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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却收到莫名的消息后终止了深入渊下宫的计划,转而采取封锁渊下宫出入口。

现有的情报让凝光也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她只能勒令加快防护服的赶制进度。

莫名身体上的玄紫色斑块几乎扩展到全身,这让他的外表看起来很是可怕,本就不怎么出门的他更是不再踏进璃月港一步。

莫名很久没这么清闲过,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大部分都窝在家里。按照日子算,今天张义驹该来这里练习刀法了。

刀枪有所不同,枪适合张义驹这样半路出家的去练,虽然他本人底子薄弱但在兵击中枪比刀强太多了。

而刀法太吃基本功,手眼身法步短了哪个都不成,所以张义驹的刀法最多只能说勉强保身。

然而时至下午也不见张义驹来练刀,莫名只当他又摊上了什么工作抽不开身。

当夜兰从岩上茶室回来,又带来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

张义驹并非是被飞马邮的工作耽搁,而是被调去了南方前线。

隔离带被扩大一倍,局部发生了交火,淡水被污染的千岩军部分遭到了最为严厉的攻击,进化后的生物兵器更加强大,并且攻势更加有章法。

另一方面,夜兰在蒙德的线人全部失联,再此之前,璃月七星收到了西风骑士团的信件。璃月方面发出回函后,却再没有来信传回。

夜兰怀疑蒙德那边出了什么事,问问莫名这边的情况。

莫名立刻呼叫自己在蒙德的化身,可是一向随叫随到的化身那边却没有一点回音。

“我的人也出问题了。”莫名眉毛拧在一起,心中的不安汹汹如海浪。

莫名在车库里来回踱步,灯光下投的巨大阴影晃来晃去。

蒙德和璃月是邻国,而且交通便利,商贸往来繁荣。如果蒙德出事而璃月又陷入战争泥潭,璃月经济将会被拖垮。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间回荡起熟悉的声音:“莫名莫名,这边是余筝。”

“余筝?刚才怎么不回话?”

余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才……睡着了。奇怪我怎么会困呢?

……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八月十七日。你怎么会这么问?”

“八月十七……?不是八月十五吗……不对!”

余筝像一只应激的猫一样炸毛了,他从座位上弹射起来看着安静的房间,桌子上、地板上、墙角、还有软椅上,几个西风骑士安详地睡在不同的地方。

“情况不对,这里的人都睡着了。”

余筝推开门,在西风骑士团总部的走廊甬道大厅各处都是陷入沉思的西风骑士。余筝闯进琴的办公室,琴趴在办公桌上的两摞文件之间,甚至能听到不雅的鼾声。对于她而言,这种睡眠或许弥足珍贵。

骑士团图书馆里丽莎背靠椅子低头睡去,垂下的手中捏着一本宽大的书,书的一角在她手里另一角点在地上;禁闭室里的可莉歪倒在地上睡着,手中的画笔在纸上划出长长的印记;实验室里阿贝多扶着实验台昏睡,地上是被他推倒的种种仪器,好在没有什么有害的物质;训练场艾琳盘腿大梦不醒,单手剑搭在身前,颇有几分剑客姿态。

这些人睡得很死,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唤醒。

余筝怀揣着侥幸心理来到西风教堂,教堂里的修女和信徒们都在长椅上睡着,即便是罗莎莉亚也不例外。砂糖趴在合成台上,蒂玛乌斯抱着一边的木杆子磨牙。

除了西风骑士,其他的蒙德市民应有尽有全都陷入睡梦之中,猎鹿人餐馆竟然没有发生火灾简直是风神保佑了。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睡着了……”

“所有人都睡着了。”莫名把余筝的话转述给夜兰,夜兰顿时来了兴趣。

“睡着了?”夜兰仿佛醒盹一样,眼中闪烁起精神的光,“看起来蒙德人遇到了大麻烦。”

余筝爬到西风骑士团总部的楼顶张开风之翼在蒙德建筑物上空巡查一遍,发现没有清醒的人。

天使的馈赠没有锁门,余筝推门而入,地上一片狼藉。

酒水撒了一地,地上木制的器具东一个西一个,玻璃的器具东一片西一片。

酒鬼们伏桌而睡的,叠罗汉堆在一起的,趴在阳台门口的,还有一半身子探出窗外的……

余筝此行是为了寻找一个绿帽子,如果连他都着了,那事情可就太严重了。

在这一众酒鬼里没有那个绿帽子,这让余筝稍微放心了些;然而这种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当他进入猫耳酒馆里,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神秘绿帽男。

他腿还搭在酒桌上,身子已经挂在桌缘,后背直接顶着地面,帽子垫在脑袋下。

“巴巴托斯也睡着了。”余筝担忧地说。

莫名不以为意:“不用担心。你叫叫他,这人喝酒都能喝躺下。”

余筝伸手拍拍温迪的脸。

温迪嘴巴动了动,浓郁的酒气喷发出来。

余筝又拍拍他的脸。

温迪伸过手来挠挠脸颊。

余筝捏住温迪的鼻子,他张开嘴呼吸;余筝捂住他的嘴,他抬手把余筝手拍到一边,咂咂嘴继续睡。

“他倒是会动,但还是不醒啊。”余筝在脑海中向莫名抱怨。

莫名直接说:“拿酒瓶子敲他裤裆,说不定有效。”

夜兰疑惑地看着莫名。

“敲裤裆?”余筝吃了一惊,下意识说出声,“有些残暴了吧?”

“出事那就是他的命,别担心。”莫名信誓旦旦地说。

“好,那我敲敲看。”余筝说着去酒柜中挑出一瓶趁手的酒,握住瓶口对着温迪砸了下去。

温迪一个闪身翻倒,酒瓶子砸在桌子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回事?梦里怎么突然觉得有危险,你有什么头绪吗?”

余筝撬开瓶塞闷了一口:“是有危险,你看看周围吧。”

“醒了。”莫名对一旁的夜兰说。

夜兰问:“砸中了?”

“估计没有。”

温迪扒着桌子眨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环顾四周:“呦呵,大家都一醉方休喝了个尽兴啊。

诶嘿,服务生也醉了?这是有什么庆祝活动吗?

咦,迪奥娜怎么也醉倒了,她还会喝酒?她喝酒合法吗?

……

不对,这怎么回事?”

温迪立刻酒醒大半。

“你问我?蒙德城的人都睡着了,我也睡着了,睡了两天,今天是八月十七。”

温迪伸个懒腰:“那我也是睡了两天。”

“你别不是故意的吧?”余筝狐疑地看着温迪,“巴巴托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温迪连连摆手:“我能知道些什么?我这也刚醒……你怎么知道我是巴巴托斯?”

余筝面不改色:“琴团长私下告诉我的呗……先不提这个,你先看看怎么让他们睡醒吧。”

“没事,不用管。”

“嗯?”余筝眉毛一挑审视着温迪。

温迪连忙说:“我的意思是说,管也管不了,不如就这样。”

“这是什么话,你跟我出来。”余筝拉着温迪出酒馆门,“你去想办法把琴团长叫醒,我去找找优菈安柏在哪,说不定在望风山地执勤,这么久只怕有危险。”

温迪摊手道:“好吧好吧。她们在蒙德城侧门,不用怕。”

“嗯?”余筝瞪大眼睛看着温迪,脸上怀疑之色更甚。

温迪找补说:“我对自己的信徒有些许的感应有什么好奇怪的?”

余筝可不信这酒鬼的话了,他越来越感觉温迪知道些什么。

“你说,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大家都昏睡不醒的?”

温迪头晃得和拨浪鼓一样:“这我怎么知道。”

余筝一边拉着温迪的胳膊免得他跑路,一边端详着街上的人们。

他进到猎鹿人餐馆,注意到锅中还有没做完的食物,然而炉灶的火口却被人为关闭了,这导致炉火虽旺却烧不到锅底,待薪柴烧净火便自己灭了。

从食物的成熟度来看,应当是做菜的过程中关火的,可能是猎鹿人的厨师察觉有人倒下害怕自己也步了后尘提前关火。

余筝观察着餐馆食客们的睡眠的姿态,有些人毫无察觉地睡过去倒在桌上,而有些人却是倒在地上,凳子在脚旁,桌上还有未吃完的食物。

由此能看得出来其实并不是所有人在瞬间同时睡着的。

余筝不禁回想起在骑士团总部、西风教堂和酒馆里的人的姿态。

他就这样抓着温迪在几个地方仔细看了看,根据每个人的姿态,判断出昏睡是从某个方向辐射状展开的。

这个位置大致在西风骑士团总部附近。

“如果你对信徒有感应,那么这么多信徒都无端陷入昏睡中你应该能感觉到才对。

巴巴托斯你是不是又在蒙我啊?”

温迪摸着头:“我又不是万能,我怎么知道啊。倒是你,你一个凡人怎么没有睡着呢?很奇怪呦。”

余筝没接话茬而是反将一军:“也就是说凡人睡着了才不奇怪对吧?所以你一定是知道什么,竟然不说实话?”

温迪长叹一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爱抠字眼。

好吧好吧,我实话说了吧,蒙德城里的这种情况,是因为‘昏睡魔咒’的作用。”

“所以你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管呢?”见温迪不知从哪摸出来个酒瓶又要对瓶吹,余筝愤愤地问,“还喝呢你?”

温迪脸上看不出急迫,耸肩答:“趁现在都没睡醒,我能免费喝很多好酒呢。要是都醒了,喝这些酒可要花不少钱。”

“就因为这个?”余筝哭笑不得。

“你别急,主要是我自己也解不开这种魔咒啊。我虽然知道是这个缘故,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范围的昏睡魔咒,我自己也不清楚。

根据我的调查,源头应该在西风骑士团总部里。反正我也解决不了,不如等一周的时间到了他们自然醒来。

我也好美美喝一周免费的美酒……”

“开什么玩笑,蒙德城瘫痪一周怕是要被丘丘人史莱姆占领了!”

“那你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你也不是普通凡人吧?”温迪话里有话地说,“放心,我是不会让丘丘人打扰我喝酒的。”

余筝看着温迪这个不靠谱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酒就这么至高无上,这还是提瓦特吗?这特么是新三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