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看了一眼秦钥,想到自己未婚妻,老夫人没带着她出来,可能也是因为婚期将近。
“老夫人放心,吾妻,吾当珍之、重之。”
余珍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到了该吃饭的点,魏轻去上云寺的厨房看看,都有些什么吃的。
秦钥被余珍打发去求姻缘去了,余珍自己待在客房里,实际已经偷偷摸摸丢尸去了。
空间里一直放个尸体,太膈应人了。
处理好尸体,魏轻提着食盒回来,秦钥也求过姻缘了,看着心情还不错,应该是上上签。
吃过饭,余珍给上云寺捐了一笔钱,就带着秦钥回府,魏轻护送回城,但是没有送到秦家门口。
余珍捐的银子够多,上云寺狠狠宣传一波,赞叹秦老夫人是个慈悲大善人。
余珍觉得亏了,当天夜里突袭欧阳世子的家,翻了十倍拿回来才放手。
也不是不想多拿,而且这个欧阳世子就那么多银子,搜刮不了更多。
欧阳世子的家人,余珍也不了解,就没动。
第二天醒过来,余珍就听到秦殒落水的事。
脸上带着笑,假惺惺的问道:“怎么就落水了?”
“这也太不小心了些,可别病了,耽搁出嫁。”
这才多久,秦殒就坚持不住了。
不过也好,不管是退亲也好,还是换新娘子也好,早点定下来,也有个结果。
周嬷嬷也笑了,秦殒现在也算她半个仇人了,对方能不好过,她自然要笑一笑。
“听说是经过池子时,被不懂事的丫鬟撞了一下,直接撞到池子里去了。”
“不过那丫鬟一直喊冤枉,说她没有。”
“不过,人是真的病了,有些昏昏沉沉的。”
余珍点头:“老爷回来了,就让他过来一趟。”
“至于秦洸那边,你在这院里调个干粗活的小子过去,力气大,肯定能照顾好秦洸。”
“那刚送去桩子上的人,这才没去几天,也不好让人这么快回来。”
“至于那个不懂事的丫头,让她休息几天,想明白以后该怎么做,再回来干活。”
“小丫头可怜,倒也不必克扣了人家,月例银子照常给她。”
“嗯,秦殒既然病了,她也需要人照顾,和秦洸一样,给安排一个干粗活的丫头过去。”
秦崇回来以后,得知亲娘找他,还以为亲娘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语,心里委屈了。
脚步比快了不少,可真见到人,才发现不对劲。
“娘,你?”
余珍放下茶杯:“我好的很。”
“叫你来一趟,是秦殒出了事,你也知道她快出嫁了。”
“可她在大热天掉下水,竟然病了,现在躺在床上下不来。”
“她和魏家的婚事,你有个心理准备。”
秦崇也有点懵,一早出门的时候,还没听到女儿落水。
回来,就听到女儿落水,还病的不轻的样子。
就府里那池子,掉下去的时间若是艳阳高照,说不得还算洗了个热水澡。
“那水不深来着?”
“池子好像也不大?”
余珍点头:“嗯,是不深,也不大。”
秦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才道:“过几天吧,说不定会好起来的。”
“秦殒年纪不大,怎么可能一病不起。”
对此余珍表示理解,不管是换亲,还是退婚,都不是一件小事。
秦崇离开以后,第一时间去看秦殒,秦殒脸色潮红,看着确实不太好。
难怪亲娘让他早做打算,总不好成亲那天,把昏睡不醒,还病着的新娘子送过去,魏家那边怕是会嫌弃晦气。
如果死了,那就更别提了,还能把尸体嫁过去不成。
穆苪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这丫头我请了大夫,可就是不醒,也不退热。”
“本想早点通知你回来一趟的,可老夫人说了,你不是大夫,回来也没用。”
秦崇确实不是大夫,他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娘她是在乎我,不愿意扰乱为了孩子,在公务上分了心。”
“你别介怀。”
穆苪只是甩锅,不想背锅而已。
没想到锅是甩出去,这秦崇是一点意见都没有,这也太孝顺了点。
果然,还是得儿子当家,日子才能更舒畅。
“一家子都靠老爷,自然是老爷的事重要。”
“不过秦殒病了,是不是让林姨娘来照看着。”
“毕竟林姨娘是生母,照顾起来,必定尽心尽力。”
穆苪再次甩锅,这秦殒要是真的出什么事,也赖不到她这来。
秦崇觉得有道理,亲娘不想见到林姨娘也见到,林姨娘过来之后,不允许她出去走动就是。
这样,林姨娘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禁足,还能照顾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