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绝世萌宝:天才娘亲帅炸了 > 第4038章 老朽是来偷无果丹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038章 老朽是来偷无果丹的

万剑山的推波助澜下,说书楼中,坊间街巷,沸腾声起:

“诸位可知,为何永夜一役当中,万剑山迟迟不肯出手相助我等度过难关,那是因为万剑山内,有要紧的事情处理。”

“敢问兄台,是何等要紧的事?”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是和远征神、夏神有关。”

“哦?兄台说来听听。”

“万剑山为远征神和夏神祈福,耗损气运,方才为二位大能求来神格。诸天殿云:二位封神,是乃祈福所致。这不就对上了吗?”

有关于卫远征和夏女帝的封神,诸天万道格外关注。

后面,都已清楚是祈福所致。

两位距离神格都只有半步之遥。

但那背后的起伏,使得二位封神。

如今想来,便是万剑山的祈福!

“通了!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

年轻的剑客像个白面书生,青涩眉目和脸颊都浮上了激动的红晕,手足舞蹈似个稚童。

“难怪万剑山最近都没有剑星司的势头足,全然因为万剑山的气运,折送在了祈福之中。”

“是啊,万剑山方才被流言蜚语所中伤,切莫伤了,万剑山乃海神大地的剑道魁首,岂是那剑星司的后起之秀能够媲美的?若无历史沉淀的底蕴,谈什么立锥天地追鸿鹄呢?”

“………”

海神大地,热闹非凡。

这日,人皇御刀山的山主来万剑山拜访。

说来也是奇怪。

御刀山的山主,常年闭关。

跟死了一样。

如今一年内,竟已是第二次上万剑山拜访了。

御刀山主身边还带了一位书童。

老头儿捋了捋胡须,上山路上对着书童哼唧道:

“你这丫头,倒是胆肥,让我上山去偷无果丹。”

“我还要见上官沅一面。”

扮作书童的楚月说道。

她已稍作易容,用了抱枕给她的易容法器。

源自于七杀天的法器,万剑山定是瞧不出端倪的。

用来做这偷鸡摸狗的事,倒是得心应手。

“过分了,岂能既要这,又要那的,真把万剑山当武侯府的后花园了?”

小老头儿说完,凑过头来,贼眉鼠眼的兮兮一笑,说:“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山主,谈钱伤感情。”

楚月忙道。

要钱,不可能?

“亲父子尚且得明算账。”

御刀山主不拿到钱,不肯罢休。

楚月摊了摊手,转身就走,完全没有拖泥带水。

“既是如此,那便就此作罢。”

老头儿急忙把她拉住。

“你看你这丫头,怎么还急眼了?好歹也是诸天殿所封的曙光侯,竟如此吝啬。”

御刀山主实难想象,如此一代王侯,比街边乞儿还要小气,真叫人煞费脑筋的。

楚月咧开嘴一笑,神态宛若个小书童,跟着老头上了万剑山。

老头又忍不住问:

“侯丫头,你说,你要那无果丹做什么?”

“我姐们看上了个生得俊美的男子,奈何不同道,便想着绑了去了喂个无果丹拴在身边。”

楚月如实相告。

御刀山主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去了万剑山后,上官苍山竟一改常态,像从前那样对御刀老头儿没好气不耐烦的, 竟还拿出了自己珍藏许久的观音茶,差人给老头烹上。

御刀山主老神在在,撇撇嘴,摸了摸梨花木的椅,感慨万剑山的阔气,不知私底下的尸位素餐敲骨吮血了多少个剑客!

“传闻远征大帅和夏女帝成神的祈福源自于万剑山,老朽竟不知,万剑山还有这等通天的本事。”

御刀山主阴阳怪气地说。

“老兄,人生在世,学海无涯,纵数百年光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就算白发苍苍之人,脑袋空空不在少数。老兄你岂能事事都能知晓?那又何必在御刀山做个山主呢?”

上官苍山笑容可掬,话里的每一个字却足够毒。

他偏偏要压御刀山一头。

一压就是万万年!

后世的格局,谁也改变不了。

上官苍山近来的风光,便是因为二神祈福之事。

他打定主意,要利用此事,使得万剑山风光无限。

御刀山主紧盯着上官苍山看。

难不成……

二神的祈福,当真是万剑山的能人所为?

过了会儿,老头便把心思压下。

他这次前来,是为了盗取无果丹的。

给侯丫的金兰之交的野男人偷的。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男人,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正想着,裘长老便带着那位大名鼎鼎即将登天的裘剑痴来了。

“老裘啊。”

御刀山主似个笑脸弥勒佛,说:“这是你那要登天的孙子吧,怎么还不登天,还在等什么呢?”

裘长老梨花木椅落座,双手拢袖,眼皮耷拉,“百年之内,御刀山未曾出现过登天的剑客吧。”

上官苍山接过话茬,问:“老兄该不会在等,曙光侯登天吧?说起来,曙光侯也是你御刀山的弟子。虽说她也不曾去过御刀山几次。”

裘长老附和:“座下武侯府,统领界天宫诸军,连云都王位都看不上,又怎么能瞧得起御刀山弟子的身份。到底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固然话有点难听,却也是不得已的现实。”

御刀山主嘴角抽抽。

要不是年纪大了,横竖要上前厮打成一团。

被万剑山的老棺材们压了一辈子的他,很憋屈。

“我山弟子叶楚月,那可是诸天殿封的曙光侯。”御刀山主骄傲道。

上官苍山问:“诸天殿封侯?侯爷可去过一次诸天殿?”

裘长老说:“去诸天殿前,还得先登天。”

御刀山主暴烈的性子差点被当场气死。

深呼吸着,半阖上眼皮。

然后眼观鼻、鼻观心。

不断深念:

「老朽是来偷无果丹的!偷无果丹的!对!无果丹!」

另一处孤寂的峰峦之上,重兵把守。

一袭紫裳的落魄少女,被困在高阁。

楚月躲过守卫,来到了屋内。

早有两人,等候已久。

一则是龙吟岛屿有渊源的龙清年。

至于其二,便是这座峰峦的主人,万剑山主的孙女,上官沅。

龙清年看见书童,警备心起。

他听上官沅说,今日曙光侯会来,将信将疑,才私下前来此峰。

“侯爷是酒国中人,珍藏的一坛云霄酒,特为侯爷开封。”上官沅动作优雅,斟茶入杯。

楚月在水曲桌前坐下,勾唇一笑。

“能喝上沅小姐的酒,是本侯的荣幸。”

龙清年听到熟悉的声音,阴郁双眼都亮起了光,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能为鼎鼎大名的曙光侯斟酒,是我之荣幸。”

上官沅眉眼带笑,不卑不亢。

青涩的面颊,颇显端庄雍容,且透着一丝野心。

“我被囚于这峰峦叠嶂之上,围困于重兵之中,插翅难逃。”

上官沅举杯敬向楚月。

“还得感谢侯爷为我推波助澜,让我名声大噪,又活一回。”

龙清年诧异地看着有来有回的两人。

“世上英才,不该被埋没于荒芜之地。”

楚月的酒杯与之相碰,回敬上官沅,莞尔笑道:

“怎奈本侯是惜才爱才的人,最爱不惧火炼的真金。真金品质,珍贵如沅小姐。”

两人的酒杯相碰。

酒水起了涟漪。

和上官沅的心一样。

上官沅怔怔地看着楚月,抿紧了唇瓣。

此刻,楚月正是书童男子打扮。

虽无锦衣玉服,却是十拿九稳的贵公子气息。

几分佞骨,乖戾而张扬。

幽邃的眼,真挚的话语,从前上官沅活在黯淡的世界里不曾听到过。

“沅小姐,半年之内,我助你成为山主。”

楚月开门见山道。

上官沅眸光发颤,抿唇不语。

楚月偏头,还以为对方是想要谈条件。

作为盟友,最重要的是利益交易。

“你还想要什么?”楚月问道:“本侯都能做到。”

“万剑山主便是我所想。”

上官沅温声回。

又道:“侯爷今日随御刀山主所来,是为清年一事吧。”

上官沅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猜不到御刀山主会来偷无果丹的事。

龙清年在龙吟岛屿的事,她都推演过。

她料定那位龙族太子,便是坐镇在武侯府的叶楚月。

裘剑痴登天在即,万剑山又因二神祈福之事反将一军。

侯爷自要走下一步棋的。

那便是龙清年。

“嗯。”

楚月不曾隐瞒,而是从储物袋取出兵器匣子递给了龙清年。

龙清年将其打开,是一把注有龙气的剑。

乃卫袖袖所锻。

龙气则是楚月融入进去的。

此外,楚月把自己的神魔道息,注入其中。

她曾是游荡人间的孤魂野鬼——

闻过人间的花香,也下过十八层地狱。

龙清年所修的厉鬼魔道,她能助其一臂之力。

龙寒剑的旁侧,还放置着一本簿子。

其页醒目四个大字:

《厉鬼魔道》

这是楚月从龙吟岛屿回来后,昼夜苦思冥想,为龙清年所注的新簿。

并且是根据执法总处大司命林振天爷孙俩传来的执法消息所注。

龙清年捧着龙寒剑和《厉鬼魔道》,两眼通红地看着楚月。

“第三执法副队的空位,侯爷是想让清年取而代之?”

上官沅笃定地问道。

“比起裘剑痴,清年更合适。”

“厉鬼魔道,恐怕不容于世。”

“那便让世人折服于厉鬼魔道,为其狂热。”

上官沅深深地凝视着楚月。

这是她第三次看见,这位侯爷。

第一次,是兵荒马乱的永夜。

一袭红衣的女子,瘴气化龙,鏖战了许久,盼来曙光。

第二次在剑道的祈福之日,她戴着斗笠站在人群,看那曙光侯率领剑星司的剑客们前来,将崭新的旗帜插上,那等意气风发至今难忘。

这是第三次。

最近的一次。

是唯一交谈的一次。

“若龙清年,做不到呢?”

上官沅一针见血地问。

楚月已经把路铺好了,但打铁还需自身硬。

龙清年要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就算把机会摆在眼前照样会错失良机。

龙清年低下了头,抱着兵器的手攥紧。

他并无绝对的自信。

他需要跟万剑山作对,去釜底抽薪,从裘剑痴的手里抢东西。

“自古大浪淘沙,优胜劣汰。”

楚月微笑,“做不到,便是败者为寇罢了。”

她说得很坦荡。

就像她不是神,她是人那样坦荡。

她终究无法确定所有的事。

她甚至早就做好死在路上的准备。

悬刀而行的人生,谁又敢保证自己长命无绝衰呢?

她不敢。

曙光侯亦会害怕。

龙清年咬紧了唇,低着头,红着眼,一股子决心在胸腔如火山喷发,但少年始终默然,想到血海里亡故的母亲,多年来被控制如傀儡般的人生,原本黯淡无光连个渺茫机会都没有,却遇到了良师益友的她,又怎能叫她失望蹙眉,败下一棋?

少年深吸了口气,不作承诺,只缄默着。

上官沅将一封信递给了楚月。

“侯爷,有关永夜领域和裘剑痴登天的所知之事,尽已记下。裘剑痴和上官溪已经势同水火,不死不休,或也可以成为破绽。”

楚月接过了信,认真地注视着少女的容颜。

忽然,问:“本侯若杀了上官溪与上官苍山,你当如何?”

幼童时期的上官沅,会坐在祖父的肩膀上看天地,欢舞着双臂,摇动着喜欢的拨浪鼓和风车,笑起来很粲然,也很尴尬,正是换牙期的她,缺了两颗门牙。

第一次看到襁褓里的弟弟,她用脸去蹭。

人们说,这是她的弟弟。

她的血亲。

所以,她用手拍着胸脯回:

“我要护他一生!”

祖父对她夸赞道:“沅儿是个好姐姐。”

祖父也曾抱过她,也曾教她习字。

但在她天赋暴露后,一切都变了。

涉及权力、利益,人心将不再隔着肚皮,会血淋漓的肉眼可见,那是最原始的欲望争夺,丑陋而现实。

上官沅垂首,沉默不语。

她将云霄酒喝完,仰头时鬓发轻扬,抚过她笑容满面。

少女眸光熠熠若点漆,一字一字,坚定道:

“我当傲立山巅,庆祝我的胜利时刻。”

不死血亲,不做枭雄。

她要当豪杰。

她不当懦者!

她要踩着那些欺她辱她的尸骨,笑云巅!

“祝小姐得偿所愿。”

楚月敬酒。

上官沅回敬,“有侯爷相助,若我还不能得偿所愿,那便是我懦弱无能活该如此一生被人踩在脚底做低伏小无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