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脉搏上狂跳的心跳,漫绯儿缓缓将小手收了回来。
软乎乎的小脸儿紧紧地皱成了包子,神色担忧地问道:
“腻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狂跳的心脏,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脉搏。
其实,小绯儿的医术好的真是没得说。
只不过,她之前一直没给过F.情的男人把过脉而已。
炀凰帝这般躁动心悸的脉搏,她还是第一次见!
听自家小殿下这般说,站在一旁的凌霜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她一脸难以置信般地看向韩楠等人,暗自揣测着:
难不成炀凰帝真的是被自己气得才会吐血?
想到此,凌霜的眼神闪了闪。
韩楠伸出手,指了指凌霜,愤愤不平地说道:
“主子就是被她给气成这样的!”
漫绯儿闻言,满脸惊愕地看向凌霜,似乎完全不敢相信寄几听到的话。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腻啥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啦?”
“竟然能把炀凰帝气成这样?”
“人才呀!”
啊?!
炀凰帝听到漫绯儿的话,呆呆地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在装病。
韩楠神色也是一呆:阁主大人咋还夸她呢?
季铭和凉渊也被她的话一时语噎,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韩楠。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般才好。
凌霜听后,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还好小殿下没有找她算账。
要知道,炀凰帝的性命可是关乎社稷。
要是炀凰帝真的被她气死,到时候宇宙还不得乱了套。
刚才,凌霜在看见炀凰帝吐血的那一刻,心不慌是假的!
见小殿下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凌霜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地。
她面色讪讪地嘟囔道:“老大,我也没说什么啊。”
说着,凌霜也委屈了起来,她指了指炀凰帝等人,诉苦道:
“他们要进来,我没让他们进,就,就说了他们几句。”
“谁知道,这个炀凰帝的气性居然这么大,直接就吐血了。”凌霜垂着头。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想了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漫绯儿点了点小脑袋,顺着凌霜的话,说道:
“她说的没错,血月阁规定不允许其他人不相关的人进来。”
闻言,凌霜猛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凌霜心里很清楚,这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规定。
只要是真心诚意有事求助的人,他们只要满足特定条件,血月阁的大门就会放他们进来。
小殿下会这般说,就是在故意地偏袒自己。
想到此,凌霜的情绪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住,她“哇”地一声竟然毫无形象地大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颤巍巍地指了指韩楠等人,满脸泪痕地控诉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
“老大,他们几个大男人一起欺负你的凌霜。”
“你要为我做主啊。”
漫绯儿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凌霜,嘴角狠狠一抽:
要知道,一直都事事要强的凌霜何时会哭鼻子?
还哭得这么滴......毫无形象。
看着哭得满脸鼻涕的凌霜,漫绯儿的心瞬间柔了下来。
一旁的韩楠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要是被阁主大人知道了他们故意碰瓷凌霜,到时候还不得打得他们满脸桃花开?!
韩楠灵机一动,连忙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地主子诶~”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哀怨:
“我们担心您担心错了吗?”
韩楠一边哭,一边看向少女,两只眼眶里盛满了大大的两个泪泡。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的模样属实可怜。
漫绯儿的那颗心呦~
(??w??)又软了下来!
她长长叹了口气:她知道,韩楠是个护主的。
韩楠哭着说道:“阁主大人,我们和主子一直都担心您。”
“见天下着雪,我们猜测,一定是您回来了。”
韩楠声音带着一丝崇拜,他继续说道:
“于是,我们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就是想知道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韩楠说着,一只手背在身后,偷偷地给自家主子炀凰帝示意,让他赶紧配合一下。
炀凰帝心领神会,他连忙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咳咳咳。”
炀凰帝一副虚得都快‘摊’了的模样。
季铭和凉渊连忙配合地一左一右地架着炀凰帝,季铭一脸悲恸地喊道:
“主子,您可以定要挺住啊!”
凌霜见状,气得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好你个韩楠,你们这是组团来卖惨来了是吗?!
于是,她以手掩面,继续‘嘤嘤嘤’地哽咽着。
看着这哭成一团两人,漫绯儿一个头两个大。
她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吼了一嗓子:“都别嚎啦。”
众人听到她的话,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韩楠和凌霜都止住了哭声,俩人眼巴巴地望着她。
漫绯儿缓缓扫过众人,目光最后落在炀凰帝身上......
就见,炀凰帝静静地站在雪地里,矜贵的身影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单薄和虚弱。
那张好似上帝精心雕刻而成的五官,苍白的好似有一种羸弱的美感。
仿佛他是一个易碎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只是他那双狭长幽深的眼眸,亮得惊人。
漫绯儿不知不觉间看得入了迷:该说不说,炀凰帝长得还真是人神共愤的好看呀。
就在她彻底沉醉于炀凰帝的美貌时,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磁性般的声音略带着一丝虚弱:
“看够了吗?”
漫绯儿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了寄几的失态,粉嫩嫩的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
她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小脸,抬手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着,她目光扫了了滴在雪地里的一摊红,软乎乎的小脸儿再次皱成了包子。关心道:
“腻怎么会突然伤成这样?还吐了血?”
被这么一问,炀凰帝眼神闪了闪。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咳咳,韩楠不是说了吗,被气的。”
漫绯儿听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腻气性也太大了吧!”
炀凰帝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加明显了。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
“朕可不止气性大......”
漫绯儿闻言,小脸瞬间爆红:
??呃......
她怎么感觉这话有些不对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