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楠笑嘻嘻地跟在自家主子身后:
他也很想阁主大人呢。
虽然昨天晚上才见过阁主大人,但是面对那么可爱的阁主大人,韩楠觉得一天见一面都太少了......
依布尔一踏进房间,就瞅见了正盘腿坐在床上的奶团子。
听到有人进来,小绯儿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一瞧见是塞纳欧亚星的大皇子,奶团子的眼睛立马笑成了月牙,喜笑颜开地说:
“哟,是依布尔呀。今天找我有啥要紧事吗?”
依布尔看着小绯儿,开口道:“大人,我发现了一件稀奇事儿!”
这话刚一出口,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打开了。
只见炀凰帝和韩楠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蓝蓝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满脸不可置信地嚷道:
“我刚刚明明把门锁得死死的,你们是咋进来的?”
听到这话,韩楠露出了一脸狡黠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备用钥匙,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回道:
“不好意思,我们主子有备用钥匙呢。”
“你……”蓝蓝气得蓝色的小脸都变成粉色。
一张小脸,蓝里透着粉,粉里包着蓝。
大白却见怪不怪,两只手(翅膀)往身前一摊,慢悠悠地说道:
“别生气了,炀凰帝那家伙就是这么不要脸,你见多了就习惯了。”
炀凰帝静静站在那儿,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刺向大白,质问道:
“你说谁不要脸呢?”
大白挖了挖鼻孔,眼睛一斜,噘着嘴巴回道:
“谁捡骂,老子说的就是谁喽。”
?( ̄??)?依布尔在一旁看得汗颜:“……”
呃......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位高高在上的炀凰帝吗?
就在炀凰帝被大白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之时,小绯儿奶声奶气地开口说道:
“好啦,好、啦,都别吵啦。”
“依布尔,你刚刚说发现了件稀奇事儿,快跟窝说说。”
依布尔回过神来,恭敬地回道:“大人,今天梁斌给吕念念,黄时宁,柏嘉尧以及魏芳华的父母打电话......”
“结果不是都没有人接,就是打不通。”
闻言,韩楠嘴角抽了抽,反问道:“不就是电话没人接吗?这有什么奇怪的?”
依布尔意有所指地一字一句地道:“梁斌可是打了好长时间,可是电话那头一直都没有人接电话。”
韩楠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有什么区别吗?”
炀凰帝眉心微凝,细细思考着依布尔的话。
小绯儿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就见她立即坐直了身子,一双漆黑如墨般的眼眸闪过一丝兴味:
“这确实奇怪。”
大白和蓝蓝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什么?”
小绯儿看向依布尔,问道:“梁斌有没有去他们家里看看情况?”
依布尔摇了摇头:“他还没有去。”
“不过,我听其他老师说,大学的班主任不想初高中的老师那么盯着学生。”
“梁老师也就打一打电话,至于去那些学生们的家他是不会去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依布尔直言道:“再说了,那些学生已经死了。”
“死了的学生,作为大学的班主任老师更是没有义务去了。”
“再说了,也怕晦气。”
“这倒是不假。”奶团子小手抵在下巴上,对依布尔的话不置可否。
一旁的韩楠双手抱胸,思索了片刻说道:
“或许他们的父母有事外出了,没带手机也有这个可能啊。”
炀凰帝一双幽深的眼眸一凝:“但是这么多人的父母都不接电话的可能性不大,其中必有蹊跷。”
韩楠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回道:“有没有可能,作为受害者他们被警方带去警局问话了啊?”
一旁的小玄抿着嘴儿说道:“倒是不排除这个可能。”
小绯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两只小手在身前一击,一双小鹿般明亮晶莹的大眼睛看向依布尔:
“对了,梁斌不去,你作为老师先去他们家里瞧瞧。”
依布尔对奶团子说道:“不瞒您说,我此次来,就是想要去那些同学的家里看看情况。”
“不行。”漫绯儿小手在身前一竖:“腻一个人去太过危险。”
“最次的结果还有一个......”
随着这句话落,所有人下意识地朝着奶团子看去。
——什么?
就见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聚在小绯儿的身上,等待着她接下来说出口的话。
果然,就见那张软糯的小嘴儿一张一合地道:
“那些人的家长被人吸食了骨血......”以及魂魄!
“嘶~”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时间,房间里人都陷入了沉思。
突然,韩楠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要不我带着暗卫和依布尔一起去那些学生的家里。”
大白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道:“你是打算带着你的一众暗卫要和依布尔一起去送人头吗?”
此话一出,韩楠被大白怼的脸色涨红:“我......”
韩楠‘我’了个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虽然大白说的话难听,但是道理没错。
大白睨了一眼委屈巴巴的韩楠,随即,它嘴巴一撅,别开了脸:
其实它是不希望韩楠遭遇危险。
但是身为朱雀神君的大白,可不会跟他掰着饽饽说馅的。
显然,这也不是大白的处事风格。
小玄两只爪子环抱在身前,冷静地说道:
“不管怎样,去了他们的家,应该能找到线索。”
小绯儿也认同地点点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
“这样叭,窝,蓝蓝,大白,小玄一起去那些人的家里。”
——“不行!”
炀凰帝,大白,蓝蓝,小玄,异口同声地拒绝道。
小绯儿眼睛瞪得老大,两只小手往身前一掐,一脸不服气地问道:
“为神马?”
炀凰帝想也不想地回道:“你这样去太危险了。”
蓝蓝耐着性子解释道:“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人家直接领着你的脖领子把你丢到外面,你都得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