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几位仙尊境在商议时,宁平脑海中也浮现出有关刚才他们口中这个仙终隘的地方。
从边缘坟场裂缝进去后,会先抵达一块无边无际的大陆,就叫边缘大陆,大陆的尽头有一道狭窄的峡谷。
峡谷如同一道门户,隔绝仙界与外面的边缘坟场,如同隔绝生死。
所以严格来说,门外才是真正的边缘坟场。
这就是仙终隘,这名字,也意味着这里就是仙界的边缘、终点。
仙终隘这个‘隘’字,原本是缢,象征着这里如同一根挂在脖子上,随时都可能收紧的绳索,以示此地的重要。
在宁平看来,这根绳索是挂在仙界的脖子上,还是挂在厌仙族人的身上,这就不知道了。
仙终隘也同样设有强大的仙阵,原本在里面镇守的镇守军大营就是设在仙终隘之外,防护邪虫的同时,也是为了预警和保护大阵。
因为此阵一旦被攻破,那么就只剩下裂缝这一道最后的防线。
所以,这次九大天王之首的苍玄天王才会亲自镇守于此。
“那些厌仙族呢?里面既然如此危险,他们如何处置?”
忽然,宁平耳边传来了烬灭龙皇的询问,于是便再次认真听了起来。
“他们一些人也退守回来了,不过依旧有一些还是选择在坟场内!哼......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给他们活命的机会,还矫情!”
提及厌仙族,苍玄天王不由目露厌恶,口中继续道。
“他们不全跟来也好,反正在我眼中,那些厌仙族和那些邪虫一样,到时真要不小心被他们闯入到仙界,也必定会是一场灾难!”
“哈哈!想不到到现如今,苍玄兄还如此忌惮他们啊!”
烬灭龙皇轻笑一声,口中调侃道。
“不不......你们东皇龙族以往都置身事外,这厌仙族不得不让人忌惮啊!”
苍玄天王凝重的摆了摆手,随后目光一冷。
“不过嘛,刚好借这次危机,得好好消耗一下厌仙族才是!”
“哦对了,现如今镇岳天王,还在里面担任镇守使吗?”
“没错!不是他还能有谁能胜此任!他是里面最后一道防线不能动,所以想要杀出仙终隘,还得再派个人进去才行!”
“哦?那你决定派谁进去?”烬灭龙皇看似随意问道。
“呵呵!老龙,你是不是担心我真会害这小子啊,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哼!”
这时,一直闷声坐在对面的渊夜天王终于开口说话了,目光扫到宁平身上,还显露出一丝不屑。
“呵呵,渊夜天王怎会如此想,让你亲自动手,这小子可还不够资格呢!”
听到烬灭龙皇的话,宁平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呆立在后面。
“好了,原本是准备让渊夜进去的,不过,这次临时准备让九霄天王进去.....”
“九霄天王,有他出手这次危机看来无碍了!想来都不知多少万年没见过他了!”烬灭龙皇一听这个名字,顿时眼中微微一亮。
“哼......”
而渊夜天王听到苍玄天王的话后,却爆出一声冷哼,脸上明显表示不服。
“渊夜你也别不满,我主要是考虑到九霄的雷法,刚好克制那些邪虫,由他进去我才放心啊!你要以大局为重,你回头就留在这里,和我一起死守这最后的关口!”
苍玄天王眉头微皱,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明白!”渊夜天王微微点头,脸上再次归于冷漠,不再言语。
“啪......滋滋......啪......”
忽然,半空中一些细微的响声凭空而起,随后,一丝丝雷霆不断涌出。
雷丝不断增多,转眼间,便蔓延到一根根柱子上,紧接着整个大殿都几乎成为了一片雷海。
“咔嚓......”
“还在想谁在提及本尊!原来是老龙你啊!别来无恙!”
随着一声炸响,一道雷霆扭曲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来。
此人一出现,整个大殿都几乎化为一片雷狱,一股股强烈的酥麻感,顿时遍布整个身体。
宁平的混沌领域也随之催动,悄悄将纪晚宁也包裹其中,她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咦......没想到老龙你带来的这两个娃娃实力不错嘛!竟然能抵挡的住本尊的雷霆!”
宁平这边一动,九霄天王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好了!就别在这些小辈面前显摆!”
烬灭龙皇抬手轻轻一挥,遍布身体四周的雷丝,顿时快速退去,很快四周的雷霆就一扫而空。
“哈哈!没办法,我这雷法是越修炼越回去了,根本难以控制!只能说尽量!”
九霄天王大笑一声,整个大殿的雷霆瞬间退去,不过他浑身上下依旧被雷霆所包裹,仿佛他才是雷霆的化身。
宁平脑海中也浮现出此人的一些信息。
九霄天王主修雷法,执掌临仙台天罚,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
传闻能号令天下雷霆,整个仙界的仙劫,也是此人所掌。
无数在临仙台突破之人,也从未降下过任何仙劫,传言就是九霄天王之功。
此刻,宁平就算是利用余光打量着对方,都感觉到有一丝丝细雷不断涌入双目中,好似对这不敬之举以示惩戒。
感应到神魂不断被涌入的雷霆所包裹,带来一阵阵痛楚,也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继续观察对方。
就在收回目光之际,宁平还清晰的感应到,九霄天王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意。
对此,宁平暗暗心惊,有一种自己完全被对方看透了的感觉,于是赶紧收敛浑身气息不敢再有半点不敬之举。
还有一个传闻说,九霄天王的实力,其实才是真正的九大天王第一人,看来这个说法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宁平所见过的主修雷霆之人,雷鸣仙帝算是其中翘楚,那充满毁灭性的雷霆也是高深莫测。
但与眼前的这位九霄天王相比,先不论其他,仅仅是展现出来的气势,两人就有着明显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