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琛伸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满眼疼惜:“我都懂,我全都理解。”
盛若颜鼻尖微酸,心头暖意翻涌,主动伸手环住他,安静依偎在他怀里。
待到夜深,怀中的人沉沉睡熟,呼吸安稳绵长。
薄时琛小心翼翼抽回手臂,起身走到露天阳台,随手带上推拉门,隔绝室内的静谧。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心理医生的电话。
其实早在一周前,他就察觉到了妻子的反常敏感与情绪波动。
放心不下的他,特意询问了江宇煊,对方提醒他务必警惕产后情绪问题,提防产后抑郁,并为他推荐了一位资深的专属心理医生。
这一周以来,他每天晚上,趁妻子睡下后,他都会按时和医生沟通,细致汇报 妻子的日常状态与情绪变化。
电话接通,他条理清晰地将妻子今日的身材焦虑、情绪低落一一说明。
医生耐心听完,语气平和专业地宽慰道:“薄先生,您不必过度焦虑。夫人目前的状况属于产后正常情绪波动,是生产后激素断崖式下跌、身心双重疲惫引发的反应。
您当下的包容、耐心陪伴与及时疏导,处理得非常妥当。只要持续用心陪伴,平稳度过这段时期,情绪便会慢慢恢复稳定。”
听完医生的专业解答,薄时琛这才宽了心,这才挂了电话。
夜风微凉,吹得人心头发沉,满心皆是密密麻麻的心疼。
曾经那般独立自信的她,如今竟会这般不自信,还是他为人丈夫失职了。
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拨通了个电话出去,“帮我准备……”
次日一早,盛若颜是被薄时琛喊醒来的。
“老婆,醒醒。”
薄时琛的嗓音很好听,结婚多年她还是会被他的声音所蛊惑。
盛若颜换个方向,背对着薄时琛,迷糊地开口道,“让我再睡会。”
薄时琛看着她,勾唇浅浅地笑着:“今天不行,时皓的婚礼要开始了。”
没错,今天便是薄时皓和容雯的婚礼日,昨天薄家所有人都包机赶了过来。
还没完全清醒的盛若颜听到这话,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给自己做了几次心理建设,强迫自己坐了起来,只不过眼神仍旧迷离。
薄时琛替她整理了下微乱的发,声音温润道,“很困?”
盛若颜点点头,“有点。”
主要是月子里她经常睡到自然醒,这会突然早起,还有点不太习惯。
“等会抽空回来补个觉。”薄时琛提议道。
但这会是必须要下去的。
俩人毕竟是大哥大嫂,这种场合不到不合适。
盛若颜也不是那种胡闹的人,闻声婉拒道,“不用,我睡得差不多了。”
刚才之所以说再睡一会,也是一时没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先去洗漱。”
说着就准备起身,一用力准备起时,突然感觉胸前一热。
不止一次有过这种经历的盛若颜无奈低头,胸前衣服上出现明显的奶渍。
显然,旁边的薄时琛也看到了。
盛若颜坐了回去,想让薄时琛给拿吸奶器,薄时琛笑着凑近,“不用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