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出令他动心的筹码,可是一件相当有难度的事情。
“辞月,现在还有时间,你可以先好好想一下。
如何才能够打动他,让他出手帮你。
这件事情就别指望我了,虽然我们是朋友,但在这种事情上,我不可能替他做主的。”
云曦可不会贸然的替夜云答应任何事情。
她知道,若是自己真的替夜云答应这件事情,夜云也不会拒绝。
但这样的行为并不好。
就算他们真的已经成婚了,云曦也不会擅作主张地给夜云找些麻烦事情。
哪怕这件事情和自己的好朋友有关,云曦不会偏袒。
正是因为云曦,自己才有机会能够接触到夜云,这已经足够了。
能否获得夜云的青睐,并得到他的帮助,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
“云曦,真的万分感谢。
正是因为有你帮忙,我才能够得到这个面见夜云少主的机会。
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我都会记得你的好的。”
慕容辞月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地思考着在接下来的会面中,自己该如何才能打动夜云。
注意到慕容辞月专注的样子,云曦也没去打扰她。
还有一天时间,慕容辞月可以慢慢想。
…………
与此同时。
沧澜王都的宁王府中。
宁王,就是慕容辞月所提到的其中一位叔伯。
书房内,有两道人影正在商议。
其中一人就是宁王慕容阙,而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兄弟晋王慕容烈。
“二哥,后天就是继位大典,你是怎么想的?
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辞月小丫头登上那个位置?”
晋王慕容烈看上去十分魁梧,体态强健,面容较黑,还有着一脸络腮胡。
他常年在临海边城坐镇,镇压海中妖族作祟,拥兵百万,可以说相当有权力。
坐镇另外一处临海边城的慕容阙,看上去要清秀许多,下巴留着一撮小胡子,淡定自若。
喝着茶水,慕容阙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小丫头拿出了先帝的遗诏,她继任帝位的确无可厚非。
但我们沧澜王朝可从来没有出过女帝,这个规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坏的。
即便我们不发难,那些臣子也不会都如她所愿。”
见二哥竟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慕容烈顿时眉头一皱。
“二哥,大哥死了,真正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应该是你,我是绝对支持你的。
只要你想继承皇位,我一定拥护你!”
闻言,慕容阙很是平静的扫了他一眼。
自己这个弟弟,看上去表面憨厚老实,实则一肚子坏水。
无非就是想挑起自己和子女之间的斗争,然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会允许慕容烈作壁上观。
“老三,大哥的死,应该和你有关系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慕容烈顿时色变。
脸色的变化一闪而逝,慕容烈呵呵一笑。
“二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大哥的死怎么可能会和我有关系?
先不说这些,二哥,你对皇位真的就没有想法吗?”
作为兄弟,他难道还不了解二哥吗?
多年以前,争夺皇位失败,兄弟二人就只能止步于王爷。
现在绝佳的机会就摆在眼前,错过这个机会,想要再有,可就难了。
如今的慕容辞月还没有稳定的根基,只要在继位大典的时候打乱她的继位计划,皇位花落谁家还说不好。
“三弟,互相试探就没什么意思了。
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应该是共同对付辞月那丫头,毕竟她才是即将继位的新帝,你说呢?”
两人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简单的套话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一脸憨厚笑容,慕容烈耸耸肩。
“也是,我们现在要对付的,应该是辞月那个丫头。
毕竟后天就是继位大典,一旦让她顺利继位,事情要麻烦很多。
不知道二哥有什么想法?要不……我们派人在继位大典捣乱?或者……趁机解决掉辞月?”
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慕容烈可不会在这种时候顾念亲情。
最是无情帝王家,即便是有亲情,也非常的淡薄。
更何况,他们原本就是皇位争夺中的失败者。
如今卷土重来,为的就是那个位置,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慕容阙将茶杯放在一旁,淡定地说道。
“辞月这丫头有些手段,如此短的时间内,竟然就已经肃清了皇宫。
即便我们的人还没有完全被清除干净,但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若是让辞月成为新帝,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这个皇位,绝对不能让她得到。”
无论是为了皇位,还是为了自己的未来,慕容阙都绝对不会允许慕容辞月成为新帝。
两人密谋着,在继位大典当天要做些什么。
现如今,两人是同一战线,自然要共进退。
先解决慕容辞月,再去考虑其他问题。
在他们一致目的达成之前,暂时还不会内斗。
真要想争夺皇位,也是在解决了慕容辞月之后。
两人各自安排了一些高手,准备在继位大典的时候搞事情。
趁着继位大典混乱,他们安排的人会刺杀慕容辞月。
就算继位大典的时候,慕容辞月身边有高手保护,可刺杀的人只要实力够强,人够多,慕容辞月就必死无疑。
为了争夺皇位,他们兄弟二人绝对不可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至于那个年纪尚小的侄子,还不足以对他们两人构成威胁。
一旦解决了慕容辞月,新帝自然就只能从他们二人之中诞生。
当然,他们安排的这些杀手,全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
作为能够在边城呼风唤雨的王爷,他们所拥有的力量,自然不可能只是明面上的那些军队。
他们都豢养了一些死士。
这些人修为强悍,且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即便死了或者是被抓了,都不会对二人造成任何影响。
豢养这些死士,为的就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起作用。
后天的继位大典,注定不太平。
一直到深夜,晋王慕容烈这才离开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