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风并没有急着离开四合院。
院子里因为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而充满了别样的活力,这让他也有些流连。
龙娇娇、龙小小,还有周丫丫这三个小丫头,简直成了他的小尾巴。
这个扯扯他的衣角,那个拉拉他的手,叽叽喳喳地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或者争相讲述自己今天发生的“大事”
仿佛他是她们专属的、最有耐心的听众和玩伴。
叶少风也乐得配合,蹲下身听她们说话。
偶尔摸摸她们的脑袋,或者摸摸她们的头发辫,惹得女孩们一阵兴奋的尖叫和欢笑。
她们恨不得一直赖在他身上,让他陪着玩到天亮。
最后还是黄雪菲看不下去了。
她从屋里探出头来,叉着腰,拿出了女强人一贯的威严:“娇娇!小小!丫丫!作业都写完了吗?明天还要不要上学了?
赶紧回屋,该写作业的写作业,该洗漱的洗漱!别缠着你们少风哥哥了!”
三个小丫头顿时蔫了。
一个个对着黄雪菲吐了吐舌头,又依依不舍地跟叶少风道别。
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被黄雪菲“押送”回了各自的房间。
若非如此,叶少风今晚怕是真要被这几个小粘人精给“困”在这里了。
脱身后的叶少风,走到正坐在和李素云轻声说话的杨红英面前。
房间里灯泡发出暖黄的光,映在杨红英脸上,显得她气色好了许多。
但眉宇间仍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嫂子,”
叶少风俯身,声音放得很柔,“你今天累了一天,又……动了胎气,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静养。
晚上早点休息,什么都别想,把精神养足。”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今晚还有些事,得回叶家大院那边一趟。
明天,明天我再过来,带你和囡囡好好在京城转转,玩上一天。”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李素云,语气带着托付:“二姨,嫂子这边,就麻烦您多费心照顾了。
她身子重,需要人陪着说说话,也需要人看着点。”
李素云听了,没好气地白了叶少风一眼。
那眼神里既有“我懂”的了然,也有一丝“就你事儿多”的嗔怪。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个大忙人,赶紧忙你的去吧!
我们娘们儿说说体己话,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儿反而碍事!”
李素云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聒噪的鸟儿,但眼底深处还是带着笑意的。
“嘿嘿,那我可真走啦!”
叶少风也不恼,笑着挠了挠头。
又对杨红英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转身朝院外走去。
这也就是李素云,才敢用这种半嫌弃半调侃的语气跟他说话。
换做旁人,叶少风早就不客气了。
非得狠狠的修理一顿不可。
走出垂花门,叶少风并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对一直安静跟在他身侧、如同影子般的刘丽娟招了招手。
刘丽娟立刻会意,快走两步,贴近他身侧。
叶少风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明天……大师要‘上班’。
老地方,温泉山庄,别忘了。”
他说着话,目光似有若无地往院里李素云的方向瞟了一眼。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邪气的弧度。
刘丽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幕中被点亮的星辰,璀璨生辉。
她的呼吸都急促了一分,连忙用力点头,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少风,你放心!我一定……一定会准时到的!”
叶少风满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胡同口的轿车。
很快,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等他驱车回到叶家大院,来到熟悉的 9 号别墅时,已是晚上八点多。
别墅里灯火通明,透过落地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人影绰绰。
温暖的光晕驱散了冬夜的寒冷。
显然,知道他今晚要回来,里面的人一直在等着。
叶少风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暖气、淡淡茶香和女人们身上幽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很是热闹。
他目光一扫,好家伙,人还真齐。
苏茗秀、武雪月、凌非烟、唐书琪、刘佳佳、殷小月、叶珊珊……济济一堂,宛若一场小型的美人集会。
甚至,连叶亚男和叶轻罗也在!
她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书房或卧室,而是罕见地聚在客厅里。
不过,此刻她们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刚进门的叶少风身上。
一群女人正围在客厅中央,对着地上摆放的一件造型奇特的家具,低声议论,评头论足。
那家具样式确实古怪。
它只有三条腿,支撑着一个流畅的圆弧形靠背,通体由深色的红木制成,打磨得十分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高度大约只有四五十厘米,比寻常椅子矮得多。
线条古朴大方,但功能一眼却看不出来。
叶少风挑了挑眉,他自认见识不少,但这种款式的家具,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的到来终于引起了注意。
女人们纷纷转过头,脸上露出笑容,迎了上来。
“少风,你来啦?”
“路上冷不冷?吃过了吗?”
“红英姐和囡囡那边都安顿好了吧?”
大家一阵七嘴八舌的关切。
还有带着暖意的寒暄过后,刘佳佳最是活泼,她拉着叶少风的手,将他拽到那件奇怪家具旁边。
女人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少风,你快猜猜,这玩意儿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用的?”
叶少风依言,又仔细打量了一番。
他蹲下身,摸了摸那光滑的木料,敲了敲结实的腿,甚至还试着坐了一下——太矮了,根本不像椅子。
当脚凳又似乎太高且形状不对。
他摇摇头,坦然道:“这玩意儿……椅子不像椅子,凳子不像凳子,墩子不像墩子。
我还真猜不出来是做什么用的。”
他抬头,看向众女,好奇地问:“对了,这是谁弄回来的?新买的摆设?”
刘佳佳咯咯一笑,得意地宣布:“是秀姐想出来的主意!
然后我们这些人猜了一晚上,都没猜对它的用处!嘻嘻,没想到连你也不知道!”
叶少风闻言,目光立刻转向了坐在沙发上,一直含笑看着他们的苏茗秀。
灯光下,女人穿着一身舒适的米白色家居服。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边。
她嘴角噙着一抹浅淡而优雅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自带柔光。
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宁静而知性的美,格外迷人。
“秀姐,”
叶少风走到她身边坐下,指着那家具问道,“这东西到底叫什么?看着真稀奇。”
苏茗秀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悦耳:“这东西啊,叫‘靠几’。
至于怎么用嘛……”
她说着,款款站起身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松软的锦缎抱枕,走到那靠几旁边。
先将抱枕放在柔软的羊毛地板上,然后自己优雅地侧身,缓缓坐了下去,正好坐在抱枕上。
接着,她的后背自然而然地、舒适地靠在了那个圆弧形的靠几上,双臂也轻轻搭在了靠几两侧打磨圆润的扶手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放松、惬意的半坐半靠姿态,脸上露出舒服的神情。
“喏,就是这样用的。”
苏茗秀含笑解释道,“坐着的时候,背后有个依靠,腰背会省力很多。
手臂也能有地方安放。”
如此一演示,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哇!原来是这么用的!设计得好巧妙啊!”
“我刚才还纳闷呢,这么矮怎么坐,原来要配合蒲团或者垫子!”
“秀姐,你懂得真多!连这种古雅的家具都知道!”
女人们纷纷发出惊叹和赞美。
苏茗秀轻轻摇头,笑容温婉:“这可不是我发明的。
古已有之,多见于一些藏书楼、茶室或者闺阁之中,是文人雅士和闺秀们用来休闲阅读、品茗抚琴时的用具。
本来我也没想起来用这个,只是最近……”
她说着,手下意识地轻轻抚了抚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女人脸上泛起一丝母性的柔光,“身子越来越重了,久坐容易腰酸。
有时候在茶室想静静心,沏壶茶,没坐一会儿就觉得乏累。
这才想起古籍里提到过的‘靠几’,便托人四处打听寻觅。
没想到还真找到了一个老匠人,会做这个。
这下好了,以后累了就能靠一靠,舒服不少。”
叶少风听得眼睛一亮。
他立刻回头,对跟在身后的叶芊芊吩咐道:“芊芊姐,你记着点!回头多去找找那个老匠人,或者打听还有谁会做这种靠几。
多做几个,质地要好,木料要讲究!秀姐、雪月,还有……嗯,凡是身子需要特别照顾的,每人都送一个!
这玩意儿实用!”
“好的,少风,我记住了!明天就去办!”
叶芊芊连忙点头,眼睛也亮晶晶的。
这确实是个贴心又雅致的好物件。
接下来,众人又聚在一起聊了会儿天,说了些家常闲话,气氛温馨融洽。
然而,随着夜色渐深。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悄划过某个位置。
客厅里的气氛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知是谁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或者说了一句“有些乏了”。
紧接着,就像接到了某种无声的信号,女人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起身,带着各种理由,“巧妙”地告辞。
“哎呀,忽然想起我晾的衣服还没收……”
“我明天早上有个早会,得早点休息了。”
“今天看书看得眼睛有点酸,先上去滴点眼药水……”
“姑姑,轻罗,你们聊,我们身子乏了,上去躺一躺……”
苏茗秀和武雪月相视一笑,也款款起身。
苏茗秀对叶少风柔声道:“少风,你也早点休息。
我和雪月先上去了。”
就连叶亚男,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叶轻罗说:“轻罗,我们不是还有个文件要最后核对一下吗?去书房吧。”
叶轻罗:“……”
眨眼之间,刚才还济济一堂、热闹非凡的客厅,竟然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叶少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水晶吊灯璀璨却显得有些寂寥的光芒下。
叶少风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子。
他忍不住摇头失笑,自言自语道:“我这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个个的……”
不过,他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
最近他确实……“关照”得有些频繁。
这人啊,有时候就不能“喂”得太饱,太规律。
一旦习惯了,没了那种“稀缺感”和“期待感”,反而容易生出惰性,甚至想偷偷懒,躲个清闲。
“不过嘛……”叶少风嘴角勾起一抹笃定而玩味的笑容,眼神扫过通往二楼的楼梯,“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就这么大点地方,我看你们能躲哪儿去。”
他一点都不着急了。
反而悠哉悠哉地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洋酒,又摸出一支烟,点燃,靠在沙发上,慢慢地吸着。
橘红色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不定,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故意留给楼上的女人们一些“准备”和“忐忑”的时间。
一支烟抽完,杯中的酒也见了底。
叶少风这才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踏着厚厚的地毯,不紧不慢地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安静,两侧的房间门都紧闭着,但从门缝下透出的灯光显示,大多都没睡。
叶少风在走廊里踱了两步,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挑选今晚的第一站。
最后,他的脚步停在了一扇熟悉的房门前。
那是苏茗秀的房间。
他无需敲门。
发正自从她们搬来这间别墅之后。
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卧室,早已没有了晚上睡觉锁门的习惯。
这一点,大家默契地保持着。
一种心照不宣。
叶少风对此很是满意。
他握住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一旋,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比客厅昏暗柔和许多,是适合休息的暖黄色。
映入眼帘的情景,让叶少风的眼睛忍不住亮了起来。
只见苏茗秀和武雪月都换上了舒适贴身的真丝睡袍,正并肩坐在宽大的床沿边。
苏茗秀的睡袍是浅藕荷色,武雪月则是月白色。
两种柔和的颜色衬得她们肌肤如玉,发丝如墨。
两人挨得很近,正低着头,咬着耳朵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
偶尔发出一两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气音。
而更吸引叶少风目光的,是蜷伏在床头另一侧的一抹身影。
那是他的“小白虎”。
精致的白虎面具下。
她似乎刚沐浴过。
长发微湿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套毛茸茸的、带着耳朵和尾巴装饰的白色珊瑚绒睡衣。
真的像极了一只乖巧又带着野性的大猫。
此刻,她正抱着一个枕头,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望着进来的叶少风。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羞涩,有热切,有毫不掩饰的渴望。
眼底深处仿佛漾着一池春水,波光粼粼,欲语还休。
叶少风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语气轻松地问道:“秀姐,雪月,聊什么呢这么投入?让我也参与一下呗?”
苏茗秀抬起眼眸,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轻轻抚了一下腮边的发丝,唇角微扬,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们呀……正在聊吃夜宵的事呢。
正商量着要不要弄点什么。”
“哎呀,那可真是太巧了!”
叶少风高兴地一拍手,几步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在了苏茗秀和武雪月中间的空位上。
“我正好也觉得有点饿了,正想吃点夜宵呢!你们打算吃什么?”
武雪月闻言,抿嘴一笑,接口道:“我们还没想好吃什么。
少风,你想吃什么?”
叶少风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在苏茗秀和武雪月身上那因坐姿而更显动人的曲线上扫过。
最终落在她们愈发饱瞒丰怡的部位。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露出一副既期待又有点“纠结”的模样:
“我啊……我其实挺想吃顿大餐的。
尤其是……海鲜大餐!
什么扇贝啊,生蚝啊,鲍鱼啊……想想就流口水。”
他顿了顿,看向武雪月,眨眨眼:“不过,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方不方便弄到新鲜又肥美的海鲜?”
武雪月与苏茗秀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了然和笑意。
武雪月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巧了不是?
少风,这你就不懂了吧。
有些海鲜啊,正是这个季节最肥美,膏满肉厚,味道最是鲜甜呢。
现在吃,正是时候。”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叶少风眼睛瞬间放光,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那还等什么?我今晚就要吃海鲜大餐!管够的那种!”
苏茗秀笑得肩膀微颤,她优雅地站起身,对叶少风抛去一个勾人的媚眼,语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行~你这位大爷开了金口,我们还能不满足你?
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苏茗秀莞尔一笑,起身。
武雪月也一起准备着。
不一会,她们就准备好了海鲜大餐。
各式海鲜美味,简直让人垂涎欲滴。
尤其是三只,又肥又美的大bao鱼。
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