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星镇魔印乃是极星天宗的绝学之一,也是郝德安掌握的最强招式之一。
他曾经用这一招镇杀过不少强敌。
但是现在,这个巨大的神印就这么被楚浩的手指点中,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了。
“不……”
郝德安看到这一幕,浑身一震,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无比的慌张,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试图催动体内的修为,修补神印的裂缝,但楚浩指尖传来的那股恐怖力量无比电流焊合霸道,不断侵蚀着神印的本源,让他根本无法掌控。
轰!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万丈神印轰然碎裂。
无数碎片如同流星雨般散落,每一块碎片都蕴含着恐怖的星辰之力,砸向地面,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但这些碎片在落地之前,便被楚浩指尖传来的能量风暴席卷,化作漫天纯粹的星辰能量,如同萤火虫般在空中闪烁了片刻,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融入到天地灵气之中。
“啊……”
神印破碎的瞬间,郝德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他脸上的狰狞与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如同见了鬼一般。
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他的双臂疯狂涌入体内,如同万千钢针在经脉中穿梭,又似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割裂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多年的修为在这股反震之力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根本无法抵挡,体内的经脉瞬间被摧毁了大半,丹田中的星核也剧烈震颤起来,光芒黯淡,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噗……”
一大口殷红的鲜血从郝德安口中喷出,带着破碎的内脏碎片,染红了他胸前的黑袍。
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他踉跄着后退数步,脚步虚浮。
每退一步,脚下的地面便下陷一分,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气息萎靡不振,与刚才那威风凛凛,气势滔天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修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流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顾不上体内的伤势,也顾不上嘴角的鲜血,只是瞪大了滚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纤尘不染的白衣青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无数年的极星镇魔印,自己最强的杀招,耗费了全身九成修为催动的镇宗绝学,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指便点碎了?
那可是足以镇杀同阶强者,让对手闻风丧胆的极星镇魔印啊。
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
这白衣青年究竟是什么怪物?
是什么妖孽?
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难道是涅盘境不成?
但是他才多大年纪?
而且他不是散修吗?
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是涅盘境了?
无数个疑问在郝德安的脑海中盘旋,让他心神剧震,几乎要崩溃。
他修炼多年,见过无数天才,也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人物,如此恐怖的实力。
一指碎神印,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周围的极星天宗弟子们也彻底傻眼了,脸上的残忍笑容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茫然,刚才的嚣张与快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刚才还在欢呼雀跃,等着看楚浩惨死的他们,此刻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楚浩那轻描淡写的一指,不仅碎了极星镇魔印,更碎了他们心中的骄傲与自信,碎了他们对极星天宗的信仰。
“这……这怎么可能?”
“极星镇魔印……竟然被他一指碎了?”
“他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强?”
“完了……我们这次踢到铁板了,还是一块万古神铁!”
“星尘师兄死了,郝长老也败了,我是在做梦吗?”
极星天宗弟子们窃窃私语,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有些人甚至开始瑟瑟发抖。
他们看向楚浩,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这青年到底什么来头?
就连那些长老也是眼神凝重到了极点,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与不安。
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这个白衣青年的实力有点超过他们的想象了。
这青年修为至少是半步涅盘境。
甚至有可能是真正的涅盘境。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天地间只剩下风吹过的呜咽声,以及郝德安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浩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敬畏、以及深深的不解。
楚浩依旧负手而立,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与他无关。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摔倒在地的郝德安,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杀人的戾气,就如同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郝德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撑着地面,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撼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楚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绝望。
“小子,你……你究竟是谁?”
他看向楚浩,怒吼道。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的不是铁板,而是一块足以将他彻底碾碎的万古神铁。
眼前这个白衣青年,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特么的真是散修吗?
楚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淡漠的眼神,如同九天之上的星辰,遥远而冰冷,让郝德安心中的恐惧愈发浓郁。
一股死亡的阴影悄然笼罩了他的心头。
“小子,你到底是谁?”
他再次怒吼道,想要通过怒吼来消除他内心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