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罗天仙尊就提醒过自己,戮神矛对付仙帝境之上的人,也没有那么容易得手,要小心使用。
这一点宁平也一直牢记在心。
今日也是已经逼到了绝境,这才施展出来。
甚至为了提高得手的几率,还特地与他大战一场。
还和他进行深入的交谈,包括邪子和这个特殊人物的出现,都是为了一步一步巩固凝渊的实展。
都是为了促成最后乱境邪神与他的矛盾最后引爆,最后使其重伤。
可就算这样,在戮神矛下,他的生死都还是未知,足见这个噬道虚尊的实力实力之强,远超一般的仙帝境。
这次宁平施展凝渊,可不像上次那样能悄然脱身。
刚才的情况,与前面对战云渺仙帝时截然不同,那时对方实在太过自大。
而面对噬道虚尊则完全不同,对方实在太谨慎了,如果自己本体一稍微走远,无法完全稳定住凝渊,以对方的实力,恐怕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出来。
“哎......可惜了!”
事到如今,宁平也只得一声长叹,无往不利的戮神矛,终于有了第一次失手。
按照自己对戮神矛的理解来看,这个噬道虚尊很大可能没有真正陨落,可能只是对其造成重伤。
既然如此,那么就只能按对方有陨落来看待,免得回头自己陷入完全无法挽回的局面之中。
也就在这时,宁平忽然心头微微泛起一丝异样,猛的扭头向一旁虚空深处望去。
杳杳此刻也忽然也同样警觉的向同一方向望去。
紧接着,杳杳双翅猛的一扇,化为一道翠影就冲了出去。
很快,杳杳的讯息就传了回来,通过杳杳的双眼,宁平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他果然摸过来了......”
没过多久,杳杳再次去而复返。
“怎么样!”
“被他跑了,感觉这个家伙比你还滑溜!”
“你......”
宁平苦笑摇头,也不知道这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刚才那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邪子。
在之前自己的推演中,以邪子的个性,估计也会偷偷摸过来,所以刚才在施展凝渊时,邪子也是关键的一环。
如果不出意外,他是想过来确定结果,如果自己真再次逃脱,那么他就想扮演螳螂捕蝉黄雀的角色。
不过可惜,这次的战斗所有人都失望了。
“也不知道刚才那一战,他有没有看到......”
宁平忽然眉头微微一皱。
前面噬道虚尊生死难料,现在又多出了一个邪子。
也知不知道他隐藏了多久,既然无法确定,那就只能先做好,他也已经看到了自己施展戮神矛的打算。
“杳杳,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宁平无奈的摇了摇头。
“管他呢,这个家伙鬼的很,我倒是不怕他将你的秘密说出去。”
杳杳倒是淡定的很,这些事在它看来都不是事,大不了就浪迹天涯。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先找个地方好好恢复一下。”
此地不宜久留,杳杳带着宁平就一头冲入虚空黑暗之中。
就在宁平走了一个时辰后,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再次悄悄摸了过来。
身形显露后,竟然是绕了一个大圈去而复返的邪子。
“戮神咒,竟然是戮神咒!”
只见他望着宁平消失的方向,目光闪烁不定,脸上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怪不得这个家伙实力如此逆天,原来是身怀如此神术!贼老天,你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想想宁平身上的好东西,邪子心中就大感不平。
又是鸿宇运星图,又是戮神咒,就算是宁平常用的仙宝炼魂扇和那柄墨刀,都透着不同寻常。
压制了许久,邪子才将心中翻滚的欲望生生压制了下去。
“逃吧!最好别回去......我会盯牢你的!”
随后,他再次隐去身形,向宁平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宁平一路走走停停,还时不时的指挥杳杳在后方远处游荡。
不过遗憾的是,那个邪子非常谨慎,都没有发现其任何踪迹。
“杳杳,接下来你在外面警戒,我顶不住了,等先恢复好!”
飞遁许久,宁平也终于熬不住,体内伤势必须得先恢复一下。
否则到时真被那个邪子给追上来,恐怕吃亏的是自己。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戮神矛现如今恢复的比较快,现在才过去五天,就已经能再次施展。
这也算是戮神矛首次失利后,所带来的好消息。
所以,宁平才敢慢悠悠的走,就是为了等邪子忍不住出手,只不过对方耐心出奇的好,始终没有现身。
留下杳杳负责警戒,宁平刚一回到炼魂空间,三长老彦展就一脸紧张的迎了上来。
“情况如何?”
这时,彦展的气色也比宁平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那个邪子尾随在我们后面,应该就他一个人,估计是想伺机出手,不过这个家伙实在狡猾,并没有轻易现身。”
宁平一边坐在圣梧树下恢复,一边将情况和大家说了一遍。
“哼!他敢现身才怪了,看我不锤死他!”
听完,彦展还没什么表示,允儿立即火冒三丈。
“没错!你负责锤,我来烧!”一旁的玄瑞也不甘落后。
“哥哥,让我们出去,你先好好养伤,只要他敢现身,我保证将他拿下!”
感觉到能再打上一场,允儿迫不及待的请战。
“呵呵!别急,等他出现了也不急,估计他就是忌惮你们,这才迟迟不敢现身!”
宁平这个想法一点错都没有,邪子还真就是这样想的。
允儿他们一直陪同在宁平身边,他可是一清二楚的,一直忍住没有现身出手,就是感觉没有十足的把握。
“没错!宁兄你先好好恢复再说!有我们在,邪子只是一个人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
“行!有你们在,我当然放心的很,只是以后......”
想想今后的处境,宁平也觉得一阵头大,目光望着彦展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