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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原神:璃月特别情报官 > 第598章 火车钻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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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护泡的扩张止步于南天门之中,以其边缘为界,防护泡内天朗气清,防护泡外吞云吐雾。

防护泡的另一边将稻妻的海只岛、八酝岛、神无冢三岛囊括,引发了稻妻人的一阵慌乱。

“我们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了。”张义驹看见雾霭消散便迫不及待要去调查清楚,却被夜兰抬手拦住。

“不可。为防有变,先派化身去。”

“哦,对对。”张义驹这才想起莫名教的化身术。

夜兰的化身在浓雾散去时被解放出来,竟都只在离夜兰直线距离不足五百米的地方。

“师娘,前面是那道墙的边界,在外面依旧有雾气。我们是否先探明原先雾气笼罩的地方有什么异样?”

“嗯,千万当心,不可大意。”

张义驹点头称是后急不可耐冲了出去,颇有年轻人的一腔热情。

夜兰动作不紧不慢,她很清楚既然外面还有雾气,说明这种雾气的源头并没有受到影响,那么在防护泡内的调查能得到的信息不会很多。

然而紧接着夜兰本来懒散的眼神突然一凝,顿时锐利起来。

她看到张义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站直身子,一言不发地悄悄接近张义驹,并一点点向他侧方绕去。

随着视线的转变,夜兰得以看清张义驹此时的动作。

他的一只脚抬起,另一脚踏地,身体的重心在两腿之间——单独靠一条腿的力量断然无法维持这种姿势。

他诡异地静止了,违反常理地静止,他踌躇满志的表情依旧定格在脸上,目光充满干劲地看着远方。

夜兰猛然想起莫名提到过的防护泡工程——大家会陷入沉睡,直到时间倒流回某个瞬间。

“难道……”夜兰急忙看向天空,天空中没有生灵;她四处辗转,才看到有刚刚飞离树枝的鸟儿。

这些鸟也安静地定格在空中,翅膀没有扇动,也没有坠落。

至少风还存在,一阵阵微风吹过,树枝醉酒一样摇摆。

所有的生灵都静止了?

这个可怕的想法一闯进夜兰脑海,便顷刻占据她的内心。

她冲到防护泡的边界,能够看出外面的的雾气还在移动,也许在那浓雾之中仍旧存在着活动自如的生命。防护泡隔绝了危险,也静止了生命活动。

“可是,为什么我还能活动?为什么我不受影响?”夜兰摸着自己的身体,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仍旧听从自己的指令。

她似乎是唯一不受防护泡影响的人。

“这防护泡究竟怎么回事,该怎么停止?”

夜兰无心再管这里的事,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找到取消防护泡的方法,否则璃月难道要一直这样静止下去吗?

她飞速赶往璃月港,一路上片刻没有停歇地高速奔行。如果是一年之前,她决计做不到这样高速,但现在她拥有着充沛的体能。

“难道,难道又是那颗心脏的缘故吗?”她意识到自己发生的一系列进化,都是在莫名将他的心脏交给自己后发生的。

夜兰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从南天门赶到了璃月港,璃月港大街小巷之间充满的是冻结的生活气息。石头依旧在街头吆喝,钟离在酒馆之中举杯欲饮,七七和胡桃正上演着猫和老鼠一般的追逐……

她来不及多停留,她知道关于防护泡的研究是在深海中的那个岛,她一跃而入海中,她在水中比在陆地上更加灵活敏捷。

一登上这座岛屿,她就看到了那道直入云天的粗壮光柱。

“那就是防护泡的来源吗?”她急匆匆向着中心前进,这里和璃月其他地方一样,人们停留在时间静止的瞬间。

但当她穿过岛上的外围建筑而接近存放防护泡发射台的位置时,却看到有个看起来年纪不小的人正悠然在前。

“你是谁?”夜兰本能地感到危险,竟然有人和自己一样不受影响。

那人闻言站定转身,夜兰才得以看到他的相貌。

这的确是个老人了,他上身是白色无袖短衫,下身是黑色的麻布裤子,看起来是铁匠打扮。

一双草鞋踩在地面上,左手拎着一把大蒲扇,右手腕上萦绕着两团神秘莫测的能量。

老人须发全无,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土地。

“顺路吗?那就走吧?”老头咧着嘴说。

“你究竟是谁?”

“我吗?夜兰,见过我的啊。”老头也不明说,只是抛出一个吸引夜兰兴趣的话题,就转过身去继续自顾自地走。

夜兰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老头,于是跟在他后面追问:“你我何曾见过?倘若我当真见过你,你何以不报上姓名?”

老头看起来走得悠然,但夜兰却要小跑起来才能追得上。

老头依然是个谜语人:“你见过,当然见过。

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年轻。人呐,总是会老的。”

“什么?”夜兰诧异地看着他。

这老头胡说什么呢,他这个年纪,他年轻那得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夜兰有没有出生都两说。

“行了废话不要太多。这防护泡开的不是个时候,除了添乱屁用没有。

你如果想关了防护泡,就跟我来。”

夜兰别无选择,直觉告诉她这老头非等闲之辈,眼下也只能听他的。

防护泡发射台所在的房间大门紧闭,夜兰本想直接破坏大门,却不想老头一到大门前,这门便自己开了。

夜兰越发惊奇,这其貌不扬的老头貌似深不可测。

进入房间,夜兰一眼就看到了站立在光柱之中的甘雨,她也定格在了光芒里。这光柱明明无比闪亮,它的光却又无比柔和。

老头的蒲扇似乎是无意地扇了两下,甘雨柔软的身躯轻盈地飘了起来,飘到一旁的地面上。

“好了,剩下的让我来。夜兰,赶紧去南天门那边去。

那头老龙流失的能量叫人聚拢起来了,雾已散。没有防护泡的保护,璃月很快就会被攻击。”

“什么?要我回去?”

“你留在这有个屁用啊。快点回去,防护泡很快就要没了。”

“可是,我……”

“别废话了一天天的!”老头不耐烦地挥了两下扇子,夜兰正想说自己一时半会回不去,话还没说出口,眼前的一切都突然变化,周围的景象如火焰中燃烧的纸张一样褪去,而南天门的景象则像滴入水杯之中的浓墨一样氤氲开来。

夜兰的话噎在嘴边,她就这样又回到了这里,张义驹仍旧静止在一边。

“唠唠叨叨,唠唠叨叨。”老头送走夜兰后,似有几分回味一般,“真是个唠叨的人啊。”

他把自己干枯的手按在纹路上,喷薄而上的强大光柱像水源枯竭的喷泉那样渐渐枯萎,磅礴的力量被收拢进石碑之中。

老头抬脚跺几下地面,恍若一个在船上待了几年终于登上陆地的老水手那样亲切。

“怀念,真你妈怀念。”老头嘴里不干不净嘟囔一句,与光芒一同消失在发射台上。光芒散去,于防护泡内的人而言时间只过去一瞬,哄然的讨论在短暂安静后淹没房间。

作为唯二活动自如的人,夜兰能看到天空中金色的边界正在淡化。她的手中出现那把碧玉一样的神弓。

神弓张弦,她已做好准备对接下来的敌人进行攻击。

防护泡的消失在一瞬间,在防护泡消失的同一瞬间,外面一个山岳一样庞大的影子开始行动。

那是若陀龙王,是若陀龙王流失在地脉中的力量被深渊的技术聚拢拘束起来而形成的。

它身上不再是厚重如岩一样的金色,威风凛凛的龙鳞变成邪异的紫黑色。

“诶,怎么回事?”张义驹还没反应过来,对他而言短暂的一瞬已发生了许多事。他刹住脚步,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几团灼目的雷球已经降临在他头顶。

张义驹惊骇之下只剩本能,抬手挡在身前,仓惶间逼出浑身火元素力抵挡。

“少发呆。”张义驹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粗壮的绳索栓住腰肢的感觉,他睁开眼,漏跳的心脏仿佛刚刚恢复机能一样拼命搏动,一股巨力传来,张义驹被夜兰拖到身后。

一发饱含元素力的箭矢射在雷球之上炸出万千丝索织成一张大网,兜着雷球反攻回去。

“怎么回事……”张义驹惊魂未定两腿发软,他惊惧地盯着前面那个庞然大物,一时间手脚冰凉不知该做什么。

然而若陀龙王的巨像却是闪了一闪,化为一道光流被收入某个地方;夜兰面前黑雾涌动,四个来自深渊的使徒从冒着黑雾的传送门中迈出来。

“师娘,这……”张义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他僵硬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夜兰也感到一阵压力,这种深渊的魔物确实有几分难对付,尤其是还有一个拥有水元素护盾的家伙。

她微微侧脸说:“你先走。”

张义驹闻言立刻叫喊:“什么?不行,我才不会临阵脱逃。”

“那就留下几个化身帮忙,你必须先保证自身的安全,尽可能快到附近找千岩军来。”

“那师娘你……”

“我即便不能战胜,脱身也没问题。”

“好!”张义驹听懂了夜兰的言外之意。如果自己留在这里,那夜兰脱身时他就未必能走脱了。

短暂展开而又迅速收敛的防护泡本该被环绕着提瓦特的戴森环敏锐地捕捉到,可是他们当下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起。

“领航员阁下,我们在多个宇宙中都观测到有新的天体产生,这个天体的生成是那么刻意、那么显而易见,可以说,这根本就是对我们的一个信号——许多宇宙的核心黑洞被神秘的力量贯通,从此宇宙之间的虚无已不再对孤立宇宙有压倒性的隔绝。

来自本宇宙的物质被吞噬进去,其他宇宙的物质被抛射出来,如果能够抵抗住那强大引力不被撕碎吸收,那么这种黑洞完全可以当做传送的星门。

但是,壁垒之内的宇宙似乎不存在这样的天体,相反,这些宇宙被完全隔绝了。

根据杰拉德的观测,这或许是莫名的作品。”

“好的逐光。继续观察这类天体还会产生什么演化。不会太久了。”

“如您所说,演化已经开始,但并非源于天体。我们的法则观测站捕捉到各宇宙间诞生了新法则,并不依靠物理的手段产生,而是神秘学或者魔法。

目前尚且无法解析,初步推测为晦涩难解的复杂定理。无法根据放射源找到莫名的位置。

……

壁垒被增强了,作为墙壁的宇宙间产生镜像共性,根据已有数据判断,它们被同一个目标值锚定……

锚定范围扩展,壁垒外层与多元宇宙剥离,我们所在的世界成为了独立封闭的系统……

更新观测,我们所在的世界并非独立封闭,但互联方式尚且不明。

演化或许已经停止,法则已经非常成熟。”

“逐光,继续观测。”

……

与此同时,南天门的夜兰陷入了苦战;她不知道的是同样是在南天门附近区域,几位仙人也遭受到了顽强的阻击,阻挡他们的是深渊创造的死龙以及根据故友在地脉留存的痕迹制造的魔物。

夜兰并不知道张义驹也学会了不同元素力的转化之法,否则留张义驹在这里帮助破盾应该会让她轻松很多。

当被水元素护盾包裹的深渊使徒疯狗一样攻过来的时候,夜兰只能无奈地用最简单的物理伤害削弱护盾。

各个战场上的敌人似乎都是有备而来,而他们的目的相同——在若陀龙王散失的力量被深渊完全吸收前,拖延璃月人的脚步。

夜兰心中越加烦躁,她看出来了对方的拖延计策,决心绕过这几个深渊使徒。但就像对方无法截断她的退路一样,她也无法突破对方的防线。

正当苦斗继续的时候,若陀龙王的巨像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并且零帧起手,岩元素的高温射线瞬间从它的龙角射出,将地面切割出一道深邃的裂缝,毫不留情地扫射夜兰光洁如玉的脖颈。

与深渊使徒鏖战的夜兰仍旧留有应急的余力,她险之又险地躲开这迅猛的一击,至此她决定放弃突破,暂时回避。

但若陀龙王的巨像并没有一击不中后和上次一样消散,他紫黑色的躯体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传达出危险的讯号。

几个深渊使徒再次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夜兰无心恋战,飞身撤离。

在短暂的前摇过后,若陀龙王的每一片鳞片都放射出雷元素光束,横扫周围的一切,刹那间大地上火舌四射,碎石飞扬,夜兰只能连续躲避在低矮的山丘下,她抓住机会用络命丝困住两个深渊使徒,把他们送到了光束扫射的路径上。

两个深渊使徒被短暂地束缚本不致命,奈何这若陀龙王的巨像伤害太寄吧高,拦腰给两个深渊使徒切成了五条悟。

密集的光束再次呼啸而来,夜兰避无可避,她将元素力凝聚在悬黎千钧之上,通过神兵的加持释放出自己所能制造的最坚固的护盾。

当雷元素光束扫过环绕着夜兰的护盾时,表层的水元素被雷元素感电消耗,但终究没有被击破。

趁着这个机会,夜兰不得不紧急撤退,但她的巨像并没有善罢甘休。

璃月仙众在另一个方向阻挡了巨像放射的射线,于是巨像把攻击的重点放在了势单力孤的夜兰这边。

空在若陀龙王巨像的核心操控着巨像的一切行动,由于若陀龙王流失的力量过于庞大,以深渊当下的设备根本无法全部吸纳,索性在离开之前用巨像掩护撤退,顺便试一试这巨像的强度。

伏龙树下,虔诚地信徒们捧着因提瓦特高唱颂词,年轻力壮的祭品倒吊在前,一颗眼球被挖下来悬挂在另一边,源源不断地古龙力量以伏龙树为中心汇聚,传输给若陀龙王的巨像。

若陀龙王鳞片射出的光束戛然而止,但还没给喘息的时间,从它两角间射出前所未有的粗壮射线,直奔正在撤离的夜兰。

夜兰忍不住心底暗骂,怎么这个东西就和自己过不去了?

她敏捷地利用高处的岩石荡上山头,眼看光线再次袭来,又只能从高处一跃而下,一时之间很是狼狈。

“空想”级方舟的人工智能逐光突兀地通报:“领航员阁下,锁定了一个迅速萎缩的放射源,可能是莫名,他似乎已经完成了边界壁垒的构建,此时正在回归提瓦特。”

“已经成功了吗?那么新的法则是什么?”

“尚在解析中。

已追踪到莫名信号,当前的位置是,提瓦特大陆璃月南天门区域。”

“暂时不用打扰他。我们也该靠我们自己去做力所能及的事了。”

莫名降落在南天门,他魁梧的身体直面若陀龙王巨像的光束,以肉身顶在光柱之前,夜兰的压力陡然一轻。

但夜兰并没有认出这个人的背影,因为——太过巨大了。

这是个三米多高的巨人,虽然轮廓看起来有点像莫名,但夜兰不敢妄下结论。

“这么短的时间,你怎么这么狼狈了?”直到这熟悉的调侃声音响起,夜兰才终于确定。

“相公?你回来了?怎么这个样子?”

莫名双掌虚握,巨像的两角随即瞬间崩碎。巨像体内的空看着莫名,见到莫名的刹那他就知道继续待下去讨不到好结果了:“是你啊。”他无可奈何地停下攻击,若陀龙王的巨像和上次那样突然便消失了。

伏龙树下开出深渊的传送门,虔诚的信徒们仍旧不为所动,他们信奉深渊的神明,但深渊并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哪怕是撤离也没有告知他们。

莫名转过身,活动活动肩膀:“别提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恐怕不得不维持着本相。

就是这个样子,我的本相就是这样。”

“消失了?”看着那极具压迫感的巨像消散,夜兰松了一口气,与若陀龙王一同消失的还有剩下的几个深渊使徒。

夜兰撤去周围的护盾,快步走到莫名身前。

莫名的相貌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身材也没什么大变化,唯独体型变了很多,夜兰站在他的面前时也只到大腿根的位置。

“你的本相未免太高大了,这样还怎么回家呢。”

“在蓬莱,我的身高已经算矮小了。”莫名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坐下来后才和夜兰身高大致相当,“很多蓬莱人比我高一倍。

幸好我修了一间足够高的车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只能住车棚了。”

莫名说着,把夜兰抱在怀里;当他站起来时,怀里的夜兰就像个孩子一样。

夜兰搂住莫名的脖子,她本以为莫名要去做多么危险的事,现在看到莫名平安归来,心中不胜欢喜。

但她夜兰没忘自己的任务,莫名回归的喜悦没能冲昏她的头脑:“若陀龙王的封印可能发生了意外,你回来得正好,我们一起去探探虚实。”

在赶往伏龙树的路上,心事重重的夜兰突然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地问:“你全身都变得这么大了?”

莫名随口回答:“是啊,怎么了?”

夜兰追问:“你一定要保持这个体型吗?”

莫名答:“一定。在法则彻底稳定下来之后,我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夜兰仍旧刨根问底:“你这样子还要维持多久?”

莫名想了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最迟不过一个月。”

夜兰低头思索,喃喃自语:“一个月……太久了。”

“虽然一个月的确不能说短,可真的很久吗?”莫名很是疑惑,看着怀里夜兰那带着些许恼怒和失望的神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啊,我懂了。应该影响不太大吧……”

“你的手指都这个大小,你说影响大不大?”

莫名于是拉开裤裆,两人俱低头一看。

没的说,狗洞进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