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问姜有件事想错了。
这次玄武让谈鹤鸣交给自己的，并不是类似怨气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问姜收到了系统的分析报告。
【新改造物分析成功。】
【灵禁（改装版？）：一种类似寄生的存在，可吸取目标的精神力，待到合适的时候，将对方融为卡牌】
问姜一顿。
她的眼里折射出了异样的光华。
“我果然小看这个天命系统了。”
一个不知道完成了多少任务的老油条，创造出来的东西也不同凡响。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在哭泣天使那个协会上看到的卡牌会那么邪性了。
零蛋也相当惊讶：【这个东西和上次的不一样！上次的只是怨气！】
上次的只是怨气，可这次的，是能够将对方改成类似卡牌的存在。
那张哭泣的玛利亚，来源找到了。
只不过这次，它出现在了明复之和段余冷两个人的身体里。
问姜立刻给谈鹤鸣发消息确认：“你刚才说，玄武要你给我的东西，你确定是从明复之和段余冷身上拿出来的？”
谈鹤鸣立刻回道：“对！”
听出问姜语气里的疑问，谈鹤鸣立刻道：“真的是从段余冷和明复之身体里面拿出来的，虽然当时……他俩其实都没发现。”
谈鹤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办到的。
只知道当时心里面有个念头，似乎是玄武在告诉他，让他接近这两个人。
他只是拍了拍这两个人，因为当时自己这奇怪行为，他还被帝国的人警告了。
毕竟这两人是重点调查对象，若不是谈鹤鸣是受害者，其他人来还接近这样的叛国者，也会被调查。
幸亏谈鹤鸣说，“是玄武要求的。”
本体为SSR的卡灵都有自己的意识，听见是玄武的要求，那两个值守的警卫才没有追究谈鹤鸣的责任。
所以当玄武从明复之和段余冷身体里面抽出什么东西，周围的人似乎都不能看见的时候，谈鹤鸣内心也是震惊的。
他当时就在想，问姜肯定知道。
果然，玄武的要求也是让他交给问姜。
问姜说：“我明白了。”
谈鹤鸣小心道：“有什么问题？这个东西，你说是类似怨气的存在。”
“更严重。”
这次问姜没打算什么事情都隐瞒掉，她说：“你知道当初我参加A级比赛时，打哭泣天使协会遇见的那张哭泣的玛利亚吗？”
“那张卡牌？”谈鹤鸣声音里透着凝重：“那的确是一张很邪性的卡牌，只不过当初，你没受它的影响。”
当初那件事，问姜一直隐瞒着。
因为说出来的后果太严重。
没有任何人可以承受那段和卡牌有关的故事。
可现在，这件事是时候说出来了。
她微微叹息一声：“那张卡牌是用人临死前的怨气做的。”
“……”
“……”
这话一出来，足以叫人感到天崩地裂。
连谈鹤鸣这样的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良久，他颤声道：“你的意思是，玄武让我交给你的这个东西，最后会成为相似的存在？”
谈鹤鸣的确很聪明，所以他能很快明白问姜的意思。
“对，现在只是开始，明复之和段余冷是灵卡师，而且还是S级。我猜测这个过程会很长，所以玄武及时发觉，并且让你将东西交给我。”
如果这俩成功了，那做出来的卡牌强度肯定不低。
他俩估计是天命系统和天女手中的实验品。
毕竟看目前许多东西，都是在试验阶段。
这么多年，虞简和她的系统真是搞出了不少东西。
但这些东西，太过毁灭人性了。
即使是问姜这样性子冷淡的都受不了。
这系统和这个虞简，带着一种对人命高高在上的漠视。
所以才将这个世界的人当做实验品。
谈鹤鸣的声音沉了下来：“哭泣天使这个协会背地里在做这样的事情？”
这可是世界公敌一样的存在。
这样的卡牌制作方式，不管是哪个国家都无法接受的。
“他们肯定不知道，没人能承担得起这样制作成的卡牌的后果，但……不代表没有察觉到什么，当初使用哭泣玛利亚的那个灵卡师，应当是看到了玛利亚的故事。”
问姜这段时间也得到了一些关于哭泣协会天使的信息，毕竟撒昂也在那边。
“卡牌来源于协会制卡师，一般人只会想到常规制卡渠道，这样的制卡方式本就闻所未闻，他们想不到的。即使卡牌本身有问题，但只要好用，偶尔付出点代价也不算什么，就像我那张孩儿妖。”
谈鹤鸣想起来一件事：“说起来，当初在赛场上使用哭泣的玛利亚这张卡牌的那个A级选手，拉金，你还记得吗？”
“有印象，但是了解不深。”
问姜很诚实，她从来不会特意去关注别的选手。
但她从撒昂的嘴里面听到过一些关于拉金的消息。
撒昂说这位选手自从输掉比赛后精神状况就一直不太好了，几乎到了退役的地步。
之所以是几乎，似乎就是这张玛利亚出了问题。
“他好像情况不太好。”谈鹤鸣说着自己当初无意间打听来的事情：“比赛结束后就长期接受心理辅导，但协会不知所以然，他自身精神状态很差，已经完全无法上场打比赛了。”
这不出乎问姜的意料。
她虽然能操控苏妲己的卡牌让整个拉金受到卡牌幻觉的影响，但拉金究竟看到什么是由他自己决定的。
后遗症这样大，不仅仅是使用了玛利亚的原因。
他一定看到了恐怖的东西。
问姜问清楚谈鹤鸣这个情况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也许可以利用海伦娜的身份去拜访拜访这个拉金，拿到那张玛利亚的卡牌。
身负怨气的卡牌，不该这样存在。
她该得到属于自己的安息。
而此时远在圣堂帝国的拉金，也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
“你就是拉金？”
进来的男人有一头耀眼至极的金色长发。
他是很典型的圣堂男人，高大俊美，金发碧眼。
即使年纪已不如当年，常年不见阳光苍白的脸色却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吸血鬼。
他就是那个当年失踪的天才。
瑞卡德.莱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