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军团?”
徐言听闻此话,身子一颤。他还想不明白,长城军团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况且先前秦国虽派林悦相助乌若利,但长城军团却始终是按兵未动,此番又怎么会出现在草原?
但来不及他多想,他直接问道:“多少兵马?”
“回禀将军,在下也没有看得真切,不过在下看敌军人数不像是很多的样子,在下估计不会超过三万兵马!”
“三万?”徐言听着这个数字不禁一愣,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可看真切了?真的只有三万兵马?”
“回禀将军,小人不敢肯定,但他们的人数绝对不多!”斥候坚定的说。
徐言听后不由得冷笑,他握紧手中长枪说道:
“区区三万骑兵便敢来此救援,当真是狂妄!”
徐言说罢便喝道:
“赵博!
我率两万女真骑军,攻打秦军后勤大军。只要破了他们的阵,烧毁他们的物资,那长城军团自然撤退!
你则率三万女真骑军与三万匈奴骑军前去迎战长城军团,务必不能让他们靠近此地。
若是那长城军团要逃,你也不必去追,放他们走便是。
我们此行只要烧毁他们过冬物资便是大胜,莫要节外生枝,安全撤回大营才是正事!”
“是!”
赵博应道,随即他便对着身后的女真骑兵大喝几句后,便驾马冲出!
过了不久,赵博便见前方草原之上,烟尘滚滚,一支黑盔黑甲的骑军正朝着他所处的方向冲来!
而在大军对手,一杆偌大的大秦黑龙旗迎风而展,另一只旗帜上则是一个偌大的“涉”字!
赵博见状没有丝毫惧意,他高举长枪喝道:
“兄弟们,建功立业尽在此刻,跟我杀!”
......
而与此同时,
身处营中的冒顿则是眉头紧蹙的说:“果真?”
“回禀单于,属下所说句句属实!”匈奴斥候躬身应道,
“兄弟们已发现了那秦军押送物资的队伍,其多为马车、驴车一类,兄弟们在他们离去后查探了一番,发现他们车轮陷进去的的痕迹很深,想来是装了不少的东西。
而他们一行车架绵延十余里,徐言将军得知后便命小的速速回来禀报,他则是直接率大军冲了过去。”
冒顿望着面前的匈奴斥候,犹豫片刻,随即他猛地一拍身下大椅的扶手,直接起身喝道:
“传令下去,各部点齐兵马,我等前去接应徐言!”
顿了顿,他笑道:“这徐言可是我们的大功臣,不能有失,快去!”
“是!”
帐内亲卫闻言急匆匆向外跑去,
而冒顿则是面露喜色,若是能够一举摧毁秦军的过冬物资,那秦军的境况便将急转直下,甚至直接撤军离开草原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一旦这消息传出去,林岳震怒之下势必将布下千军万马阻拦徐言返回。
但对于己方来说,这件事的大功臣徐言,必须安全的回来!
即便徐言不幸战死,也要死在自己率军前去接应的路上,不能眼睁睁看着功臣被围追堵截,直至身死!
不然他没办法对着诸多部落交代,他的威望也将大为受损。
而仅仅一炷香后,各部首领便已齐聚至冒顿大帐之中。
“诸位...”
冒顿刚刚开口,却见一亲卫忽然踏入帐内,施了一礼后便急匆匆来到他面前。
“单于,前方兄弟来报,那秦军与乌若利的大营外,已聚集了许多骑兵,不知意欲何为,还请单于决断。”
那亲卫贴在冒顿耳边,低声说。
冒顿听闻此话不由得挑眉,而帐下众将见此一幕也是有些好奇,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冒顿急匆匆的将他们召集过来,并让他们整军备战,而此刻却又是一言不发。
但虽是好奇,他们却谁都没有开口,皆是站在帐下静静等待。
而冒顿则是问道:“他们召集了多少的兵马?”
“回禀单于,斥候没有打探到具体的人数,不过不止一处斥候传来消息,恐怕规模不小。”
冒顿闻言陷入犹豫之中,他没想到那林跃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快,一时间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他很是举棋不定,对于刚刚到接应徐言一事,心中已生出迟疑。
他思索许久方才说:“命斥候再探再报,有任何情报都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单于。”
......
与此同时,秦军大营的大帐内,气氛同样凝重。
林跃身着甲胄,站在地图前看着岳飞标出的一个个点位,同样是眉头紧蹙。
“各部集结地如何?”林跃双手负后问道。
“我匈奴临近的诸部皆已集结完毕,共计不下百万人马。
至于外围的部落,想来如今刚刚接到命令,还要一段时间方才能传回消息。”
乌若利坐在一张椅子上,沉声说:“你可是得到了情报?”
“嗯,斥候来报,匈奴大军紧急集结,不知是因何事。
不过依我来看,怕是因我大秦的过冬物资一事。”
林跃沉声说,他的确接到斥候的情报,说那冒顿大军紧急集结。
但冒顿大军一反常态,他思来想去也只有“过冬物资”这一个可能了。
不然没有办法能够解释冒顿这个反常的举动。
而乌若利则是问道:“你们过冬的物资还没有送过来?”
“在路上了,故而我才猜想那冒顿是因此事而起兵。”林跃沉声解释道。
但此刻他心中也是不免有些紧张,若是冒顿真的是奔着过冬物资一事而起兵,那情况就有些危险了。
而乌若利却是忽然问道:
“他是怎么知晓你们过冬物资一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