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从虐文毁灭者的眼皮上划过,血液流入眼中,阻挡了她的视线,紧接着,她的小腹一痛,一把飞刀直接没入她的小腹中——刚巧是刚刚被踹过的位置。
但都这样了,还没触发角斗场“受到致命伤”的判定标准。
“还是身体太好了。”瓜瓜意味不明的说,“身体属性确实上去了,但战斗技巧没跟上。”
也许是为了反驳呱呱的评价,下方的虐文毁灭者动起来了。
视线被挡住之后,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
她舞动双刀,靠听觉不断走位,左手格挡斩掉接续投掷而来的飞刀的同时,右手刀直逼游戏者的脖子。
游戏者往后一仰,这一刀直接划过她的胸膛。
疼痛和血液反而激发了游戏者的凶性,她的进攻更加猛烈,一勾脚挑起刚刚因为虐文毁灭者的招架而落到一旁的砍刀,右手稳稳握住刀柄的同时,左手虚空一抓,把插在虐文毁灭者身上和掉到地上的12把飞刀召回,凌空围绕在她身边。
“看样子,这游戏这要来真的了。”凌度突然说了一句。
呱呱:“你的意思是她刚刚不认真?明明挺厉害的啊,如果不认真都把虐文毁灭者打成这样,那认真起来会怎么样?”
“那我换个说法,这游戏者是开始二阶段了,刚刚的一阶段已经吊打虐文毁灭者了,现在二阶段更是虐文毁灭者的福报来了。”
凌度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阴阳怪气。
但明显没控制住。
因为虐文毁灭者的战斗意识太差了。
战斗意识强点的,根本挨不了那么多飞刀。
说实话,这游戏者的实力也不算很强,并且一开始明显的都没怎么认真打呢,就是一踢一劈一扔刀,连视线受阻之后虐文毁灭的劈砍都没躲过,这实力也就7、8级竞技者的水平吧。
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游戏者握上砍刀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认真了起来。
同时,虐文毁灭者也被打得更惨了,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被砍出来的口子。
但由于其过高的身体属性,导致联合角斗场迟迟没有判定虐文毁灭者达到危及性命自动认输的那条线。
加上不知道什么原因,虐文毁灭者也一直没有认输。
“别说,虽然战斗意识不强,但是挨打还挣扎着站起来这股韧劲也挺厉害,多挨几顿毒打,很快就能提升实力了。”凌度微微点头,对虐文毁灭者这种死战不退的态度十分满意。
呱呱则是猜:“是不是因为我们在这看着她才不投降的?毕竟她还想当我们的小妹呢,自然不能表现得太容易放弃了。”
“那也不错了,这种毒打不是谁都能挨下来的。你看那全身血呼啦的,身体弱点的直接失血过多而死了。没事,就算输了也不丢人。”凌度初步认可了这个未来的小跟班。
连观众席上都没有杂音了,大家都对这种死战不退的人非常敬佩,只能说这场下来,虐文毁灭者虽败犹荣。
凌度和呱呱正在感叹呢,就见场上的比赛终于结束。
联合角斗场判定再打下去会危及生命,所以虐文毁灭者自动认输,游戏者获胜。
但是游戏者没有急着走,而是对虐文毁灭者颔首:“你不错,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你这种精神,我欣赏。”
观众席上的大家也都站了起来,自发为虐文毁灭者鼓掌。
凌度和呱呱也站起来鼓掌了。
等到虐文毁灭者回到角斗房间,呱呱才收到444的消息。
[系统]444:213,这个角斗只能这样打吗?打不过就得等到濒死才能离开?
[系统]444:刚刚在角斗场上我被屏蔽了,根本发不出来消息,不然我早就联系你了。
[系统]444:我们早就不想玩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结束角斗啊!痛死我了!
[系统]444:以后没把比赛不会都是这样吧?那不是每天都要死去活来的?
呱呱默默地把消息分享给凌度。
凌度也沉默了。
合着根本不是死战不退,而是没找到主动认输的窗口在哪。
凌度拿出了一堆疗伤丹药给呱呱,呱呱默默将这堆疗伤丹药发送给444。
[系统]213:这些药你拿去用,帮助虐文毁灭者恢复。
[系统]213:可以主动认输的,下次记得主动认输,不要搞到濒死才等自动传送。
[系统]213:循序渐进嘛,今天也是运气不好,一上来就遇到一个狠的,如果是其他角斗者,不会像无限游戏世界的游戏者那样下手那么血腥,多半会直接给你们一个痛快。
[系统]444:那咱们先回去?回庄园吧,我宿主顶不住下一波比赛了。
[系统]213:可以,已经给你们开通临时权限了,随便什么时候来都行。接下来几天我们会去无限副本世界麾下的各个亡灵大陆看看,你们不用跟着,就专心提升实力吧。
[系统]444:可是你们付过钱了欸!
[系统]213:那你先给我说你们赌输了多少?而且无限副本世界麾下的世界都很安全,那些神明进不来的。
[系统]444:告辞,我们会努力提升实力的。
凌度和呱呱也花费晶能币直接传送回庄园。
只见虐文毁灭者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啊...也没说打角斗这么疼啊,我好多次都感觉自己要死了。”
现在虐文毁灭者也就是浑身看起来惨而已,事实上所有伤口和出血点都已经被丹药和她们自己的药剂治好了。
“这才哪到哪啊,你还得练。”呱呱确认虐文毁灭者没事之后,才开始嘲讽。
虐文毁灭者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呱呱:“你的意思是,你们之前就是从这样的角斗场上杀出来的?”
“任务世界比这个凶险多了,随时会死。这角斗场十分安全,就是挨点打而已,又不会死。凌度之前是1到8级角斗场的首位,而且是连胜,都是一场场打下来的。”呱呱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