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一脸疑惑的云坤与一脸紧张的乌若利和艾克拉,联袂而至。
林跃点头示意岳飞,随后岳飞便起身介绍。
又一炷香后,云坤眉头紧蹙,而乌若利更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司异令,你不是在开玩笑?”
林跃摇头说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你若有这使将士们不惧严寒之法,怎么不早些拿出来?”乌若利有些狐疑的问道:“更何况如今冰天雪地的,即便稍有差错,都是再难回头。”
林跃闻言沉默片刻,玄欣的身份说到底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更何况他觉得玄欣与胡亥的关系不睦,说出来他也担心云坤会反对。
但没有了玄欣,他自己也的确有些难以解释,令乌若利与云坤信服。
他思索一番,随后笑道:
“其实先前在蓬莱仙岛时,徐福先生曾赠予我许多符箓,其中便有这御寒之用的符箓。
至于为何先前没有拿出来,一来是重骑未出,拿出效果也不大。二来则是先前冒顿多多有防备,出兵也无用。”
顿了顿,林跃沉声说:
“不过现在不同,如今大雪覆盖月余,我们两军斥候的探查范围,照比先前均是大大减少,只在大营附近数十里,甚至是十余里处探查。
故而我觉得如今时机已到,可以进军!”
此话一出,帐内没有想象中的斗志昂扬,反而是一片沉寂。
众人皆是各自沉思,眉头紧锁。
林跃见此一幕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冬季作战,尤其是在草原上,听起来的确是有些天方夜谭、甚至是有些痴人说梦的味道。
但也正因如此,往往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但他没有继续相劝,而是让众人细细考虑。
最终还是涉间打破沉默、率先开口道:“我赞同,兵行险招,但收获也将更大。若是能够一战击破冒顿,则是更加值得。”
林跃闻言面露笑意,随后他便望向一旁的云坤,
云坤见状则是沉声说:“咱家是宦官,不懂军事,今日诸位做主、拿个主意即可。”
林跃闻言心想这还是不愿意担责,不过他一介宦官,不指手画脚也是难得,自己也不能强求。
更何况云坤不是汪直那种宦官,他如今更像是后世前来“镀金”的角色,毕竟他不需汪直那种需要战功来证明自己,他只需一直获得胡亥的信任,便可高枕无忧。
所以如今他不发表意见,便是最好的意见。
随后他望向乌若利,
乌若利感受到林跃的目光后,抬头问道:“不知司异令可有具体谋划?”
“当然。”
林跃笑着点头,随后沉声说道:
“先抽调十万精骑,趁夜色潜行至冒顿大营附近,随即以火为号,夜袭其大营!
如此一来,敌军定然不战而自乱。
随后开始火烧冒顿大营,逼迫其出营!到时我军后方伏兵便可发兵,与敌鏖战。
若胜,则可长驱直入,直接毁其大营、一路追杀冒顿,则战事可定矣!
若战事不顺,也可撤军,到时敌军若是追来,我等先前伏兵便可阻敌,直至我军全部撤回大营。
而那冒顿大营被毁,定然将有很多将士无家可归,如此一来冒顿将损兵折将、士气大损。”
涉间不断点头,云坤听得也是双目焕发光彩。
但乌若利却是直接泼了一盆凉水,沉声说:
“你确定十万将士便能够影响到整座冒顿的大营?你可知冒顿的大营有多大?
可以说在冒顿最北侧的大营打的热火朝天的,最南侧的将士可能都丝毫不知!
你这十万兵马,怎么能使得冒顿大营人人自危?不战自败?”
林跃笑了笑,随后说:“谁说我要让他们人人自危、不战自败了?”
“什么意思?”乌若利挑眉问道。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林跃沉声说道:
“我等直奔那冒顿的中军大营!直接擒下那冒顿,则其余匈奴部落,自然是不战而自溃!
至于挡在冒顿大营之前的部落,有几个我等便拔掉几个便好!”
顿了顿,林跃笑道:
“至于你说的冒顿大营南北部落一事,于我等来说则是再合适不过!
我等到时只需快如雷霆,等翌日天明,他们一觉醒来便将发现他们中军大营处,那冒顿的王旗已换成我大秦的黑龙旗!
此战便将就此了结!
往后的草原,将再无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