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云浅刚刚穿到这个新的位面,就突然感到脸颊传来一阵剧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有些疼。
她睁开眼睛,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已经变得通红发烫的脸,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满脸嚣张,敢出手打自己的老东西。
夫人,您这是什么眼神? 面对云浅那冰冷刺骨的注视,刚才动手打她的那位老嬷嬷心里不禁猛地咯噔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并迅速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板着脸孔恶狠狠地瞪着云浅,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嘟囔道:
哼!夫人您可是犯了大错,居然胆敢冲撞我们老夫人!”
“所以我才会代劳,替老夫人教训教训夫人您,好让您长长记性,以后懂得遵守府里的规矩!”
“难道说......夫人您现在反倒怪罪起奴婢来了吗?
话音未落,这位老嬷嬷根本不给云浅任何反驳或解释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喋喋不休的唠叨:还有,老夫人有令,要夫人您在这里乖乖罚跪三个时辰!希望夫人能借此机会认真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不要再做出类似的蠢事了!
话毕,只见她向左右两旁的下人们使了个眼色。
得到指示后,立刻有几名如狼似虎的下人快步朝云浅走来,看样子似乎准备强行将她按倒在地,逼迫她下跪受罚。
你完了。
云浅面无表情的直视着面前这个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老嬷嬷,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但其中蕴含的冷冽却让人不寒而栗:不过无妨,下辈子注意点就是了......
大胆!竟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还没有长记性,看来...... 老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浅破口大骂道。
但她的话尚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只见眼前寒光一闪。
下一刻,一阵剧痛从脖颈处袭来,随后便是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老嬷嬷想要开口呼喊,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低沉的呜咽声。
她试图用手捂住伤口止血,可双手却像不听使唤似的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几秒后,满脸不可置信的老嬷嬷直挺挺地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刹那,老嬷嬷的视线恰好与云浅相对。
尽管身体已然无力支撑,但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清了对方脸上的神情。
那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和淡漠,宛如千年寒冰般冷酷无情。
眼睁睁看着这血腥一幕,在场的其他下人们皆惊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惨剧,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云浅缓缓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刚才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打算上前捉拿自己的下人们,歪了歪头,说话的语气依旧平静:你们还要继续吗?
“啊啊啊——”
听到云浅的话,几个下人被吓得脸色惨白,忍不住的尖叫出声,就好像云浅是恶鬼一般,没过一会儿,这些人就全都被吓得跑走了。
见状。
云浅淡定的将手中玉剑上的血迹擦干净,将它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按照原主的记忆,回到了原主居住的院子,然后开始接受原主剧情。
这是一个古代位面。
原主名叫云厌。
本是南安侯府的嫡女。
但原主三岁那年,生母病逝了。
没过多久,南安侯就娶了一个继室。
这个继室面慈心恶,原主又是一个女儿,根本就不受南安侯的重视,所以原主在侯府生活的十分艰难。
好在继母为了自己的名声,最后还是没有弄死原主,只眼不见心不烦,将原主送到了偏远的庄子上,让原主自生自灭。
原主六岁那年,在山上挖野菜饱腹时,救了一个武功高强的高手。
她拜了那个高手为师,也在那个师父的帮助下,跌跌撞撞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