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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回过去,我做曹贼那些年 > 第1527章 扎啤和啤酒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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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军到了餐厅的时候,徐熙霞和金惠莲已经等在那里了。

两个人弄了几个凉菜,一人一杯扎啤,正在那美滋滋儿的小酌,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一看就是徐熙霞弄的,她爸爸就有这个习惯,没事弄个凉菜炸个花生米在那嚼咕,消磨时间。

以前她在家的时候,就总会陪着吃点儿。

扎啤这东西这会儿在国内还没流行起来,主要是保质期太短,又有点小贵,没有那么大的市场。

要等到零一年前后,这玩艺儿才在夜市上突然红了起来。

主要是那个时候夜宵烧烤和歌厅火起来了,成为了人们生活的一部分,带动了不少商品的发展。

扎啤,就是生啤酒,原滋原味没有任何添加,也没有进行巴氏杀毒高温杀菌的生鲜啤酒原液,通过扎啤机注入二氧化碳保持低温。

纯天然、无色素、无防腐剂、不加糖、不加任何香精。

也就是不进行任何的加工,充分保留了活性酵母成分,丰富的b族维生素和膳食纤维,形成了独特的口感。

纯天然风味,醇厚清澈甘冽集于一身。

这东西全程需要冷链运输保存,开瓶后保质期只有一天。也就是打开就得喝完。

最小的扎啤桶是五升容量,也就是差不多是八到十瓶普通玻璃瓶啤酒,没有点酒量真喝不完。

这玩艺儿好喝,但是劲头比熟啤酒要大。

徐熙霞能喝一点酒,惠莲纯属是跟着凑热闹的,也就是和自己人才敢端一下杯,喝多喝少都随便。

但是你说她不能喝吧,她特别喜欢扎啤的这个味道,总馋。

现在,东方下面所有的酒店饭店大食堂各类餐厅和员工食堂都有生啤供应,因为这个原因在全国各省市已经收购了几十家啤酒厂。

啤酒这个东西进入国内比较早。

一九零零年哈尔滨乌卢布列夫斯基啤酒厂,一九零三年英德合资青岛啤酒厂,一九一四年京城双合盛啤酒厂。

这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哈尔滨啤酒集团,青岛啤酒集团和京城五星啤酒。

随后是沈阳啤酒厂一九三四年,广州五羊啤酒厂一九三五年。

但是在那个时代,这些啤酒厂都只能偏居一隅,供应一小片儿市场,啤酒还没有形成全国性的消费市场。

是随着一五时期一五六工程的建设,最开始是在东北,然后扩散到全国,把啤酒这东西推动成为了全民性饮料。

七、八十年代最鼎盛的时候,全国几乎大部分城市都有自己的啤酒厂,光是东北四省就有二十多个啤酒品牌。

七十年代都是散啤,需要自带容器去购买,什么暖壶啊茶壶啊,酱油瓶子,甚至还有用铝饭盒装的。后来有了塑料袋。

八十年代,瓶装啤酒大行其道,因为方便,也更容易计量受到广大酒友的欢迎。

九十年代,蓝带啤酒进入我国市场,开启了罐装啤酒的时代。

到九十年代末,各地的啤酒厂也和其他工厂一样,陷入各种债务和亏损旋涡,开始大量的停业破产。

在原历史上,华润公司在九三年开启了自己的啤酒帝国计划,挥舞着钞票开始在全国进行收购。

九三年,沈阳雪花,在当时是和青岛不相上下的啤酒品牌,畅销大半个中国。

随后,大连金狮、凯龙,吉林华丹,武汉东西湖,黑龙江新三星,绵阳亚太,四川蓝剑,安徽零点,天津莱格,江苏狮王,广东金威,等等。

一直到一三年,这二十年时间里华润一直在收购,调整市场,收购,调整市场,并把旗下统一更名为雪花。

到一三年的时候,雪花已经基本勇闯天涯,华润完成了把啤酒品牌弱化,质量统一固化的大工程。

成为了业内着名的工业啤水制造者,口碑扫地,已经是低级劣质的代名词。

然后他发现啤酒这东西好像干瘘了,很难挽回声誉了,又瞄上了白酒。

至于他怎么把白酒做垮这事儿这里咱们就不说了。

不过,这辈子,华润就没有那么顺利了,虽然他依然成功收购了雪花。那是因为他动手早。

东方酒店管理公司默默无闻的,悄然无声的,启动了自己的啤酒供应品质计划,开始了全国范围内的收购行动。

东方的收购方式和华润完全不同,没有逼迫,没有套路,不压价格,没有附带条件,统一给各地政府保留三成分红股。

和华润需要施展各种手段才能达成目的不一样,东方的收购顺顺利利痛痛快快,甚至市长带着厂长主动上门求收。

东方酒店管理公司对收购回来啤酒厂不裁员也不换名字,只是清退调整了原来的管理团队。

然后统一给各个厂设计更换了全新的标识和贴纸,厂名不变,品牌不变,就是加了东方两个变体字,纳入了内部采购名单。

建设新厂区升级设备和技术那就不用说了,新的家属生活区才最引人注目。

公园式家属区一盖,自己的学校自己的医院自己的商场和银行。

整个厂的精气神儿唰的一下子就完全不一样了,比喊什么口号都管用。

厂里原来偷奸耍滑的那些小年轻,根本都不用批评教育,他亲爹拿着大板锹一追几里地,不改就要拍死他。

这边基地食堂和招待所餐厅的扎啤,就是由昆明(东方)华狮啤酒厂供应的。

酒店管理公司前期在云南收购了两家啤酒厂,昆明华狮和大理啤酒厂。

大理啤酒厂成立的比较晚,八八年才建厂,在九三年进行了技改升级,生产能力很强。

在原历史上,大理啤酒厂,华狮,还有渝城啤酒厂等等西南地区的大型啤酒企业,

都在零二到零八年期间,落入了嘉士伯的口袋。

现在,他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

像哈啤,吉啤,大啤,兰啤,这会儿都已经是东方旗下的厂子,他应该已经买不起了。

悄悄说一句,这些所谓的国外大品牌,其实真就是个牌儿,在进入国内市场之前都是小卡拉咪,体量产能都不大。

都是靠着咱们的市场的巨额利润给养起来的。

包括那些所谓的奢侈品牌,很多原来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裁缝店儿。

别听他们把自己的历史讲的多么惊心动魄,都是特么编的故事,他们就喜欢搞这个,也擅长搞这个。

(后面都有浙江商人的影子,只有自己人才了解自己人,下手才是最黑的)

“挺潇洒呀,这就喝上啦?”

张铁军笑着走过去,看了看两个人的菜,炸花生米,拌蕨菜,拌水果,拌凉粉。

这边在七月份喜欢吃凉拌的菜,还有凉拌的米线和粉儿,热菜的话基本上就是地瓜叶和各种蘑菇。

其实最受欢迎的是凉拌苦瓜和凉拌折耳根,不过这两个菜对大部分北方人来说,那绝对比毒药还凶残,实在是无福享受。

真咽不下去,不吐在当场就是对它们最大的尊重。

地瓜叶,也就是红薯叶子也是,这东西在东北大部分地区都是喂猪的,是真心吃不下去。

这个纯属于是地方的差异化,不是说它不好吃,是看到它就会条件反射想起猪食。

地方差异不存在高低贵贱,一个地区有一个地区的活法,有一个地区的风俗习惯,谁高谁低?都一样儿。

“嘿嘿,我俩没事儿嗦啰点儿,不多喝。”惠莲带着点不好意思解释。

“不和他解释,凭啥呀?还没点自由啦?”

徐熙霞夹了惠莲一眼:“你得支棱起来听见没?干啥呀就都得听他的?吃个饭你解释啥?碍着他啥了?”

“你现在牛的不得了了呀。”张铁军伸手在徐熙霞脑门上弹了一下:“你就带吧,早晚把惠莲给带坏了。”

“有能耐咱俩单挑。”徐熙霞顿了一下啤酒杯:“怕你呀?”

“这是嘎哈呀?”张铁军仔细看了看徐熙霞:“这是打算把我灌醉?把我灌醉对你们也没啥好处吧?要干啥?”

他喝多了马上就得找地方躺下,一会儿都坚持不住,倒下就是睡,雷打都打不醒那种。

还打呼噜,嘎嘎响。

这是身体机能决定的,他自己控制不了,所以在外面他绝对不会喝酒。

“我俩就是感觉这个酒好喝,味儿也好闻,一人就一杯。”惠莲说:“她吓唬你呢,她才舍不得让你喝酒呢,就乍乎。”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徐熙霞指了指惠莲:“叛徒,还没等怎么的呢就投降了你。”

“凤姐怎么说的?”张铁军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朝服务员招了招手。

虽然是内部食堂,自助餐厅,也是有服务人员的,服务的还更细致。

“老板。”

服务员是个小男生,瞅着年纪不大,不过这里最低的要求是二十岁,肯定是成年人不会错。

这长的也太有欺骗性了。

“给我拿点吃的,然后你去把招待所的经理叫过来一下。”

“好嘞。”服务员笑着应了一声,一跑小跑的去给张铁军打饭。

“今天怎么不自己动手了呢?”徐熙霞奇怪的看了张铁军一眼。

其实平时张铁军也很少自己打饭,都是她们给打回来的。

“偶尔犯点懒不行啊?就像你们偶尔想喝点酒一样,哪有什么为什么?”

“他是不是看那小小子站在那没事儿干特意给他找点活?”惠莲看了看正乐滋滋打饭的服务员。

“那是,工资可不能白发。”徐熙霞笑起来,喝点小酒整个人都有点摇头尾巴晃的。

“那给你们的工资算不算白发?”张铁军开了句玩笑。

“要点脸不?”徐熙霞风情万种的夹了他一眼:“白天干晚上干的,没和你要双份就不错了,全看感情,明白不?”

东北话里,这个地方的感情可不是感情的意思,而是指面子,指大家认识时间长了总有点情面。

照顾你感情,就是大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给你点面子。

括弧,一般情况下这么说就是要翻脸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还挺重感情的。”

“那是,到哪不说我徐老丫仗义?义薄云天,侠肝义胆。”

“……没啦?”

“还想要啥?这还不够啊?”

“后面不是应该要说仗义疏财慷慨大方吗?”

“那不行,别和我提钱噢,提钱伤感情,别晒脸听见不?”

“你不能这么说,”惠莲小脸红扑扑的笑:“你说我上学少,没学过那几个词儿,知不道。”

“对,我知不道,说啥呢呀?吃饭就好好吃饭呗。整点儿不?”

“不是,”张铁军侧头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这也没踩箱不是,没踩桶啊:“你俩这是喝了多少了呀?

怎么看着状态不大对呢?吹桶啦?”

小服务员用个托盘过来送餐:“老板,我们经理说马上过来。老板你慢慢吃,吃完就这么放着就行,我过来收。”

张铁军看了看托盘里的菜饭汤,挑的确实都是自己吃的比较顺口的,就是这个量……

他看了看小服务员:“就拿的我自己的呀?她俩你就不管啦?”

“我自己去。”惠莲放下酒杯就跑了,看这样子怎么感觉打饭是假的,想跑才是真的。

“你喝了几杯了。”张铁军问徐熙霞。

“没有啊,啥几杯。就两杯,这是第二杯。”

“姐,你这是第三杯。”小服务员在边上提醒了一句。

“会说话不?滚蛋。”徐熙霞瞪了小服务员一眼,冲张铁军一呲牙:“三三杯。”

张铁军默默的给了她一根大拇指。

这边的扎啤杯是一升的,一杯就是妥妥两玻璃瓶,这玩艺儿后劲儿还大。

看看杯里的余量,这是已经下去五瓶半了,还是五瓶大乌苏,青岛一九零三,燕京大绿棒子。

事实上生啤原浆的后劲儿比以上三种还要大。

徐熙霞到是没醉,但也是微醺状态了,状态就是话开始多了,小嘴巴巴的开始找人唠,难怪惠莲跑的像逃荒似的。

其实九七年这个时候东北人正经喝酒喝啤酒的不多,啤酒这东西是拿来透透溜溜缝的,主要还是喝白酒……白酒便宜。

五六个人十瓶白酒够喝了,也不喝什么高档酒,百八十的就能挡住。

换成喝啤酒那还有个头?

饭店里啤酒卖的本来就比外面贵,五六个人没有两三百块肯定喝不完。

啤酒也喝,关上门自己在家喝,喝多少都是自己的,或者和真正的朋友一起悄悄喝。

这绝对不是小气,有几十万舍不得请朋友搓个澡的那才是小气。

所谓的大气小气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靠着死工资硬着头皮也要花那不是大气,那是傻气,然后被大家当成傻逼。

他花完你的钱然后在背后骂你傻逼。

“以后一次只准喝一杯。”

徐熙霞就噘嘴,身子晃的像要盘起来了似的:“我没~~~醉,我又不傻。”

“没说你醉了,以后想喝在家里喝,在外面只准喝一杯。”

“好吧。我又没上班时间喝,也没天天喝,你就是瞅我不顺眼,挑我毛病,你鸡蛋里找骨头,你,你吹毛求屁你。”

“疵。”

“往哪呲?”

“吹、毛、求、疵,疵。尿尿啊往哪呲?”

“那个字儿念呲啊?”

徐熙霞小脸粉挠挠热乎乎凑过来喷着扎啤味儿小声问:“我从上学那会儿就念屁,我还纳闷呢,吹毛找谁的屁呀?”

“我也念过屁,这个字念错的人应该不少。”

张铁军把她的酒杯拿过来闻了闻,喝了一口。

该说不说,纯生啤这个东西,这个小味儿和口感确实是好,舒服。

“好喝不?是不是好喝?”徐熙霞瞪着大眼睛迫切的问,就像小孩子等着大人夸她的玩具和衣服好漂亮。

“好喝。”张铁军点点头:“好喝也不能多喝,你今天就多喝了。”

“没有。”徐熙霞哼哼:“你不准喝,我可以喝,我又不喝多。凤姐都说了得看着你,她没说让你看着我。”

行吧,这话确实是张凤说的。

“不喝了哈,好喝也不能一直喝,天天喝好喝也不成不好喝了。”

“不对。”

“什么不对?”

“那啥,还天天干呢,那我还想干,也没感觉不好啊?”

这话说的,直接击中了张铁军的那啥,话都接不下去了,就感觉有点冲头。

这酒,劲儿真大,就一口就上头了。

惠莲端着她和徐老丫两个人的饭菜回来:“你喝老丫的酒啊?喝这杯。”

她把自己的酒杯推给张铁军:“这酒味儿挺好,就是冲,这些喝完我就得迷糊了。”

张铁军其实还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喝能喝多少,上辈子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就没喝过酒,他不喝,她也从来不喝。

不过惠莲的话他还是信的,这丫头绝对不会和他撒谎。任何方面。

“那就不喝,又没有规定非得喝完。”

“啊?还能不喝完啊?不是说那啥,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宁可喝醉,不能浪费。越喝越有,剩酒是狗。”

“说谁呢?”徐熙霞瞪惠莲:“谁剩了?你就说谁剩了。”

“吃饭。”张铁军伸手把托盘接过来,把凉菜往中间推了推,把碗盘摆出来,把筷子塞到徐老丫手里:“来,先吃饭。”

徐熙霞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听话,对她信任的人喜欢的人基本上都是百依百顺的状态。

她喜欢撒娇,却从来不会仗着被宠吵闹。

“以后不要空着肚子喝这么酒。”张铁军还是忍不住说了她一句。

“没空,我俩吃菜了,那不是菜呀?那花生米,小时候想吃都吃不着。”

行吧,这是大实话,张铁军他们小时候确实吃不上花生米,只有黄豆粒儿。

那个时候家里炒个鸡蛋都得和同学显摆好几天。

甚至那个时候会有人家专门留着一块肉皮,吃完饭拿它蹭蹭嘴再出门儿。有油光,就为了让别人看见知道他家吃的好。

吃的好,说明日子过的就好,说明他家能干,是有几把刷子的人家。

“你跑基地那边嘎哈去了?”吃了几口,徐熙霞开始打探消息,这孩子的好奇心起码得有华山那么高。

“看看那个陶云江,没别的事儿。本来打算见见小哨派出所的几个人,人刚带回来你就打电话了。”

“他咋样?”

“是个挺犟的人,完全控制不住情绪那种。”

“也是,”徐熙霞抿了抿嘴,把咬掉瘦肉的肥肉往张铁军饭碗里塞:“要是不犟也不至于让人给打成那样。

一寻思就是特别容易气人的那种性格。”

“你往里塞一下是什么意思?当我看不见呗?”

“哎呀~~,你吃的时候看不见呗,就当没有。噢。”徐熙霞都不看张铁军,对惠莲说:“你真能吃肥的还是假能吃?

咬给他得了呗,我看你吃都腻的慌。他爱吃。”

“我也爱吃,”惠莲说:“你不感觉肥的才香啊?全是瘦的干巴的,反正我也吃不胖。”

徐熙霞咬着筷子看了惠莲好几秒:“绝交。不和你处了。”

“那个陶云江咋了?”惠莲问张铁军。

“太爱哭了,然后特别容易激动,就有点没办法沟通。

我直接和他说了,能好好做笔录就把事情说清楚,等着重判,不能好好沟通话就等着去服刑。”

“你就不管啦?”

“怎么可能,涉案的人员都要审,他不说也有别人说,我就是挺腻烦这种人的,明明是弱者都生不起帮他的心思。”

“这种人其实还挺多的。”徐熙霞说:“有些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说话,好事儿都能给弄成坏事儿。”

“好心办坏事儿呗?”惠莲还是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把一块肥肉放到了张铁军碗里,看着他。

“和好心办坏事是两码事儿,好心办坏事的那是傻,是无知,还不如这种犟种呢。犟种只是害自己,他们都是坑别人。”

看张铁军把肥肉吃了,惠莲就笑,就有点儿美滋滋儿的。

这丫头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因为敏感,特别喜欢在意这种小细节。

“坑了别人还委屈,然后下次又坑。我最讨厌这种人。”徐熙霞撇了撇嘴。

“你遇到过?”惠莲觉得一般人不会对这事儿有很深的感触,更不会是这种口气。

“肯定啊,我也活了二十多年了好吧?啥样人没遇到过?那些特别垃圾的人我跟你说……都没话说,太恶心了。”

惠莲点头:“就是,完了他还感觉自己可行了,可能干了,明明是把别人坑了还不能说,一说就像是针对他似的。”

“你也遇到过?”

“昂,我以前在我姐厂子帮忙嘛,一天的,啥人都能碰到。”

“那后来呢?”

“后来就又上学了呗,他把我塞学校去了,我敢不去呀?”

“那你这几年上学学啥了?”

“啥都学,乱七八糟的那么多科,专业的选学的必学的,文化科,学的我感觉自己都要肿了。”

“那你现在会啥?”

“会啥?会唱歌算不?我是声乐系,专业就是学发声的。”

“那你唱歌是不是得特别好听?”

“我不道啊,我又没在外面唱过,在学校感觉也就那样。我又不想唱歌。”

“为啥呀?柳姐和他都是唱歌出来的,上大年晚会啥的。我跟你说,卖磁带可挣钱了,还有那个,影碟,你也出一本呗。”

“能挣多少?柳姐发过磁带呀?”

“发呀,一年一本,还有光碟,影碟,啥啥纪念版合订本啥的,嘎嘎挣钱,一本磁带说就是几百万。上完税。”

“这么多呀?比俺家印刷厂都挣钱,那还干啥厂啊?”

“对呀,那你就出一本呗,试试又不亏钱。”

两个人吃着吃着,就这么唠起来了,把张铁军给甩到一边不搭理了。

“那我唱啥呀?唱别人的歌能行吗?”

“啥别人的歌呀,柳姐的都是他写的,你不知道?”

“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