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养战就是最快的提升路径。
那几只丧尸根本不够分，被率先冲过去的几人包圆了。
白梦颜用鞋跟踏在公交车的车顶发出声响，她一抬手，指尖的银色异能闪烁，随着她摆出向后撕扯的动作，她脚下踩着的公交车侧身瞬间被虚空之爪撕开一道缺口。
车身的金属皮翻卷着向后折叠，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车身被撕开缺口处，关在车内的丧尸瞬间掉落在地，后面的则是兴奋吼叫着跳下车来。
它们压根不会思考，就这么摔落在其他丧尸身上，又本能地爬动着挣脱，冲向最近的人。
可不巧的是，距离这辆小公交车最近的就是冷面阎王冷月修。
一只速度极快的丧尸，看上去像是被狭窄的公交车困疯了一般，它飞扑下车后，动作较其他的丧尸更为敏捷，几乎是落地的2秒内便爬起身扑向目标。
丧尸来势汹汹，手臂都没来得及伸出，张开满是污血的嘴巴扑咬向冷月修的面门。
冷月修不避不闪，在进入攻击范围的瞬间，十分精准地扣住丧尸的脖子，好像丧尸就是奔着那只手来的一样自然。
随着冷月修手指的收紧用力，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那只势头最猛的丧尸脑袋一歪，身体便失去了控制权，只剩下嘴巴还在疯狂地张合，牙齿发出“咔咔咔”的高频磕碰声。
冷月修捏断丧尸脖子的同时，另一只手的匕首出鞘，呲的一声匕首没入丧尸的后脑。
从公交车上释放出来的丧尸才爬起来时，冷月修已经将其脑后凝结的白晶挖出。
冷月修看了一眼匕首，在丧尸身上的脏污衣服上擦掉污血，将匕首收回刀鞘。
他将白晶随手收起，转身朝他们开来的越野车上一跳，大马金刀地坐在车前盖上。
苏见橙等其他人迅速地围上去，处理那些从公交车上释放的丧尸。
冷月修看向白梦颜，转而朗声道“丧尸已经加强了骨骼密度，蜂刺匕首勉强刺穿头骨，使用中磨损程度进一步增强，使用时注意避免刀身断裂。”
苏见橙最先响应，大声地回道：“明白。”
其他几个预备队员终归是还达不到这种默契，慢了半拍又要应付眼前的丧尸，索性沉默不答。
丧尸的嘶吼声，拳拳到肉的打斗声，还有翻倒车内丧尸兴奋的抓挠声，这一切掺杂在一起。
不出十分钟，所有人用近身肉搏的方式，将这些能自由攻击的丧尸全部击杀。
在打斗的过程中，参与战斗的人不可避免地沾染到污血。
他们这会并不急着去放下一轮丧尸，白梦颜看向下方的众人，对冷月修道“暂时没有发现危险目标靠近。”
冷月修点头，对众人道：“把晶能体挖出来对比。”
与测试丧尸的能力相比，挖晶能体根本不需要那些弯弯绕绕，所以动作很迅速。
没一会儿众人便拿着挖出的晶能体，一一伸出手来对比。
冷月修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一个个手心，几乎所有的晶能体都达到基础白晶的硬度水平，只是体积有大有小。
“全是白晶。”
挖出晶能体的几人也诧异地互相对视。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哪怕进山之前，他们参与清理的丧尸中出现了二阶强度的丧尸，可那只是少数，甚至按照比例来计算，三百到五百只丧尸中才可能出现一个二阶丧尸，一百到一百五的丧尸群中出现一个一阶丧尸。
一阶晶能体的强度无非是比白晶的能量结构与密度结构更凝实一些，有时白晶的纯净度够高，杂质越少则完全可以与一阶晶能体等价。
哪怕现在挖出的这些白晶大小并没有成长到标准单位大小，可这足以证明所有底层普通的丧尸都在潜移默化地进化成长。
没有人因为能直接收获白晶而欣喜，反而是对丧尸族群更深的担忧。
冷月修将用来收集晶能体的袋子打开，众人将他们挖出的白晶全部上交。
冷月修的表情依旧严肃，他看着众人道“下一轮，用各自异能的不同形态击杀丧尸，摸索出能够击杀丧尸的异能最小消耗量，感受进攻形态的差异。”
灰一听要用异能击杀丧尸，他一个精神控制类的心灵系异能怎么杀，总不能一个眼神过去，丧尸就自爆了吧。
他一脸苦相，又不好直接问，他求助似的看向兔子。
兔子的表情也同样古怪，他一个鹰眼强化的狙击手，用异能杀人，恐怕是只能配合洞察力以射击致胜了。
两人的眼神交流没有逃过冷月修的眼睛，他也没有替灰出主意的意思，转头直接看向白梦颜。
“小颜，放一批丧尸进来。”
白梦颜比出个oK的手势，看向早就锁定的方向，心念一动，一辆用来格挡尸潮的车辆翻飞，被拦截在外的丧尸蜂拥着冲进场地内。
看着那一群速度不减，双目猩红的丧尸涌入，哪怕他们几乎全员二阶异能者的队伍，心中仍然生起寒意。
这就是没有智慧不畏惧死亡的气势，没有人能阻挡它们的脚步。
冷月修看着缺口如泄洪一般迟迟没有封上，他出声提醒，“够了小颜。”
白梦颜才恍然回头，急忙一勾手指，摔烂的汽车砸在缺口的位置，截断汹涌而来的尸潮。
冷月修意识到不对，刚刚明明连严莉娜也看向那个方向。
放进来的丧尸是多了点，但靠他们小队的人来解决绰绰有余。
“准备战斗！”
他高喊一声，挥手间一阵强烈的气浪袭向尸潮冲入的方向，稍稍减缓它们进攻的速度，转身几个跳跃翻上白梦颜所在的公交车顶。
他看着白梦颜的表情，试图看出端倪，“刚刚怎么回事？你们察觉到了什么？”
“有人在窥视我们。”白梦颜张口，她的表情狐疑，看上去有些拿捏不准。
“窥视？”冷月修调动着异能的感知进行探查，可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是人还是……”他追问。
白梦颜摇了摇头，“这种被凝视的感觉很细微，只是刚有预料，追过去就消失了，所以才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