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缓解的不错，伊万卡很满意，给了李睿一个五星好评之后，便悄然离去。
明天还有一场大戏，别管输赢如何，必须要演好。
送走伊万卡，李睿回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两点，但他还不能睡。
煮了一杯浓咖啡，灌进肚子里，又吃了颗在梅奥诊所开的药，用来提振精神。
这几天，估计不用睡了。
李睿默默的等待着，差五分钟凌晨三点，门铃响了。
深夜的不速之客，会是谁呢？
门开了，克莱尔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袭黑色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
没带保镖，一个人来的。
如此关键的前夜，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媒体关注着，夤夜冒险来此，其实只是聊聊天。
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即将到来，如果不能来跟李睿聊聊，克莱尔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请进。”李睿侧身让开，“要不要来杯咖啡，我刚煮的。”
“能有一杯咖啡就太好了。”克莱尔道。
李睿为她倒了杯咖啡，静静的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喝光。
“弗兰克在酒店。”克莱尔喝完咖啡之后道，“刚打完最后一轮电话会议，现在睡了。”
李睿没有问弗兰克的事情，而是关切的道：“你看起来不太好。”
克莱尔苦笑了一下：“我已经整整三天无法入睡。昨天医生来了一趟，给我开了点药，打了一针，睡了四个小时。今天早上醒来，心跳得厉害，只能吃药缓解。”
她捂着心口：“李，明天就投票了。我现在需要知道，到底有多大把握。”
李睿道：“你确定想从我这里知道答案？我又不是镁国人，就算我是，我也只有一票，决定不了什么。”
“别开玩笑了，我们都知道，如果你想的话，你一个人就能决定几百万票的归属！”
这话不是吹捧，李睿控制的社交媒体平台拥有庞大的宣传力量，他们可以轻易的摧毁一个人的名声，也可以把一个恶棍塑造成英雄。
李睿道：“我觉得你可以睡个好觉。宾州，密歇根，威斯康星，佛州和亚利桑那，这五个关键的摇摆州，我可以保证弗兰克至少能拿下四个。”
克莱尔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你说的越是肯定，我的心越是跳的厉害！”
李睿道：“克莱尔，有些事我还没跟你说过。你知道弗兰克是什么时候加入我们的吗？”
克莱尔愣了一下：“加入什么？”
李睿道：“有一个组织叫真理，拥有数百年的历史，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编号。弗兰克今年1月加入了真理，他的编号是212。”
克莱尔表情微变：“你在说什么？”
李睿道：“我的意思是，弗兰克已经加入了这个世界上最神秘也最有权势的组织。我知道，我们是更亲密的朋友，但真理只吸收真正掌控世界权力的人，而且必须对所有人保密，所以我不得不绕过你直接跟弗兰克联系，将他吸收进来。弗兰克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不代表他背叛了你，而是组织有规定，不能随便透露身份。但我觉得，你现在有资格知道这一切了。”
克莱尔沉默了几秒，问：“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
“决定一些事。”李睿说，“比如，谁应该赢。”
克莱尔的眼睛瞪大了：“李，你在开玩笑？你是说，大统领的归属，来自于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组织的决定？”
李睿摊摊手道：“我知道你会认为这很荒谬，但这就是事实，你觉得我一个普普通通的铧国人，是怎么拥有现在这一切的？是怎么能够决定很多事情的走向的？你难道从来没产生过怀疑吗？”
克莱尔想起李睿那些神奇的过往，神情明显有些动摇了。
“克莱尔，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是在某种神秘的力量操纵下发生的吗？”
克莱尔点了点头，她作为弗兰克的妻子，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内幕。
李睿道：“2016年老麦的获胜，并非只是我的帮助，而是组织选中了他。”
相比起当初弗兰克第一次听说“真理”的存在，以及老麦被pUA多年之后产生的加入真理的渴望，克莱尔的反应明显冷静了太多，她似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很多事，直截了当的问：“老麦也在群里？”
“在。”李睿说，“他是213号，比弗兰克晚了一段时间。至于原因，你知道的。”
克莱尔想起李睿和老麦因为贸易战而发生的矛盾，以及邵萱被捕的事情，很多之前她所无法理解的线索，如今串联到了一起。
她却不知道，她的冷静判断和想象力此时成了她最大的缺点，让她陷入李睿设置的思维陷阱而无法自拔。
“所以这次，你们决定让弗兰克赢？”克莱尔认为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真正答案。
李睿点点头。
“上一次，是真理搞定了所有的摇摆州，才让老麦获胜。”李睿信口开河的道，“这一次，我们同样会为弗兰克铺平道路。这次的争夺会比较激烈，因为我们需要为四年后做足准备，所以结果不会太早出来，你只需要放平心态，保持轻松，等待胜利就好了。”
克莱尔沉默了几秒问道：“那老麦呢？他知道自己会输吗？”
“知道。”李睿说，“他接受不了，但他无可奈何。真理进行了内部投票，在老麦和弗兰克之间做选择，他输了。”
克莱尔有些不可思议：“我还是不敢相信，你们通过一个群里的投票，决定了大统领是谁？”
“当然。”李睿说，“我们非常民主的投了票，决定这次让上帝之鞭上位。”
克莱尔愣了一下：“上帝之鞭？”
“弗兰克的代号。”李睿说，“他给自己取的。本来我觉得驴子之鞭更好，但他觉得那太粗俗了”
克莱尔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他不能说。”李睿道，“你也不要问他，因为这件事本来不该跟你说，但我对你……你知道的，我们一直都是更好的盟友。弗兰克是个好搭档，他很聪明，很有手段，很会玩政治。但他有个问题。”
克莱尔认真的听着。
“他太自信了。”李睿说，“我很怀疑他会成为下一个老麦，你不一样，你懂得感恩。你会记住每一个帮助过你的人。”
“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希望你记住。”李睿说，“我更看好的从来不是弗兰克，而是你。”
克莱尔眼中流露出的光芒，跟伊万卡很相似。
没有人能够抵挡的住这样的诱惑。
女儿不行，妻子也不行。
沉默片刻，克莱尔起身道：“我该走了，我需要回去好好消化这些信息。”
李睿送她到门口，和她拥抱道：“弗兰克是我的合作伙伴，而你是我的朋友。”
克莱尔道：“谢谢你的信任！”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