区你?
我这人吧,虽然很懂得怜香惜玉,但也不缺辣手摧花的。”
“你……,传说中的医仙?你是顾满楼什么人?”女子明显翻阅过皇室卷宗,一脸惊骇。
她翻阅过皇室卷宗,那是皇室的禁忌,一个神秘的势力,一个让得皇室不止一次退步、低头与妥协的商业势力,一个让得皇室蒙羞的势力。
顾满楼,存在历史悠久,大元还未成立就已存在。
根据考究,这个势力自北宋年间就已存在。
历经多朝风云,经历无数风吹雨打,它依旧存在这世间。
而且,这个势力,还挥金如土,每逢天灾人祸,这个势力没少赈济灾民。
而且,没人敢贪,曾经有不少官员贪墨了他们的资金。
最后这个官员被杀,各种平时做的肮脏事名传天下,遗臭万年。
贪墨的银两,不止吐了出来,家里财产也被这个势力洗劫,用来赈济灾民。
一次两次如此,三次四次还是如此,时间久了,只要涉及到顾满楼捐赠的银两,无论哪个官员,都老老实实办差。
这个势力,虽然在大元朝,明里暗里没少对顾满楼进行打压。
顾满楼在大元,也是急剧缩水,但依旧是个不可招惹的庞然大物啊。
别的不说,就是元大都那座楼,可是不少达官贵族流年忘返之地,毕竟人家实力强,服务好。
在里面谈论机密,不可能泄露,这就是顾满楼对于顾客的保密做得很是到位。
那位楼主她也见过,是个中年男子,一身实力却是自己手下几大高手也自愧不如的存在。
至于医仙,百年前襄阳一战,名扬天下,以铁血手段,击杀蒙古大汗,硬生生拖延了南宋灭亡的时间十几年。
顾回嘿嘿笑道:“我姓顾,你说是顾满楼什么人?
丫头,我看你与无忌有缘,咱早晚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剑拔弩张呢。”
“胡说八道,谁与他有缘!”女子面色微红,喝道。
顾回才懒得管,对着张无忌等人挥了挥手,转身背着药箱悠哉悠哉离去了。
“咳咳,这位一直如此随意?不过不得不说,我引以为傲的轻功身法,在这位的面前,还真什么也不是啊。”韦一笑道。
纪晓芙笑道:“蝠王不用妄自菲薄,利用这位的话说,他走过的桥比您走过的路都长,轻功自然不在话下。
至于随意,自从我认识这位以来,还真的一直如此随意。
不止他,那几位都如此,或许是活得久了,看得多了,随性而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