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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路被树丛半遮着,地面有些杂草,看起来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正好适合悄悄靠近。

说白了,她虽然嘴上谨慎,心里却跃跃欲试,似乎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偷偷去看个究竟。

易天赐在一旁轻轻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默契地跟上她的脚步。

他看得出来,许半夏虽然故作谨慎,其实兴致勃勃。

何况,最初提出“去瞥一眼”的人本来就是他,现在自然更不会反对。

“还真被你说中了,你看……”

许半夏压低声音,拽了拽易天赐的衣袖,示意他往前看。

稍顿片刻,她却又皱起眉头,疑惑地嘀咕道:“不对呀,我怎么看着那不像两个学生啊?”

她仔细眯眼辨认了几秒,忍不住侧过脸,低声对易天赐说出自己的猜测。

易天赐也顺势望了过去,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仔细打量。

他微微一愣,随即会意地点头,低声回应:“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应该是教授吧。”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毕竟两人年龄差距明显,一看便知关系不一般。

不过,这样的事在小日子这边似乎早已见怪不怪。

他们甚至早就在各种“学习教材”里见惯了类似场面,现实遇上,反而有种荒诞的默契。

“那个教授我认识的,曾经在一次学术会议上有过交流。”

“在这个学校当中还是知名度比较高的,不仅因为他的学术成果频频出现在核心期刊,还因他主持过好几个重大项目。”

“而且地位也是很超然的,就连校领导见他都客客气气的。”

“在他带着的那些学生当中,倒是有不少人,在现在也算是有所建树的——有的已经在顶尖高校担任教职,有的在业界成了技术骨干。”

“倒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做出那样违背学术伦理的事情。”

许半夏似乎对于自己认识这个教授,也感觉到有一些耻辱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和一丝被辜负的愤懑。

如果要是别的国家当中遇到了这样的人的话,可能还会感觉到有一些奇怪的,甚至会引人侧目、遭到议论。

但是对于小日子这边的话,有这样的人存在也是很正常的,他们那种文化氛围和社会环境,似乎更容易包容这类行为,甚至在某些场合下还被默认为一种常态。

咱们看到的只不过也就是冰山一角罢了,表面上这些事可能让人觉得离谱,但实际上背后藏着更多没被摆上台面的操作。

对于这些人而言的话,可能他们都感觉到是家常便饭了,根本不会当回事儿,做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了,不就是看中这儿管得松、风气开放,干什么都方便瞒天过海吗?

正因为是这样的土壤,才专门吸引来这么一帮人。

因为人家压根儿就不怕被人发现,发现了也没什么大后果,说不定还有人帮衬着遮掩。

制度松懈、大家心照不宣,这才是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真正原因。

易天赐对于这一点还是感觉到是很正常的,他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觉得在这种地方,出现什么样的人、发生什么样的事,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如果要是真的担心被人发现的话,完全可以选择更加隐秘的地方,比如说别的酒店里头,或者甚至是人家的办公室里边都行,那些地方相对来说更隐蔽,不容易被注意到。

几乎整个学校当中的人都知道这个小树林当中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也就是说平日里也是会有很多人会来的,不管是学生还是教职工,偶尔都会经过这里,或者特意来看热闹。

可是人家这个教授压根儿就没有避开,反而显得很坦然,就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自在。

那就说明了,人家完全就不害怕自己被发现的,或许是因为觉得无所谓,或者根本就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就是在做的事儿呢,就是看起来就跟平常事儿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当一回事儿。

“太恶心了,咱还是换个地方吧!”

许半夏拉着易天赐就走,脚步匆忙,头也不回。

一脸的嫌弃,眉头紧皱,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她不舒服。

“好!”

易天赐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在这个事情上,他自然是完全遵从许半夏的决定的。

既然许半夏感觉到恶心,那他肯定也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免得让她更不舒服。

他瞥了一眼那个教授,心中暗恼,随即眼神一冷,悄悄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针,手腕一抖,精准地朝着那边的那个教授丢了过去。

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原本还沉浸在极致愉悦中、感觉自己似乎是要升天的教授,一下子就戛然而止了。

连他自己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脸上还挂着几分错愕和茫然。

按照以往的战绩来说,现在根本就不是完事的时候,而且应该正是吹响进攻的号角、甚至会迎来一些胜利的嘶吼的高潮时刻。

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是那么一下子就没有了,所有感觉瞬间消失,就像是一下子变成了泄气的皮球一样,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之前的兴奋荡然无存。

当然了,对于这位教授来说,他最初完全以为眼前发生的只不过是一次偶然的意外,根本不会带来什么后续的麻烦。

在他看来,最差也不过是得重新准备一次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紧接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连续十几次,却始终未能再次寻得那个合适的机会深入探究。

每一次失败,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逐渐焦躁的神经上。

他迟迟不愿承认现实,直到最后一丝耐心被磨尽,才终于意识到:今天或许真的不适合继续了,是时候离开了。

他内心不由得泛起几分自我怀疑——也许是状态不佳,又或者是身体出了什么难以言说的毛病?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隐隐不安。

而另一边,那个好不容易被他劝诱而来、答应跟他走进这片小树林的女的,也终于能深深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

此刻,她心中唯一的念头是:今天总算逃过了一劫。

至于以后会不会再被带进这样的地方——她不敢多想。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能少一次,就是一次胜利。

尽管她也清楚地知道,想要彻底摆脱教授的控制、逃离这种阴影,希望非常渺茫。

可是哪怕只是晚一天,哪怕只能换来一次暂时的安宁,也足够令她感到一丝喘息。

而她,以及许半夏,甚至包括那位教授自己,都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早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