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部分特别的记忆,最清楚沈云以前有多苦。”
“他常年孤身一人负重前行,早已活得满身疲惫、遍体鳞伤。”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在起着作用,但我很庆幸我能拥有这些记忆,我能体会到他那时的心情。我现在所求的,只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能有人陪着他,给他带来幸福,因为这一点是我当初没有做到的。”
“今天我看见他终于愿意直面心意,不再躲闪,其实我很开心。”
星光落在她澄澈的眼眸里,坦荡又温柔。
“我很高兴,沈云终于不再用那种傻傻的方式去推开真心待他的人。”
“我也很庆幸,雨胧你这般热烈赤诚的爱意,终究没有被辜负。”
唐晓烟微微侧首,看向神色动容的简雨胧,没有半分疏离与嫉妒。
“我们都爱着同一个人,也都深知他的犹豫、愧疚与温柔。”
“与其各自忐忑、暗自纠结,不如并肩相伴,一同陪着他?”
这番话字字真心,褪去了所有狭隘的情爱执念,只剩历经世事的通透。
简雨胧微微抬起泛红的眼眸,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从容温柔的唐晓烟。
心底积攒的不安、愧疚与忐忑,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她一直害怕自己的心意会伤害到唐晓烟。
害怕自己的出现会打破这份相守的安稳。
可此刻唐晓烟的坦荡与包容,让她无比动容。
唐晓烟微微侧首,看向神色动容的简雨胧,没有半分疏离与嫉妒。
气氛正温存,唐晓烟忽然话锋一转,眼底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促狭。
她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清清楚楚落在每个人耳中。
“当然,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也该说清楚。”
简雨胧微微一愣,连沈云都侧目看过来。
唐晓烟面不改色,语气坦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沈云的某方面的欲望……还是很强烈的,爆发起来就跟……像信仰世界的龙一样,我一个人根本顶不住。”
空气骤然凝固。
简雨胧耳尖“唰”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绯色,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她当然知道唐晓烟指的是什么。
在沈云家里的时候,她可是总是在房间里听到那些“特殊”的声音。
沈云眼角一跳,嘴唇微张,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
唐晓烟却依旧笑意盈盈,目光坦然地扫过两人,没有丝毫羞怯或遮掩,仿佛只是在聊今晚吃什么。
“我说真的,不是开玩笑。”她的语气平静又真诚,“这种事没什么不好开口的。两个人的感情再好,身体上吃不消就是吃不消,硬撑对谁都没好处。”
她转头看向简雨胧,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雨胧,你加入进来,我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简雨胧整个人已经红透了,像只被煮熟的虾子,拼命把脸往沈云怀里藏,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晓烟姐……你、你在说什么啊……”
唐晓烟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别害羞,这种事早晚要面对。”
沈云终于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晓烟,你——”
“我说的不对吗?”唐晓烟挑眉看他,目光清澈又认真,“你扪心自问,哪次你不是把我折腾到第二天起不来床?要不是我体质特殊,早就被你累散架了。”
沈云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简雨胧听得快要冒烟了,整个人缩在沈云怀里不肯抬头,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嗡嗡作响。
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一些非礼勿视的画面。
唐晓烟却依旧从容,语气温柔下来,带着几分认真:
“雨胧,我不是在调侃你。我是真的觉得,我们两个和他一个,对大家都好。”
她微微一顿,声音轻了些,却更显真诚:
“你对他好,我也对他好。我们都能好好陪着他,他能够开心,能够不纠结、不烦恼。这就够了。其他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晚风拂过,吹散了些许暧昧的燥热。
简雨胧终于从沈云怀里探出半张脸,红着眼眶红着耳尖,羞得声音发颤,却还是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唐晓烟弯起眉眼,笑得温柔又满足。
沈云低头看着怀中两个女孩,一个坦荡如皎洁明月,一个羞怯如娇艳红花。
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叹了口气,却忍不住弯了嘴角:“你们俩……倒是比我还团结。”
唐晓烟笑着靠回他肩头,声音轻柔:“那当然,我们是一边的。”
简雨胧也跟着闷闷地“嗯”了一声,虽然羞得不敢抬头,手指却悄悄勾住了唐晓烟的衣袖。
月光与星光落在三人身上,温柔而绵长,似乎是有什么在注视着他们三人一般。
这一夜,所有的隔阂与忐忑,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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