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见雅轻咦了一声,低头看向手掌,那黑丝竟然真的是一根根头发编制的,而且应该是经过特殊处理,非常坚韧,再加上其纤细,也就变的锋利起来。
看着自己内白的手掌被黑丝深深勒出沟痕,星见雅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这明显是对方的一种忍术。
还没去伊贺呢,就已经见识到伊贺忍者的忍法了。
不过好像对方也就是这样的能力了,这根本伤不到自己啊。
随着星见雅眼中那丝狐火微微一闪,缠在她手掌上的黑丝瞬间结了一层白霜,接着啪啪啪一阵轻响。
那些黑色丝线被冻的脆硬,竟然全部断开。
骤然断开的黑丝也是让少年使劲儿的身,向后趔趄了一下,
等回过身,收回手里的黑丝,看到断开的丝线上竟然结着寒霜,少年脸色也是一变,他将这些误以为是对方的一种忍术了。
能冻结物品的忍术。
“你们是从甲贺来的忍者!”少年开口道。
“你这孩子,说了我们不是什么甲贺忍者了,难道这天下,只要不是你们伊贺的人,就是甲贺的人吗。”澹台叶好笑道。
“那你们就是从其它地方来的忍者了,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少年似乎认定他们是忍者。
澹台叶也不解释了,对这种固执的人,说的多了就是白费口舌。
“没话说了吗,看来你们来这里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少年是铁了心的要制服两人。
说完,双手再次一拍,双手双脚上散开更多的黑丝,向着星见雅和澹台叶望了过来。
澹台叶无奈的叹了口气,
下一刻,少年就像被一堵无形的空气墙拍中,直接倒飞了出去,
而他慌乱中,双手的黑丝乱甩,试图拴住什么来控制身形,可是即便缠住了房间里的柱子和墙壁,却依然没有拉住他飞退的身形,
反而将立柱和墙壁拉断,切割成一节节的木头。
因为波及范围较大,木制房屋一阵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们出去!”澹台叶说完也是往外走去。
星见雅急忙拉着小女孩跟了出去。
三人刚走出去,身后的木制小屋在咯吱中晃了几下,随即倒了下去。
远处那被拍飞的少年落在地上,检查了一下,身上并没有受伤。
惊疑了一下的他,虽然有些忌惮对方这种诡异的忍术,但还是不肯放弃,双手再次舞起黑丝……
“你这少年,是没完没了了啊!”
澹台叶直接抬手摆了一下,身后垮塌的房屋,飞起一片木板木桩……下一刻化为一道道利箭般射向少年。
少年手中黑丝狂舞,就像凭空织出一张蛛网,那些飞来的木板只要碰到,直接就被切割成碎块,看起来犀利异常。
原以为他这样会将所有攻击化解,和澹台叶仅仅时撇撇嘴,手指轻弹。
一根木桩猛然加速,在黑丝蛛网空隙间射过,少年惊讶的眼睛还未瞪大,木桩已经狠狠撞在他的腹部,
然后就像发射火箭一样,整个人被木桩顶着飞向竹林,一下撞断了一大片竹子。
“哇!”
掉落地上的少年翻身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撞断了,内出血是肯定的,感觉力道在大一些,就是将自己拦腰撞断。
抬头带着深深的戒惧看向竹林外那道隐约的身影。
少年这次没有再冲上去,而是一转身,捂着肚子踉跄离去。
他不是傻子,自知不敌的情况还要上前送死,现在最关键的是将情报送回锷隐村。
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星见雅看向自家老公,好奇道:“你不追吗?”
“追他干嘛,”澹台叶好笑道:“一个毛头小子,追上去再打他一顿吗!,那样岂不是没人领我们去见那些伊贺忍者了。”
“你要去锷隐!”星见雅道。
“先去那边看看,再去京都也不迟。”澹台叶笑道。
星见雅自然无所谓,她本来计划先去京都,再顺路去锷隐的,现在就是绕个路罢了。
反正现在又老公赔了,
不过星见雅说完后又看了看呆呆站在一边的小女孩。
“她怎么办?”
听到这话,澹台叶转头看了看,也是有些难办,父母死了,房子也塌了,要是他们不管,死了十来岁的小女孩,想要活下去,估计不容易。
“带上!”澹台叶想了想,“刚好去找那些伊贺忍者让他们负责,是他们让小女孩无家可归的。”
这句话澹台叶说的是理直气壮,只要是他说的那就是真理。
说完澹台叶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子,抬手按在她的头上,
小女孩明显抖了一下,想要闪躲,但澹台叶手上扩散出一圈肉眼不可见的波纹,
随着他在小女孩头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后者竟然瞬间放松了下来,看向澹台叶的目光都带着一股信任与安心。
“不害怕,哥哥和姐姐带你走!”澹台叶轻轻道。
小女孩点点头。
随即澹台叶牵起小女孩的手,另一边星见雅走到他身边挽上他的胳膊。
随着澹台叶一脚跨出,三人消失在原地。
同时小女孩父亲的尸体,还有屋里母亲的尸体,瞬间爆成血雾,消散在天地间,也算让两人尘归尘土归土,留在原地的只有那一间木屋和一间草棚……
夜叉丸一路急赶,期间腹部的剧痛也是几次差点让他倒地不起,眼前是阵阵发黑。
如果当初受伤他能就地休息,或者及时就医,也许问题还不大,可偏偏他要赶回村子,你说要是他慢慢走其实也没什么,但他着急一路急赶,上蹿下跳的,让本来不轻不重的伤变得严重起来。
等赶到村子前,整个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漓,好在被外出劳作的村里人看到,要不然他可就要倒在村口了。
(夜叉丸就是那个被澹台叶招呼了的少年郎。)
几名农户打扮的人,架着夜叉丸往村里跑去,这些人真实身份也是忍者。
锷隐和卍谷一样,村里所有人其实都是忍者,只是平时大家也要生活,所以忙着各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