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吕太子竟也是一位阵法师,他手中的这块阵盘,只怕最少也是六阶甚至是七阶阵法,若是让他布下阵法,想要在他得到西皇壤之前劫取,就没有可能了。”
许丰年面色阴沉,念头飞速转动。
从大吕太子手中阵盘上的阵纹便可以看得出来,这阵盘中的阵法威能非同小可。
有极大的机会,乃是七阶阵法。
如果是六阶阵法,他或许还有机会暗中破阵进入其中。
而如若是七阶阵法,那便是难如登天了。
这些年他的阵道造诣虽然也进益不少,但还没有达到可以破解七阶阵法的地步。
“不行,大吕太子手中的那一件先天灵宝,威能太过恐怖,而且这一次他必然有了防范,想要再如同上一次那般,躲过那口剑的斩杀,恐怕难如登天。”
许丰年按下心头冲动,不但没有继续靠近大吕太子,反而又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西皇壤再好,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竟然没有任何异动,难道此前是我的错觉?”
此时大吕太子心中暗暗念道,他取出阵盘之后,没有立即布下阵法,而是停顿了一下,就是故意留出时间,让人可以对他出手。
然而,结果并不如他所料,根本没有半点动静。
其实他从几日之前,便有一种异常的感觉,这种感觉虽然无法和许丰年的心光示警相提并论,但也能产生某种警示。
大吕太子猜测,是有人在暗中窥探他,只是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是无法找到半点踪迹。
这让他不由的对自身的感应,产生了怀疑。
因为在他看来,以他的修为和手段,即便是合体期大圆满中最善于隐匿行迹的修士,也无法躲过他的手段。
然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心中的异常感,并没有消失。
所以大吕太子才是决定,故意留下让人出手袭杀的机会,引蛇出洞。
“不论暗中窥探本太子的是何人,既然此人不肯出手,本太子就只能先取走这块西皇壤了。”
大吕太子将手中阵盘抛出。
阵盘悬在空中,一道道金光凭空凝聚,以阵盘为中心,演化为如同一个巨大的金光罩,将山峰的上半截完全笼罩住。
阵法布下之后,大吕太子冷笑着环视四周,高声说道:“金光囚天阵布下,短时间之内,即便是合体大圆满的修士也休想打破,道友既然不想出手,那这块西皇壤,本太子就笑纳了。”
说完之后,大吕太子转身走出金光罩而去。
“果然是七阶阵法,还是单属性的金系的防御阵法。”
许丰年皱着眉头,看向远处的庞大金光罩。
阵法达到四阶五阶以后,只有单纯某一属性的阵法极其少见。
因为阵法所蕴含的属性越多,所蕴含的威能也越是广汇,不容易被克制破解,同时威力也越是巨大。
但也非是说,单一属性的阵法,威力便一定不如其它阵法。
有时候反而是单一属性的阵法,威力越是惊人。
就比如一座七阶阵法包含百道阵符。
百道阵符中有二十道是水系阵符,二十道是金系阵符,二十道是土系阵符,二十是木系阵符,二十道是火系阵符。
那这一座阵法便有五种的威能。
但每一种威能,也只能发挥出一座七阶阵法两成的威能。
而若是百道阵符,所铭刻的皆为金系阵纹,百道阵符皆蕴含金属性的天地威能。
那这座阵法,便可发挥出一座七阶阵法所有的金属性威能。
可想而知,若是当一名修士没有克制金系威能的手段,在面对这样一座阵法之时,会是何等绝望。
“此人能够成为大吕仙朝的太子,果然不同寻常,阵道造诣只怕未必在我之下。”
许丰年此时面对这一座完全由金系威能布成的七阶阵法,也是感觉到头痛不已。
如若说此前他感觉,若是想要破解七阶阵法,难如登天。
现在就可以说是比登天还难了。
因为他还未曾见过单一属性的七阶阵法,甚至连阵图都未曾见过。
杌神老祖给他的传承之中,阵道部分虽然也有不少阵图,但单一属性的只有六阶。
而六阶阵法与七阶阵法的差距,就如同造一艘木板船和一造一艘可以远渡重洋的千料大船一般。
不具备参考性。
思索了一下,许丰年施展遁法向着金光罩阵法靠近过去,到了一定的距离之后,才是停了下来。
“蒋含,你看一看这座阵法,可有破解,潜入其中的办法?”
许丰年一挥手间,打开通灵仙葫,把蒋含直接挪移了出来。
蒋含看看四周,吃了一惊,不过他也不敢怠慢,又连忙向着远处的金光罩看去。
“这座阵法,竟然是金属性的七阶阵法!”
这一看,他更是吃惊了,死死盯着金光罩,连眼睛都移不开了。
足足看了好一会,蒋含才是依依不舍的回过头来,看向许丰年摇头道:“这阵法乃是完全由金属性的阵纹布置而成,玄妙无比,想要破解难度极大,这种纯金系的阵法,其在金属性的威能上,恐怕要无限接近于金属性的八阶阵法了,除非有八阶阵法的造诣,否则根本不可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