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好眼光,这是刚做出来的。”
康康也凑过来。
“我也要!”
乐乐跟着喊。
“我也要!”
季明寒掏出碎银子。
“来三个。”
老板连忙找零,还送了几块糖饼。
晓晓捧着糖人美滋滋的啃。
康康和乐乐一人一个,吃的满嘴糖渣。
盛玉华拿帕子给两个小的擦嘴。
“慢点吃,别噎着。”
走到街中段的时候,丁丁忽然停下脚步。
他死盯着路边药铺门口,眼睛都不眨。
盛玉华走过去,疑惑道,“怎么了?”
丁丁指着铺子门口的木盒。
“娘,那是百年雪参!”
盛玉华凑近一看,确实是品相极好的雪参。
这东西能调理梦思雅体内的寒毒,正好能用上。
她走进铺子。
“掌柜,这参咋卖?”
掌柜抬头看了她一眼。
“五百两。”
丁丁掏出钱袋子开始数银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十几个家丁簇拥着个胖子走了过来。
那胖子穿着绸缎长袍,手里摇着折扇,一副暴发户做派。
他走到药铺门口,盯上了雪参。
“这玩意我要了,多少钱?”
掌柜脸上堆满笑。
“赵会长,五百两。”
胖子一挥手。
“给你八百两,包上。”
掌柜立刻弯腰。
“得嘞,您稍等。”
丁丁皱眉。
“等会,我们先看中的。”
胖子这才注意到铺子里有人。
他上下打量丁丁一眼,嗤笑一声。
“哪冒出来的小崽子,也配跟我抢东西?”
盛玉华拉下脸,走到丁丁身前。
“这位老板,先来后到的规矩您应该懂。”
胖子斜眼瞅她。
“我管你哪门子规矩,在江南,我赵德顺说了算。”
他打个响指,身后的家丁立刻围上来。
“识相点就滚远点,别耽误老爷办事。”
季明寒从人群后面走上前,眼神泛起冷意。
盛玉华伸手拦住他,小声开口。
“别动手,孩子们在呢。”
季明寒压下火气,点了点头。
盛玉华转身走到药铺门口,拿起那株雪参仔细端详。
她翻开根须,又闻了闻气味。
抬头看向掌柜。
“假货。”
掌柜急眼了。
“放屁!”
盛玉华把雪参举起来。
“你们自己看,根须断面太整齐,是用廉价土当归切断接上的。”
“而且这表皮的颜色也是用药水泡的,真正的百年雪参不是这个色泽。”
她又指了指参须上的几处细节。
“这里,还有这里,全是后期加工的。”
围观的人凑近一看,全都惊呼。
“真的是假货!”
“这药铺心真黑!”
掌柜直冒冷汗。
“你这是血口喷人!”
盛玉华冷笑。
“是不是喷人,拿到官府检验一下就知道。”
赵德顺脸黑了。
他走过来,伸手就去抢参。
“臭娘们,坏老子好事!”
季明寒一步跨过去,手掌按在赵德顺胸口。
轻轻一推。
赵德顺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茶摊。
桌椅板凳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周围百姓吓的直往后退。
赵德顺爬起来,指着季明寒破口大骂。
“你敢动我!”
“我可是江南药行会长,知府的小舅子!”
他转身冲家丁吼。
“都给我上!把这帮外地土鳖往死里打!”
十几个家丁抽出棍棒,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
丁丁赶紧把晓晓和康康乐乐护在身后。
梦思雅抱紧糖糖,眼神冷了下来。
三叔现身,一闪就到了赵德顺面前。
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耳光声响彻整条街。
赵德顺的脸霎时肿成猪头,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三叔没有停手。
他单手提起赵德顺衣领,另一只手连续挥出。
啪啪啪啪。
四个耳光下去,赵德顺屁都放不出了。
其他家丁想冲上来,被暗卫两下打断了双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没一会的功夫,十几个家丁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三叔松开手,赵德顺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周围人全都看傻了。
有人小声嘀咕。
“这帮人啥来头,连赵德顺都敢抽?”
“完了完了,赵德顺姐夫可是知府啊。”
“这些外地人要倒血霉了。”
一个老大娘拽住盛玉华的袖子。
“姑娘,你们快溜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盛玉华拍了拍老人的手。
“谢谢您好意,我们不走。”
她转身看向季明寒。
“夫君,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干点善事?”
季明寒立刻懂了。
“想咋做?”
盛玉华指着街上的百姓。
“这些人常年被药行剥削,买不起药。”
“咱正好开个义诊,顺带把这帮黑心药商的底细查查。”
季明寒点头。
“听你的。”
盛玉华让暗卫找来张大木桌,摆在街道中央。
她让暗卫将马车上的药箱搬来,摆在桌上。
晓晓搬来板凳坐在母亲身边,负责递药瓶递纱布。
丁丁拿着本子和笔,准备登记病人信息。
丁丁在旁边支起木板,上面写着义诊施药,分文不取八个大字。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一个老汉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过来。
“姑娘,您真的不要钱?”
盛玉华笑着点头。
“不要钱,您坐下,我给您瞅瞅。”
老汉犹豫了一下,坐到凳子上。
盛玉华搭上脉门,眉头微微一皱。
“您这是腿脚风湿,拖了多久了?”
老汉叹了口气。
“五六年了,腿疼的走不动道。”
“去药行买药,一副药要三两银子,我们小老百姓,哪买得起。”
盛玉华取出几根银针。
“您忍着点,会有点疼。”
她手法极快,几针扎下去,老汉的腿就不抖了。
接着又在几处穴位上按压揉捏。
没一会的功夫,老汉站起来走了两步。
“不疼了!真不疼了!”
他激动的流泪。
“姑娘您真是活神仙啊!”
周围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上来。
“大夫,给我也瞅瞅呗!”
“我也看!”
“还有我还有我!”
盛玉华开始忙碌起来。
有个妇人抱着孩子挤到前面。
“大夫,我儿子发热三天了,吃啥吐啥。”
盛玉华接过孩子,手指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又掰开孩子的嘴看舌苔。
“这是积食引起的发热,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