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统天。”
在朱元璋登基为【大明洪武皇帝】之际,面对已经气吞天下的唐王朝,他也针锋相对地发出了其君起应战。
那是朝争的开始!
然而大明王朝的建立,并非如盛唐那般水到渠成、万众归心,而是以尸山血海铺就,用百万枯骨铸成。
朱元璋,或者说,此刻已与丁立灵性相融的洪武帝,在短短数个回合内,以铁腕横扫东方,踏平一切不服,强行将分裂和不服熔铸成“大明”旗号。
这般速成的王朝,根基终究浅薄。
内部,是李善长、朱升等文臣对未来深深的忧虑,这种担忧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朝争开始之后的臣策,许多在直接被朱元璋否决后的谏言无法转为强大的臣策加持;
外部,是西方那道如日中天、已成就“天命”的大唐王朝。
内部的不稳定如果还能用时间慢慢弥补,那么外部的强大在大争之世中,就意味着毁灭。
在得到君起反应之后,已经接近圣位的李世民根本没有给朱元璋任何巩固国本的时间。
哪怕就算比王朝发展潜力,亦或者是臣策数目,大唐依旧稳赢的情况下,李世民的皇帝诏令依旧非常直接。
在大明立国未稳、大势金龙尚未彻底凝实的刹那,西面战鼓已震天响起。
大唐铁骑,挟王朝大势,如泰山压顶般东进。
为首者,正是已位阶臻至巅峰金阶的【唐文武圣皇帝】的李世民,其麾下,秦琼、尉迟敬德、李靖、程知节等名将如云,更有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这等谋臣统筹后方,军势之盛,后勤之充,远非仓促成军的大明可比。
两军初次交锋于白子和青子交界的一处江淮平原,唐军所面对的同样是御驾亲征,其率的将领也是他这一世汇聚出的精锐,徐达、常遇春、汤和等将领尽皆在内。
他似乎试图复制此前屠戮群雄的悍勇,以“杀尽江南百万兵”的酷烈冲击唐军阵线。
可,大明所面对的早就不再是本就拥有惧意的叛党也不是毫无组织的大元。
他们所需要面对的是一个运转有序、天命加持的完整王朝。
大唐之盛,仅仅一个照面,就可以高下立判。
大明骑兵的冲锋,撞上了唐军已经完成金阶特殊军团凝聚的【玄甲阵】。
徐达奋力搏杀,却被李靖指挥若定地层层化解;常遇春勇不可当,却深陷重围,被尉迟敬德与程知节联手挡下。
战场上空,大明那略显稀薄、带着血色腥气的大势之龙,在唐朝那堂皇浩大、金光万丈的大势神龙面前,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形体都开始涣散。
仅仅是第一次交锋,大明王朝的大势之力竟然开始被打得瓦解。
“一碰就碎”
论道空间内,诸葛一平静地看着棋局,轻声吐出这四个字。他身旁,灵体状态的丁立虚影亦是神色凝重,却并无意外。
这本就是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无论是他们,还是另外一边落子的光尊神念。
用强行聚合的大明欺负土着,那当然没啥问题,可若想要用这样状态的大明王朝去正面硬刚几乎达到鼎盛的唐王朝,那不仅仅是对于大唐的不尊重,更是对投入五元命之力的光尊不尊重了。
不尊重对手的结果,那可都是很惨的。
“果然,强行催熟的王朝,面对真正凝聚天命的盛世,差距还是太大了。”丁立轻呼一口气,随即看向诸葛一,“诸葛世兄,接下来我俩是否可以再论运道,就依仗世兄了。”
随着他的声音说完,天弈世界中的大战也进行到了白热化。
可以说开战即决战!
战况已呈一边倒地碾压之势。
大明军阵在唐军精锐的冲击下,迅速崩溃。将领们虽奋力死战,却难挽颓势。常遇春力战被俘,徐达重伤败退,汤和断后死战,最终亦淹没于玄甲洪流之中。
朱元璋虽然依旧维系着自身的帝王气度,甚至试图引动自身帝王气运做最后一搏。
其背后的金龙已经彻底成为血龙,咆哮着冲向唐王朝金龙。然而,仅仅一次碰撞,血色金龙便如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朕,纵亡,大明…”
朱元璋在被唐军万箭穿心之前,仅仅发出半声怒吼,其声震动四野,充满了霸烈与悲怆。
但这声怒吼,在李世民那涵盖八荒的王朝大势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李世民甚至从始至终都未曾亲自出手与朱元璋对决,他只是坐镇中军,漠然地看着大明最后的抵抗被碾碎。
从他和光尊的角度,这是王朝对王国,天命对运数,这是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他的胜,顺理成章,也易如反掌。
朱元璋死而大明亡,光尊满意地看着棋局世界中的这一个结局,为他自己可以轻松地再次收获一个命点而喜悦。
即便是他,可以无动于衷很多事,但每一个命点,却都是其极其珍惜所在。
特别是这个命点,胜利得如此轻松,他果断抽离了剩余还没有损耗的命之力,并不准备将这些宝贵的可支配命之力持续运用在这个命点。
在拿下这个命点之后,由于距离暗尊很远,绝对不会是第一时间遭到博弈的地域。
他不需要在这里浪费太多,毕竟一旦成为他的命点,这些参与命之力在一定时间内需要稳定命点,即便是胜利者也不能立马无损抽离。
现在抽离,才是最完美的机会。
若是势均力敌,任何一方都不可能抽离命点,但像是现在的棋局状态,对于光尊的命点抽离,诸葛一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然而,他却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光尊的这个行为。
在其抽离所有备用命之力后,诸葛一的手动了,他的圣道也在这一刻,冲霄而起!
已经破碎的圣道,在这一刻,和这千疮百孔大明大势是那么相似,就仿佛是一对难兄难弟一般。
可烂船还有三千钉,残破未必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