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甘泉宫,
大殿内,
胡亥问道:“自上次重骑一事后,草原可有消息传来?”
“回禀陛下,如今草原积雪甚厚,自涉间出塞后,便一直未有消息传过来。”
胡亥闻言陷入沉默之中,他问道:“你说...那重骑可能发挥奇效?”
黑衣人沉默片刻,随后摇头说:“回禀陛下,末将不懂军阵,且也不知草原具体情况,不敢妄言。”
胡亥听到这个回答也没有见怪,而是再度问道:“杨翁子情况如何?”
黑衣人回道:“回禀陛下,近日来叛军节节败退,但却是士气未失。依末将看来,杨翁子久攻不下,怕是有奸人从中作梗。”
“可有眉目?”胡亥问道。
黑衣人再度回道:“已有些眉目,不过依照末将判断,在彻底查清楚前,恐怕事态还将扩大几分。”
“无妨,传令杨翁子,命其依照先前方略作战即可。”胡亥笑了笑,沉声说:“时刻盯着那群人,谁敢出头,直接打掉。”
“诺,陛下。”
黑衣人低头沉吟片刻,随后主动开口道:“启奏陛下,如今朝臣之中多有些流言蜚语,长此以往下去恐怕于陛下您威望有损。”
“不必理会,不过是一群无能之人的哀怨罢了。”
胡亥沉吟片刻,随后说:“近日若无大事,便不要来与朕禀报了,一切按照常例处置即可。”
“诺,陛下。”
“下去吧。”胡亥挥了挥手,目送那人离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外的吕布提醒道:“陛下,中书令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胡亥吩咐道。
片刻后,赵高躬身踏入殿内,笑着施礼道:“陛下。”
“如何了?”胡亥面露笑意。
“回禀陛下,一切皆已准备妥当。”赵高笑着回道,随后他提醒道:“陛下,滋补的饭食已备好,陛下您先吃些饭食再去吧。”
“还吃什么饭?”胡亥直接起身,大笑着说:“朕身体何须滋补?”
“诺,陛下。”赵高笑着应道。
......
而与此同时,
草原之上,冒顿大营之中。
一员亲卫匆匆踏入大帐内,
冒顿屏退帐内的匈奴武将,随后对着亲卫问道:“怎么回事?”
亲卫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随后恭敬的双手呈向冒顿。
“单于殿下,我们密探的信件。”
冒顿一听便来了精神,他当即接过信件拆开看了起来。
不久后,冒顿眉头一拧,他放下信件陷入沉思之中。
亲卫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出言打扰。
而冒顿在回过神来后便吩咐道:
“你稍后与阿科加各自带一队兵马,前去各部落之中征集重甲,亦或是厚重皮甲也可。
只要符合,有多少便要多少。
愿意献出的,赏赐牛羊。不愿献的,则是强行征调,若有人不服便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亲卫听闻此言,抬头问道:“单于,您可是要组建重骑?”
冒顿点头应道,沉声说:“你猜的不错。”
“单于,重骑行动迟缓,在草原上未必好用。先前...”
亲卫的话还未说完,便直接被冒顿打断道: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
当初蒙恬用三倍于我金甲重骑的黄金火骑军取胜。
但据我所知,随着蒙恬一死,黄金火骑军已化作鸟散。
如今我军若重组重骑,待到开春决战之时,他们必然不是对手!”
说罢,冒顿沉默片刻后继续说:
“况且信中所说,那秦军的林岳,此刻便在集结兵马准备组建重骑。
重骑的利弊我自然清楚,但那林岳有重骑,我们便不能没有,不然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而若是我们也组建出当初金甲重骑一般的重骑出来,不止可以挫败林岳的谋划,更是可以给那林岳当头一棒、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是,单于!”亲卫连忙躬身应道,不敢多言。
冒顿脸色好看了些,继续吩咐道:
“同时你二人再去各部之中查访,看看有没有当年金甲重骑的旧部。
若是能够找到,无论如今他们归属哪个部落,无论他们如今官职是高还是低,一律带到王帐外来,到时候我亲自见他们!”
“是!”亲卫应道。
“好,你速速去办,那林岳已经具备其雏形,我们也必须要快。”冒顿吩咐道。
“是,单于!”亲卫拱手领命,随即快步离去。
待帐内只是剩下冒顿一人时,冒顿嘴角忽然咧起笑意,
“林岳啊林岳,你真是总能够令人大为惊讶啊。
不过你以为就你有重骑?你以为你偷偷摸摸的,就能够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瞒的过我的眼睛?
我倒要看看你这临时组建的重骑,能不能挡住本王的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