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面。
付中杰说道:“杨神帅,既然你已上任,那就给仙军灵将说上几句吧。”
杨子伦点点头,凝声道:“诸位仙军灵将、副灵将,大家好。”
“对于我来担任仙军神帅,大家想必很意外,实话说,我自己也很意外。”
“但既然仙尊认命了,在其位就要谋其事,我先把手下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墨君邪仙王,我决定任命他,担任仙军副神帅。”
说完,杨子伦停了一下。
按照军中规矩,每介绍一个人后,大家应该起来问好才对。
可下面仙军灵将鸦雀无声,大家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柳如烟本来想站起来,但看到众人这个样子,她也只好保持不动。
此刻,她心中无比震惊,去混沌星域走了一趟,杨子伦成了大罗不说,他手下竟然还有仙王了?
上官曦冰见状,眼神微微凝了起来。
杨子伦笑了笑,没有计较,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梦星河仙王,我同样任命她,担任仙军副神帅。”
“这位是黛斯丽仙王,我决定任命她,担任仙军幕僚长。”
“这位是徐芷晴星君,古夏圣女,我决定任命她,担任仙军副幕僚长。”
“这位是顾睿宁星君,相信你们都是老朋友,我决定任命他,担任仙军副幕僚长。”
唰的一声,仙军灵将齐齐看向顾睿宁。
大家神识一扫,突然吸了口气。
宋元传音道:“章灵将,顾睿宁不是被夺去金仙果位了吗?怎么现在还成大罗了?”
章一峰微微摇头:“你问我,我问谁?”
杨子伦继续说道:“这位是宁农夫星君,我决定任命他,担任我的侍卫长。”
“好了,人都介绍完了,现在我想问一问,当下敌我形势如何,不知谁愿意给我讲一讲?”
大家不发一声,保持沉默。
柳如烟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杨神帅,我知道。”
唰,大家齐齐看向柳如烟。
章一峰传音道:“柳灵将,你别忘了,是谁给你果位仙印,又是谁提拔你起来的?”
柳如烟冷冷回道:“我只知道自己是仙军的人,仙廷任命谁当神帅,我就对谁负责。”
章一峰无语。
杨子伦见状微微一笑:“这位仙人,请问你是谁?”
“杨神帅好,我是银汉仙军隐星司灵将,柳如烟。”
“很好,柳灵将,你说。”
“杨神帅,当下,天狼魔军攻占了陨石碎星群,这是飞龙星之前最重要的屏障,他们试图和我们决战。”
“准确地说,他们派出了五个天狼卫,当下飞龙星这边,我们只有三个仙军卫。”
“根据隐星卫消息,预计就在几天后,魔军就会发起攻击,好了,我说完了。”
杨子伦点点头:“柳灵将,仙军原本的作战计划是什么?”
“看魔军打法,如果坚持要决战,我军就与魔军周旋一下,然后放弃飞龙星。”
“为什么?”
“楚神帅不想和魔军决战,决定以拖待变。”
“放弃之后呢?”
“将仙军总部后移到玄武星。”
“我问一下,留在飞龙星这边,准备和魔军作战的,是哪几个仙军卫?”
“第一卫到第三卫。”
“剩余仙军卫呢?”
“有的在别的星休整训练,有的在其他星和魔军对峙。”
杨子伦点点头:“诸位,今天到此为止,大家先下去休息。”
轰的一声,所有人起身就走,连给上官曦冰,杨子伦客套一句都没有。
看见这一幕,上官曦冰脸色更加阴沉。
等众人走完,柳如烟说道:“杨神帅,若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随时找我。”
“行,你也去休息吧。”
“好的。”
柳如烟也走了。
付中杰凝声道:“杨神帅,楚寒辰对仙军掌控极深,你接下来的仗不好打。”
杨子伦笑道:“没事,我们下界有句话叫,死了张屠夫,不吃带毛猪。”
“仙尊,二位枢史,仙廷事情很多,你们回银汉去吧,这里就交给我。”
上官曦冰点点头:“杨神帅,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她带着人走了。
杨子伦笑道:“诸位,咱们议一议吧,这迫在眉睫的一仗,到底怎么打?”
墨君邪说道:“我认为,连和魔军周旋都不用,咱们直接撤退,别打。”
“理由呢?”
“你刚接手仙军,现在是敌情不明,我情也不明,如果硬打,必然失败。”
“嗯,黛姐,你怎么看?”
“我觉得老墨说得对,这一仗最好别打,你刚刚接手仙军,如果吃个大败仗,对你威信影响很大。”
“嗯,大家自由发言吧,别让我一个个点名。”
梦星河说道:“我同意黛姐的意见,最好别打。”
顾睿宁说道:“杨神帅,我同意大家的意见,这一仗最好别打,当前形势,咱们主动撤退,仙廷也能理解。”
徐芷晴说道:“杨神帅,你刚来,别急于求成,还是设法先把仙军掌控住再说。”
杨子伦吸口烟,笑道:“看来大家意见很一致嘛,不过很抱歉,我不打算采纳你们的意见。”
众人齐齐吃了一惊。
墨君邪凝声道:“小人屠,你想打这一仗?”
杨子伦摆摆手:“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看一支军队能不能打?”
墨君邪说道:“要看这支军队的历史战绩。”
奥斯黛丽说道:“要看最高指挥官会不会用兵。”
徐芷晴说道:“我觉得还是要看装备,如果战舰飞舟充足,肯定能打。”
梦星河说道:“我觉得要看仙人们的战斗意志。”
顾睿宁说道:“我觉得,把各位说的加在一起,才能判定一支军队能不能打。”
奥斯黛丽笑道:“伦哥,咱们都说了,你该揭晓正确答案了吧?”
杨子伦呼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你们说得都有理。”
“但是,要看一个人的真性情,我们不能看他鲜花怒马之时,而要看他处于低谷之时。”
“同样的道理,看一支军队能不能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它战败时的样子。”
奥斯黛丽忍不住问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